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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南枝有些惭愧,甚至后悔带陆翩翩出来了。
不曾想,陆翩翩却摇了摇头,声音很低,但却很坚定道:“枝枝姐做得对,谁叫她不安好心,若枝枝姐不反击,枝枝姐就是她现在这般下场了,王爷也教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之。”
听罢,阮南枝讶然。
她想不到,洛司寒会这般教孩子。
不过,这样也好。
陆翩翩的心理承受能力远比阮南枝想的更强大。
这世道,心慈手软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想到洛司寒,阮南枝不免担忧,昨日进宫之后就没了消息。
她原是想差人去镇北王府问问的,可又怕自己这样叫洛司寒误会了去,显得她有多迫不及待又多恨嫁似得。
所以阮南枝才忍住了,今日一早还没来得及打听消息,倒叫姜嫣然先约了出来。
陆翩翩小声询问:“枝枝姐,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阮南枝抬起食指放到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才用口型道:“看戏。”
陆翩翩才点头,就听到不远处响起一阵阵马蹄声,速度很快,转眼就到了跟前。
而驾车的赵奎应是认出了那一行人,突然就扯开了嗓子嚎道:“老爷!公子!不得了!天塌了!快救命啊!”
赵奎一边哭嚎一边猛地扬起缰绳,加速朝前驶去。
就在他们正前面赶过来的那行人,就是以姜时宴为首的去江北赈灾返京的官员,还有数十名跟姜清远一起从太学堂请假出来相迎的少年郎君。
赵奎那一嗓子,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一路从江北办好差事赶回来,众人都是风尘仆仆的,眉宇间本来满是疲惫和倦怠。
突然看到姜家的车夫这样慌乱地冲过来,叫众人一下子来了精神。
一身玄青长衫的姜时宴跨坐在马背上,他勒紧缰绳,皱眉看向赵奎:“何事?”
赵奎似是惊慌极了,他连滚带爬地从马车上翻下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姜清远突然沉声道:“不是叫你保护妹妹和表妹吗?你怎的一个人在这里?”
他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赵奎一头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老爷出大事了!快去救救小姐吧!刚刚我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伙地痞流氓,他们往马车里丢了迷魂散,想要掳走两位姑娘,表姑娘身体单薄闻了那迷香当场就晕倒在了马车上至今未醒,小姐仗着有功夫在身,跳下去与他们缠斗,才给奴才争取了逃亡时间,她叫奴才速速带着表姑娘先逃出去搬救兵……”
“奴才和表姑娘都没事,可是,小姐她……小姐她落入那群杀千刀的贼人手中,恐怕……恐怕……”
话音未落,众人已经倒吸了一口凉气。
姜时宴的脸色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在哪里?速速带路!我枝枝若是出了半点儿差错我要他们的命!”
在外,他依然是那副疼爱女儿入骨的父亲形象,包括姜清远也是一样,一脸焦急不安,看起来甚至因为担心阮南枝都没顾上马车里还昏迷着的“表小姐”。
说罢,姜时宴猛的一鞭子甩下来,直打得那赵奎身上多了一道血痕。
赵奎顾不得喊疼,连忙驾着马车带领众人往刚刚丢下姜嫣然的那一处密林驶去。
一众同行的官员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少年郎君也都打马跟上。
这本就是姜嫣然算好的时机和地方,再加上有姜清远和赵奎的配合,不管远近快慢,都能叫他们这一行人撞破“阮南枝”被人凌辱之后的情形。
而且,距离那密林也不算远。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赵奎就带着人赶回来了。
那群地痞流氓早已经撤了,剩下一地狼藉,还有赤条条一身血水和污秽,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个人样的女子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人丢在地上。
隔着老远,众人就已经能闻到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姜时宴浑身一僵,直接一头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并哀嚎道:“枝枝!”
姜清远也跌跌撞撞紧随其后,声嘶力竭道:“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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