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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抹完药膏,楚婳便下逐客令了。
“不嘛,你就让我留在这儿嘛。反正咱俩也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
她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比君夜渊脸皮更厚的人。
楚婳深吸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你还不知道吧,我养了一条狗。”
君夜渊怕狗这事,她还是偶然得知。只不过,其实她是诓他的。
“婳儿,你好狠的心!”说完这话,他转身就跑,生怕那狗突然窜出来咬他。
望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楚婳轻笑出声,不过很快便敛去了唇角的笑容,长叹了一口气。
第二日,天色微明,微微的凉意透过窗户涌入房内。
楚婳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才刚推开门,便被门口的人给吓了一跳。
“怎么是你……”她有一瞬间的晃神。
面前的男人,身姿挺拔,气势凛然。只不过,此刻他的眼神却带着几分冷峻,正直直地望着她。
她的脚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般,挪不动分毫。
“所以,这次你又准备到哪儿去?”男子的声音清冷而低沉,却透着一股冷意。这一年来,他几乎将整个上京都翻了底朝天,却没有她的半点踪迹。
若不是他长了个心眼,时刻盯着萧翊的动向,恐怕还找不到她。
对上男人冷漠的眼神,楚婳莫名心虚,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声道:“我只不过是想出去走走,透透气罢了。”
男子眼底尽是复杂的情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几乎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眼神中满是质问:“为什么骗我?”
她明明说过的,她不会骗他。结果,却食言了。
沈青禾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仔细听还带着哽咽和压抑的怒气。
“你说过的,你不会骗我的。”他的神情激动,声音也愈急促,眼神中透着几分绝望,“为什么?”
楚婳还没开口,已经被他给拉走了。
“沈青禾,你做什么!”
男人没有回话,只是径直拉着她走向不远处的马车。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她不告而别的机会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清润的嗓音突然响起:“沈家主此举怕是不妥,她似乎并不愿意跟你走。”
一道身影挡住了俩人的去路。
看到来人,楚婳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开心还是该头疼。再来一个,就可以斗地主了。
她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些人了。结果……有点本事都用在她身上了是吧?
不过,于她而言,面前的男人可比这会儿紧紧攥着她,像是生怕她跑了的沈青禾安全多了。
“让开。”沈青禾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冷意。
裴子珩却一动未动,丝毫没有要让的意思,缓缓开口:“沈家主强行带人走,可不是君子所为。”
明明温润如玉,却莫名让人有压迫感。
闻言,沈青禾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所以你今日是不准备让我走了?”
“非也。你若是要走,裴某绝不阻拦。只不过——”裴子珩的声音一顿,视线落在了他抓着楚婳的手上,不疾不徐道:“只不过,楚婳得留下。”
若是她想跟他走,那他不会阻拦。可是,她不愿。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你若识相,就给我让开!”
听到这话,裴子珩却毫不退缩,眼神也冷了下来,再也不似刚才那般温和:“我若不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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