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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喉结翻涌了几番,随着她轻轻喘息的一声哥哥,理智彻底崩塌。
他俯首吻上了她修长纤细的天鹅颈,又吻又吮,很快便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星星点点。
“哥哥……”
余音仰首面容迷离,话音刚落一瞬,便被他抱起放在了桌上。
她唇瓣微张,抬眸看向他,只缓了一下,便再次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微弱的光束透过门的缝隙洒落在屋内,他们二人纠缠的身躯相拥相依,衣衫凌乱,呼吸急促,仿佛在宣誓着彼此之间的占有权。
衣裳一件件被脱落,到最后只剩下一件小衣罩着时,余音缓缓睁开了眼睛,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问他:“哥哥,你喜不喜欢我?”
这一点对她来说很是重要,关乎于她的性命。
她只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了,光阴眨眼而逝。
可她的问题终究没有得到回答,小衣被他解开的那刻,她只觉得浑身发浪,哪怕是青丝泄落在身前,都无法遮掩她的冷意。
这是裴聿第一次直面仔仔细细瞧她的身子,第一次的那夜,殿内完全是黑的,他意识也全然不清楚,只懂得横冲直撞。
而寺庙那次,他也不过是匆匆见了一眼。
女子的娇躯雪白滑腻,泛着诱人的淡粉色,每寸肌肤都仿佛散发着莹润的光芒,美丽至令人惊叹。
她的身体比例极佳,凹凸分明中不乏柔韧优雅,每一根曲线都恰到好处,勾勒出她姣好玲珑的身姿。
裴聿的眸光逐渐暗了下去,药劲儿再次冲了上来,他胀的闷哼了声。
女子洁净的肌肤,如雪的娇颜,还有那两座傲然挺拔的山峰,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裴聿只觉得喉头有些干燥,不安分的手指探上了她胸前的柔软,一边揉捏一边哑声呢喃:“这样是怎样的感觉?”
余音的眼皮越来越重,呼吸亦变得粗重。
这种事本就是水到渠成的,况且……她早就把自己交付出去了。
余音的手臂搂着他的脖颈,整具身体往上挪,靠近他的耳畔吐着热气,声音魅惑低吟:“哥哥......想……”
最后一个“要”意,她落的很轻。
可裴聿却听的清楚,他身子骤然绷紧,稍稍用力,便将她压倒在了桌子上。
余音的青丝泄落在身下,乌黑的发与白净的身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裴聿遵循着男性的本能,将她纤细的腿挂在双臂上,就在他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的时候。
余音却突然感觉出了一丝不对,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她下意识便要伸手推开身前的男子。
“哥哥不行……”
“听话。”
裴聿此刻理智全无,又怎会听她的话,只当她又是在欲拒还迎。
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余音的情欲这次是被彻底逼退,伸手抵着他的手,着急地说:“哥哥,当真是不行!”
裴聿这次没再应她,将她的双手制在她头的上方,带着些许强制的意思。
“真的不行……裴聿!”余音欲哭无泪,双腿紧拢,迎上他不满的沉眸,缓缓道:“我、我来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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