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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盐水鸭就端上了桌。
易忱都不敢想,如果是在自家提这么一句,能遭他爸多少横眼,估计还要来一句“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
除了吃饭,白帆还会时常带着钟吟逛商场,给他买衣服买表买鞋。
不过半个月,衣柜就不知添置了多少东西。
又逛了一下午街,钟吟累得不行。
回家就把刚买的衣服丢到易忱身上。
现在还是盛暑,白女士就已经开始替他们物色起秋装,给易忱买了许许多多的外套,这是真当亲儿子养了。
易忱手从键盘移开,扒拉几下衣服,眉目轻挑,笑道:“那就谢谢咱妈?”
钟吟往沙发上靠,长歇口气:“再感觉怎么样?还有人欺负你吗?”
“有啊。”他慢悠悠答。
钟吟睁开眼:?
易忱去握她手指,幽幽道:“欺负我的,不就你么。”
他还在记仇前天没让他在浴室还被赶出卧室门的事了。
钟吟懒得搭理。
好吃好喝好玩,易忱在这边悠哉到没了边。他一直以来也不是经常和家里打电话嘘寒问暖的类型,原本觉得没什么,但人跑了这么远,还杳无音讯,不得不让顾清小小担心了一下。
和白帆通了好几次电话,对面都是笑意吟吟地表示一切都好,让顾清更加怀疑起来。
毕竟这小子从小就养在京市,口味习性都是北方的,骤然去那边,要是水土不服了,估计还不好意思说。
于是顾清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彼时易忱刚在钟家吃完满足的一餐,牵着钟吟的手在路上散步,都没开车,就这么走回家。
接到电话,他懒洋洋接通,喂了一声。
顾清问他在做什么。
易忱悠哉哉地如实说:“和我媳妇儿散步呢。”
听到是顾清,钟吟对着电话,小小喊了一声:“妈。”
称呼在领证那天就改了,一开始还有些不顺嘴,但现在习惯后,就自然了多。
顾清含笑应了句。
易忱:“您有什么事儿啊。”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顾清轻哼,“在沪市怎么样啊?有没有不习惯?”
“习惯,有什么不习惯的?”
易忱不假思索,另只手揽紧钟吟的肩,“这儿就是我第二故乡。”
这话说的懒洋洋悠哉哉,简直是乐不思蜀了。
顾清听得凝噎几秒。
再次印证一个事实:白养,真的白养。
九月,研究生开学。
钟吟本科学的播音主持,研究生想在理论上走得更深,专业改成了新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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