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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个呼吸之后,阮南枝才勉强镇定下来。
之前倒还不觉得,如今再想起那突然要在她院中做法事的相国寺僧人,阮南枝才反应过来,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煞气冲撞一说,他们此来,本就是为了将她引出去,同时利用这场法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以方便将她“送”出镇国公府。
如果是这样,倒真是煞费苦心了。
阮南枝的脑子转了几圈,都没有想到前世今生自己同相国寺的僧人有什么交集。
要说有,那也是前世她死后,姜嫣然请了相国寺的高僧给她的棺木外面下了封印,将她的灵魂困在了棺木里,不得挣脱,不得超生。
原本阮南枝也没有多想,毕竟相国寺是皇家供奉的寺庙,由相国寺出面负责顺庆帝及其“宠妃”的身后事,也没什么不妥。
可如今看来,也许上一世她的死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而且,被这些事情一点醒,阮南枝才想起来,相国寺的高僧为顺庆帝和宠妃做的应该是超度的法事,是放他们的亡灵往生,而非将她的灵魂封印在那见不得天日的鬼地方。
相国寺。
阮南枝心中正默念着,突然想到前几日大皇子妃周锦瑄提到的那句——
“这是我前几日去相国寺,亲自去求慧觉大师开过光的,妹妹若喜欢,可戴在身上,挡灾挡厄。”
周锦瑄那个促使她滑胎的毒手串,就是经过相国寺慧觉大师开过光的。
阮南枝只听了这一耳朵,当时并未往深处想,毕竟谁能想到相国寺的高僧会牵扯到皇权争斗中?
如今看来,这相国寺绝对不简单!
阮南枝正想得出神,软轿突然晃动起来,她整个人都被人连同软轿一并抬起,一路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只可惜这暗格四面还铺着软垫,阮南枝哪怕用脚使劲蹬下去,也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她有那么一瞬的绝望,但很快又振作了起来。
她乐观地想,被掳走也不全是坏事,至少可以将计就计探查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比起完全被蒙在鼓里,靠暗卫慢慢去查,这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只是其中凶险不言而喻。
阮南枝深吸了一口气,攒了点儿力气之后,才努力在狭小的空间里挣扎着,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将绑在她手上的绳索解开,然后去够她头上的梅花簪。
还好,哪怕是在家里,她也已经养成了随时戴着这梅花簪的习惯。
自上一次在莲池杀了那黑衣人之后,阮南枝回来又从陆翩翩那里拿了毒药和迷香,追踪香,并将它们分别藏了进去。
而且,这簪子设计巧妙,捏着簪柄稍稍一转,簪柄处就会弹出一柄小刀。
刀身很小,甚至不及簪身的一半,但却极其锋利,比起削铁如泥的匕首也不差的。
阮南枝艰难地将那小刀转了出来然后朝着身下的软垫一点一点割了下去。
可是,这软垫底下竟然还铺着一层厚厚的木板,用那小刀竟然都刺不穿。
只是阮南枝实在使不上力气,而且能活动的空间有限,只能一点一点地腾挪。
就这样,她在黑暗中不知道努力了多久,才终于将那木板凿开一条缝隙。
缝隙太小,只有些许光亮溢出。
阮南枝却很难从缝隙上判断她这是已经到了哪里,只隐约看到急速后退的青石板路面。
不过,想来这会儿功夫,这些僧人恐怕早已经带着她出了镇国公府。
从镇国公府出来,往东的朱雀大街,就铺着这样的青石路面。
阮南枝没有放弃,她扭转了梅花簪,将追踪香倒了一些出来,透过那条缝隙洒了出去。
怕外面街道人来人往,不好被暗卫们注意到,阮南枝继续顺着那条缝隙开凿,然后取了一边红珊瑚耳坠丢了下去。
就算这样她还担心还不保险,怕这红珊瑚耳坠被人先一步捡了去,阮南枝又用小刀从袖口上割下了一块布料丢了下去。
红珊瑚坠子有可能被人捡到,但一块碎布料应该没有什么人会在意,但她的暗卫却可以凭借着上面的花样和纹路判断是她今日身上穿着的。
而且,就算被捡走也没关系,只要能叫暗卫们顺着线索找到这个方向即可。
忙活了这半天,阮南枝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打湿透了。
她刚要稍稍缓一口气,却感觉软轿突然停下了,旋即软轿突然一沉。
有人上了软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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