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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这样打算的,也正好让阮南枝手上又多了一个搬倒他的证据。
阮南枝只需暗中派人盯紧点就是了。
听完阮南枝的打算,墨云连连称赞:“还是阮姑娘考虑得周到。”
阮南枝笑了笑,“对了,既然王爷将墨云小哥留了下来,想来小哥的办事能力是极强的。”
被戴了高帽的墨云有些飘飘然:“谢阮姑娘夸奖,不说别的,至少在京中就没有属下打听不到的消息。”
闻言,阮南枝笑道:“既如此,我这里还真有个人劳烦墨云小哥替我查一下。”
飘飘然的墨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带进去了。
不过有洛司寒的吩咐在先,无论阮南枝什么命令,他只管应下:“阮姑娘但说无妨。”
阮南枝转头看了一眼陆翩翩,迟疑了一下,才又开口道:“陆神医。”
话音才落,陆翩翩脱口而出道:“我家老头?”
阮南枝点了点头,柔声解释:“你不是也放心不下吗?正好查一下你干爹跟秦素衣之间是不是有过往来。”
这里面阮南枝还有一层担心和顾虑,但当着陆翩翩的面,她也不好细说。
墨云也没有想到阮南枝要查的竟然还是自己人,他当即点头道:“阮姑娘放心,属下会尽快会送上有关陆神医的全部消息。”
见阮南枝没有别的吩咐,墨云这才翻身离开了院子。
到底是挂念着陆神医的,接连几日陆翩翩都是无精打采的,偶尔还会走神。
直到这天一早,追风将秦素衣的玉坠子悄悄顺了过来。
陆翩翩拿在手上仔细查看之后,摇了摇头:“这玉坠子不是干爹的,但却跟干爹那一块像极了,看纹路好似从一块原石上切割下来的,还有这穗子的打法,跟我干爹自创的系法一样,迄今为止,我就在她这里看到过。”
追风回了话,这几日姜家虽然鸡飞狗跳,但秦素衣的表现并没有什么反常。
阮南枝让他将玉坠子又原封不动地给秦素衣送了回去,这才安慰陆翩翩:“既然不是你干爹那一块,就不能说明你干爹离京之后跟她有过什么交集,你干爹的安全应该不必操心,至于那穗子的打法,或许他们以前是旧相识?”
可这后半句话说出来,阮南枝都觉得有些矛盾。
所有传回来的消息都证明,秦素衣从小长在春风楼,并未去过别处。
而以陆神医的品性两者根本不可能有交集。
而且在陆翩翩的记忆中,她家老头子不是在琢磨药方,就是在深山里采药种药。
可要说秦素衣跟陆神医之间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且不说这玉坠子的事情,那日她状似无意间问起陆翩翩时,那眼神也叫阮南枝存了疑。
她似乎格外留意陆翩翩。
之前的那些客套寒暄,似乎都是为了“不经意间”引出这个话题。
同玉坠子一起送回来的,还有追风记录的最近几日秦素衣的行踪和姜家日常。
姜时宴不知道是受赵氏的影响,有些看不起秦素衣的出身,还是为了缓和他同赵氏之间的矛盾,总之,这几日姜时宴都是宿在白芷的屋里。
但他看似更看重白芷,可就算白芷被秦素衣抓花了脸,他也未对秦素衣有过苛责,甚至还将管家权交给了秦素衣。
赵氏肚子里本就没有多少墨水,也没有管家的能力,往日里都是靠姜嫣然管账,在姜嫣然去阮家老宅小住的时候,也有姜清远帮衬着,而且那时候,她还霸着阮言馨的田产铺子,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儿,万事不愁。
可现在姜嫣然失踪,姜清远因为心虚不敢回家,原本富裕的家产也被阮南枝给要回去了,姜家剩下的就是一个烂摊子和一堆烂账。
赵氏理不清,也管不来。
姜时宴朝堂上的事情已经忙得焦头烂额,还要继续为了赵婉和姜嫣然而奔走,哪里顾得上后宅的琐碎事情,他索性都丢给了秦素衣。
赵氏却又不依了,再加上今天一早赵金花祖孙三人被姜时宴“托关系”送了回来,姜家果真如阮南枝所料,热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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