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一湍觉得挺神奇的。
陆墨看起来就像个大学生,青春洋溢,阳光乐观,整个人身上都带着蓬勃的朝气,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有69%可能会毁灭世界的恐怖.分子。
不过,叶一湍也是这时候才发现,陆墨头顶上的数字显示,居然和傅冥承之前那个不太一样。
傅冥承头上的箭头又粗又大,数字金光闪闪,超大、超亮、超耀眼;而陆墨头顶上的数字就没那么大,颜色也没那么亮,字体都没有边框,像是美工急着下班随便搞搞的,显得普通又平凡。
乍一看,就觉得之前傅冥承那个像是氪金玩家买了头像框,充了钱。
叶一湍在脑海中呼叫道:【系统系统,怎么头顶上的概率数字显示还不一样的?傅冥承是氪金了吗?他那个箭头好大。这人这个怎么这么小,好挫。】
系统:【我认为这不是重点。】
叶一湍:【切,到底为什么啊?】
系统:【涉及核心机密,不便向宿主透露。】
……这能涉及个什么核心机密。叶一湍无语。
陆墨还在那儿等着呢,叶一湍一直没伸手,导致现场氛围略有些尴尬。正常这种时候,陆墨收回手也就是了,但陆墨没有,真就微笑着,一直伸着手等着。
直到叶一湍把手递了上去,和对方草草一握,氛围这才又舒缓下来。
陆墨顺势坐下来了,笑眯眯地对叶一湍道:“叶哥,我看过视频,你好厉害哦,速度那么快,一下子就把筱筱抱起来,又一下子就把摩托车停住。我都成了你的粉丝了。叶哥你是做什么的呀?”
叶一湍:“一般一般,那肯定是没有你厉害啊。我的职业是一名光荣的金丝雀。”
陆墨:……
表情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下,随后又笑了起来。
陆墨:“哦,呵呵,原来是金丝雀啊。”
叶一湍:“就是被人包养的意思。”
陆墨:“哦,呵呵,原来是被人包养啊。”
余乐还在旁边插了句话:“小墨,这主要是跟叶先生的大志向有关,别乱想。”
陆墨:“哦,呵呵,原来是大志向啊。”
对话已经变得有些奇怪了,小刘都是一脸猫咪无语.jpg,表情像是在说,你们人类不想聊天的话可以不要聊。很尬。
叶一湍又问:“你呢,你是做什么的?”
陆墨:“目前没工作呢,家里蹲。”
叶一湍:“要不要来当金丝雀啊?我来带你入行吧。跟我干,很有发展前途哦。”
陆墨:“谢谢叶哥,暂时不需要。”
叶一湍:“年轻人有个工作比较好吧,省得闲在家里,闲出事来,比如突然没事闲的想要去毁灭世界什么的。”
陆墨:“谢谢叶哥,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
叶一湍:“这样啊。”
他随意地说,状似不经意地往旁边一瞥,随后表情夸张、声音提高,猛地惊叫道:“啊啊啊那是什么!?”
余乐夫妇、陆墨都看过去了,叶一湍趁此机会,手中的鞭子如同活物一般,冲着陆墨风驰电掣而去。
鞭子尖端眼看就要穿透陆墨的心脏,他头上的数字,却是一动不动。
一点都不见增加,也不见减少,岿然不动,有如乌龟。
叶一湍心想:果然,也不是杀掉他能解决的事。
鞭子收了回来。
余乐几人莫名其妙地看了个寂寞,又回头问叶一湍:“叶先生,那儿什么都没有啊?”
叶一湍满不在乎地说:“哦,我看错了。”
余乐:……你在逗我吗。
这是什么浮夸的无实物表演啊!!!
余太太察言观色,只觉得恩公和自家弟弟之间的氛围似乎有点奇怪,这时候就接过了话:“小墨,你是和朋友过来吃饭的吧?那快回去,别让朋友久等。”
陆墨道:“姐姐,你怎么都赶人了呀。好吧好吧,我这就走。”他站起来要走,突然又回过头,“对了,姐夫,你们公司那个《末日求生》的综艺节目是不是就要录了?可不可以多加一个人呀?我也想去录。”
余太太道:“录什么录,你异想天开呢?你身体根本不允许。”
陆墨:“姐~姐~~!求你了啊!”
余太太:“少撒娇,这个没得谈,不行就是不行。人家去了是演末日求生,你去了是演丧尸的行走餐桌。要真让你去录,爸妈得吃了我。”
陆墨:“我搞定爸妈,你就让我去录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