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算阮南枝再直爽,但这也是她活了两辈子人,头一次这么大胆直白地叫人家来娶她。
若不是因为上一世她已经知道了谢长渊对她的情谊,这些话阮南枝怎么好意思问出来。
可话一出口,阮南枝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后悔。
万一,那一晚当真是谢长渊喝醉了发酒疯信口胡诌的呢?
毕竟,以他平时对她的态度,可是看不出半点儿爱意和眷恋。
如此,倒显得她自作多情,没脸没皮似得。
往日里在阮南枝身边叨叨个没完的谢长渊半天没说话。
这沉默的当口,叫阮南枝也越发忐忑。
就在她僵硬地站在原地,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谢长渊哑声道:“你认真的?”
阮南枝不答反问道:“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谢长渊突然抬手猛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他嘶的一下倒吸凉气声,他才回过神来:“我这不是在做梦!”
末了,他又掐了掐自己另一只手。
这般模样,看得阮南枝都忍不住露出一丝嫌弃。
谢长渊却半点儿都不同她计较,只认真道:“咱可说好了啊!你不能骗我!我就信了你这一回,就算你骗我,我也认了!”
说着,谢长渊一把拽下他腰上随身携带的玉佩,放到阮南枝手上,并认真道:“我这就回去找我爹商量亲事!你等我!”
说完,谢长渊连跑带蹦地离开了巷子,因为太过兴奋,甚至有几步他还同手同脚了,看起来滑稽得很。
可没等他走出多远,又突然心急火燎地跑了回来。
“差点儿忘了,你得给我一个信物,不然我心里没底儿!”
这倒也是。
这是阮南枝临时起意,她身上也没带什么。
对上谢长渊那双满是期待的目光,阮南枝想了想,抬手从发间取下了一个碧玉簪递了过去。
那簪子水头十足,圆润通透,而且只有简单的竹纹,男子亦可佩戴。
见状,谢长渊一脸欣喜的接了过去,抬手就换到了自己的发髻上。
“你在家里安心等着我吧!”
谢长渊嘿嘿一笑,俊美的脸上冒着傻气,一转眼就没了影儿。
那状态,就恨不得立即就将阮南枝八抬大轿娶回家似的。
阮南枝哭笑不得。
若真成了,这门亲事也不错。
阮南枝总算放下一桩心事了,她祖母赵氏的寿辰就在眼前了,她阿爹姜时宴一定会赶在赵氏寿辰之前回来。
等他回来,第一件事必然是要让他跟阿娘和离,到时候他再发现赵婉失踪,免不了会将两者联系起来,这一点阮南枝倒并不怎么担心。
她现在只盼着去青州的人早点查到一些线索。
如果迟迟查不到,她也不能干等下去,得从别的地方下手。
正想得出神,却见逐月匆匆找来,并在阮南枝身后躬身低声道:“小姐,属下这几日跟着刘妈妈有重要发现,您看。”
逐月将一个卷轴递了过来。
刘妈妈是阮家的老人了,她跟在阿娘身边多年,就连身契也都在阿娘那里,阿娘性子和善,从不苛待下人,待她更是不薄,不仅给了她家里置办了田地盖起了屋舍,她儿子结婚还给了她不少赏赐,给足了她体面,甚至连整个锦绣园里的丫鬟婆子都要听她的吩咐行事。
按说这样的人,该对阿娘死心塌地才是。
可却是她把从姜时宴那里得来的慢性毒药一点一点加在阿娘的汤药里。
阮南枝一直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这毕竟还是在外面,阮南枝并没有立即展开,正打算回去之后再看,可还没等走出几步,却听到身后不远处的偏门突然被人打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男主慕容吉鲜卑乱世,烽烟四起。霓裳原以为她一生都将困在那座高墙大院里,守着夫君慕容琛的衣冠冢,与她野心勃勃的小叔周旋。谁知慕容吉步步紧逼嫂嫂,慕容家的香火不能断。后来她随他一起闯迷宫,去西域,寻虎符,找宝藏,一起迎接最险恶的江湖势力。彼此把最坦诚的心都留给了对方,更成了对方藏在心口的软肋。然而有一日,当她...
无重生纯古言青梅竹马宅斗马甲家国大义大佬成为陪嫁丫鬟的第五年,为玉终于苦尽甘来,即将如愿嫁给竹马小忠犬谁料一夕间,天崩地裂,夫人意外难产,世子疑似战死,早产的娃娃随时会咽气隔房的毒妇还对世子位置虎视眈眈!开局天崩,这可如何是好???为玉深吸一口气,左手掌家,右手护人,马甲一个皆一个的掉,...
我叫赵小天,今年刚上高一。就读于本市第三中学。我的妈妈刘玉珍是这所中学的老师。爸爸在本市工商局上班,整日忙于应酬,经常早出晚归或者整晚不回家,就算回家也经常是一身酒气。我的妈妈刘玉珍今年42岁,但是一眼看去只会觉得她是二十七八岁的御姐美女。妈妈是一个标准的成熟美人,柳叶眉,鹅蛋脸,明眸皓齿。肤色净白。17o的身高,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有堪比aV女星的一对爆乳。简直和电视上的女明星都有一拼。只是妈妈平日性格严肃认真,不苟言笑。总是冰冷着一张脸。给人难以亲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