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1章准备定情信物?
这个名字阮南枝并不陌生,甚至已经深入骨髓。
原因无他,那是她上一世被姜嫣然灌下毒酒,被钉死在棺木里时,所顶替的身份。
那位殉葬的妃嫔,就叫秦素衣。
妃嫔殉葬还是前朝才有的制度,所有后宫妃嫔,但凡无所出者,无论愿与不愿都会为君王殉葬。
大齐自立朝之后,先祖皇帝就已经废除了这一条。
大齐皇朝延续了三百余年,都未再有过妃嫔殉葬。
到了顺庆帝这里,也只是秦素衣一人有此遭遇。
她原本是宫中的一名舞姬,被顺庆帝看中,短短半个月时间,就从美人一路提拔到了嫔位,并且有了封号“慧”字,宠冠六宫,甚至连荣宠十余年的张贵妃都不及她在顺庆帝面前得脸。
只是好景不长。
慧嫔得宠不到一个月,顺庆帝就得了急症,且很快撒手人寰。
据说,顺庆帝驾崩的那日,正好歇在慧嫔的寝宫。
她本就只是一名舞姬出身,没有强大的母族撑腰,而且在她得宠之时,因其嚣张跋扈的性子,又将六宫都得罪了个遍,再加上顺庆帝去得太急,宫中甚至有传闻,是慧嫔为了固宠给顺庆帝服用了禁药,掏空了顺庆帝的身子,才叫正值壮年的顺庆帝就这样去了。
不管传言真假,这样的传言一旦露出了苗头,无论是后宫还是前朝,自然都容不下她。
不知道是谁出的手,但最后为了皇家的体面,对外都只宣称是秦素衣跟顺庆帝情深意重,在顺庆帝去后,她也用三尺白绫追随顺庆帝而去,太后还赞她重情重义,特追封她为惠妃,与顺庆帝同葬在皇陵。
只是,世人都不知道,那个真正葬在里面的并非秦素衣,而是当时的准太子妃阮南枝。
阮南枝后来也想过,姜嫣然要害死自己明明有那么多种法子,为什么还特意将她从偏院费力送到皇宫,让她顶着秦素衣的身份去殉葬,是不是真正的秦素衣并没有死,为了掩人耳目,阮南枝就成了那个替死鬼。
又或者里面还有别的原因。
不管怎样,姜嫣然跟那秦素衣之间绝对有问题。
重生之后,阮南枝也曾让人去查过,宫里记录在册的舞姬里,并没有秦素衣这个人。
而距离上一世秦素衣获宠,也还有小半年的功夫,阮南枝原还想着是她应该是在后面进宫的舞姬,所以暂时找不到这个人。
没曾想,这个名字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闯到了阮南枝面前。
而且,上一世姜家并没有这些事,姜时宴也同秦素衣之间并无牵扯。
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但阮南枝也怕是秋雨听错了,当即让秋雨又去打听了一番。
这次秋雨带回来的消息更详细了。
确实那舞姬确实叫秦素衣无疑。
她自幼父母双亡,被清风楼的老鸨收做了养女,虽然长在清风楼,却只卖艺不卖身。
而且,因她容貌过人,且技艺一绝,在杨柳巷一带都小有名气,人称秦娘子。
赵氏看不起她的出身,但怕她继续纠缠下去,只能勉强答应了姜时宴收她做姨娘。
不过,赵氏心里到底是有口恶气的,昨日上午她才允了秦素衣进门,晚上她就给姜时宴房里塞了名唤茯苓的丫鬟。
而且,据说有了白日里赵氏的让步,姜时宴也不好再将人送回去,就这样半推半就的,又将那茯苓收了,今儿一早,赵氏就将茯苓也抬做了姨娘,摆明了给秦素衣不痛快。
秦素衣在风月场所摸爬滚打,自然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包子,当即就摔了东西,还抓破了茯苓的脸。
姜家这两日当真热闹得很。
阮南枝听罢,只觉得可笑。
可笑姜时宴在面对赵婉的时候,口口声声说着为了仕途身不由己,结果还不是为了一己私欲,为了他的荣华富贵,让赵婉成了见不得光的存在。
如今,同阮南枝阿娘和离,赵婉下落不明才多久,他就管不住身下那二两肉了。
明面上看似是赵氏在折腾,实际上,还不是在他的默许或者引导之下,造成的这一切?
若他心性坚定,或者能管住自己的欲望,根本不可能造成这样的局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