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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他走进主卧,看到妻子正背对着他站着时,他就直接从后面抱住妻子。
他原本是想亲他妻子,甚至想直接将他妻子带到床上来一发。
可当他看清楚他抱着的人居然是小姨子白琴时,他就吓得直接松开了手。
至于他妻子,那时是正好去扔垃圾。
他有向白琴道歉,并说自己是喝醉酒才看走眼。但白琴却不相信他说的话,还说他肯定是故意的,甚至还问他是不是在想着做什么坏坏的事。
而因他妻子已经进屋,所以白琴就离开了。
那时韩安有问他妻子,小姨子怎么又回来了,他妻子是说落下了手机。
从那以后,白琴对韩安的态度就变得有些暧昧。
至于韩安,向来没有去回应白琴的暧昧。
韩安甚至有想过,干脆把白琴给辞了,顺便给白琴找一份更好的工作。
可要是他提出来,他妻子肯定会反对,毕竟他妻子特别疼爱这个小五岁的妹妹。
当然,韩安更怕白琴会将那天的事说出来。
尽管只是抱错,但韩安还是怕妻子会胡思乱想,他更不希望因为那事而影响到夫妻感情。
可以这么说,韩安是非常用心地经营着这段结缘于丽江的感情。
所以当韩安意识到可能遭到妻子的背叛时,他才会痛心疾首。
叹了一口气,思绪烦乱的韩安这才仰躺在床上。
因昨晚失眠的缘故,连皮鞋都没有脱的韩安很快就睡着了。
约过半个小时,白静走进了房间。
见丈夫已经睡着,白静便轻手轻脚的。
走到床边,白静还想替丈夫脱掉皮鞋,但她又怕把丈夫吵醒。
看着睡得正香的丈夫,白静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看了看手腕,又摸了下大腿内侧,白静的眼眶立马红了。
随之,眼泪悄无声息滑落。
怕被丈夫看到,白静急忙离开房间。
来到一楼,白静是坐在客厅的木质长椅上。
这时,禾冬莲走出了厨房。
见女儿脸上挂着泪珠,禾冬莲忙问道:“闺女,你和安子是不是闹矛盾了?”
“没有的事,”擦了擦眼泪后,白静忙笑道,“我和他的感情可好了!”
“那你为啥哭啊?”
“这叫喜极而泣。”
“不懂什么是喜极而泣,”坐在女儿旁边的禾冬莲道,“反正我就是看你在哭。”
“其实我是想起我爸了,”白静道,“他这辈子都没有享过福,所以我一直觉得对他很愧疚。懂事了以后,我常跟他说,爸,我以后会让你过上每天都有肉吃的生活。可直到他去世,我还是没能将我说过的话变成现实。要是他别那么早去世,他就能跟妈你一起享清福了。”
说罢,白静便抱住她妈妈,并哭了起来。
想起十年前就去世的老伴,抱着女儿的禾冬莲长长叹了一口气。
叹气过后,禾冬莲道:“他去世的时候就想见你,可惜那时候你在香格里拉带团,没能第一时间回来。”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哪错了?又不是你没有回来,只是晚了半天罢了。”
“他绝对不会原谅我的。”
“你爸就从来没有怪过你,哪有原谅不原谅的说法啊?”
禾冬莲以为女儿口中的他是指她老伴,可实际上是她女婿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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