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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涤被他摸得浑身紧绷,却又不敢出声。她的脸快要烧起来了,却死死咬着牙,羞得要命。
偏偏这时候,梁慕白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了,他扫一眼,嘴角扬得更邪。
他一点不慌,单手接起电话,把听筒贴在耳侧,同时另一只手还放在她胸上,指腹缓缓揉捏着柔软。
“喂?”
电话那头是个清亮的女声,听得出来很娇:“老哥,我下周一就飞了啊,你记得让卿辰哥去机场接我。我为了参加卿辰哥的生日,这礼拜连夜宵都没吃,瘦了两公斤呢!”
梁慕白懒洋洋地应了两声,“嗯,知道了。”
但他眼睛根本没从周若涤身上挪开。那双眸子带着炽热的光,像个疯狗看见新鲜骨头,手还没停。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你下来见我不穿内衣,是不是就想让我摸你?”
周若涤气得直抖,羞愤地去推他胸口,可根本推不动。他另一只手动作一挑,直接掀起她的睡裙,将裙子推至锁骨。
一对白嫩弹软的奶子瞬间跳脱出来,圆润挺翘,在夜色里晃得惊心动魄。
他盯着那对奶子,眼里多了点赤裸裸的贪婪,像野兽盯住猎物,舌尖舔了舔后槽牙。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女人身体,但这次边接电话边看她裸着的样子,反而刺激得过分。
他伸出手指,朝那对奶子轻轻扇了两下。
“啪,啪。”
声音脆响,打在皮肤上,又软又清脆。
她眼眶泛红,死死咬着唇,却压不住身体的战栗。
那对奶子软得不像话,乳头更是挺立得可怜兮兮,梁慕白瞧得舌头痒,不知哪根神经突然抽了,低头张口就含住。
“唔……”
她几乎要叫出声来,赶紧一只手捂住嘴,整个人僵住,脸颊烧得通红,整个人被羞耻和快感包裹住。
梁慕白嘴里咬着她的乳尖,舌头卷着来回舔,乳晕湿得亮,被他吮得肿胀红艳,一点点变成他喜欢的颜色。
“哥,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电话那头的梁镜在喊。
梁慕白含着她的乳尖,舌头卷着来回舔着,像是吮糖似的,含混地“嗯”了一声,低哑得像是在吞什么东西。
周若涤的指甲早已没意识地陷进他肩头,眼神开始涣散,羞耻和快感交缠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太羞耻了。她明明该推开这个混蛋,可偏偏身体不听话,乳尖被他吸得烫,连腿心都濡湿得不像话。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然有那么一瞬,被他舔得快要升天。
梁慕白似乎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换到另一侧乳尖时直接深深吮吸,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你绝对在偷吃夜宵!”梁镜在电话那头抱怨,“我都听见吞咽声了!”
梁慕白这下慢悠悠松口,唾液在空气中拉出暖昧的弧线,
“在喝奶。”
手指却恶劣掐住另一侧乳尖揉弄,“很甜。”
周若涤脸红到脖子根,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羞得几乎要哭出来,手死死捂着嘴,却怎么都压不住胸口那一波波荡起的异样快感。
终于,梁慕白不耐烦地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甩到地上,低头瞥了她一眼,薄唇勾着若有若无的笑,坏得直让人腿软。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压向自己身下。
隔着裤子,那根炙热的性器撑得布料高高鼓起,轮廓清晰得过分,沉甸甸地压进她掌心,烫得她猛地倒吸一口气,整张脸“唰”地一下烧红了。
她惊得脸色骤变,刚想收手,却被他一把摁住。
“摸摸看啊。”他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地烫,犬齿若有若无地咬住她耳垂,“现在觉得我行不行?嗯?”
他呼吸又热又沉,黏着她的耳根蹭,舌尖时不时舔一下,撩得她整个后背都在麻。
周若涤几乎窒息了。
这是她第一次碰到男人的性器。
这、这算大吗?
掌心贴着那根怒张的巨物,布料被压得深陷,她能清楚感受到那玩意跳了一下,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烫搏动,像活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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