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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睡的人再度挣动起来,带着撒娇与陌生的哼声,好像半解风情,却又不是全然明白。
胤禛愿意听他毫不掩饰的娇哼,于是放过他的嘴唇,轻轻撕磨吮吸着这人的胸前,细心不留下任何痕迹,就像羽毛一样轻。
很快卷席了全身,在昏睡中,更加诚实、直白。
却在最后的关头,胤禛坏心地箍住胤禩,低头咬他耳朵:“告诉哥哥,太子对你,可有这般?”
这一次胤禩用挣动很直白地回答他:“没有没有!松开!快松开!”
胤禛却再进一步:“说你想要,四哥就松开。”
胤禩眼角带出水痕来,一瞬间痛苦委屈和欲|望交织冲击而下,神思混乱张口顺从道:“想要……快松开。”
……
身下的少年浑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成一条微微拱起的弧度,带着异样的张力,在胤禛手中达到畅快的顶峰。
重重的鼻息交错不定。
胤禛低头着迷地盯着他面上每一份诚实的表情,痛苦、愉悦,到畅快、释然,最后归于昏昏欲睡的空茫。
身体落回柔软被褥之后,方才还缠着他再快一点的人已经没心没肺地闷头睡去,徒留自己一人在一旁受冰火煎熬的苦楚。
胤禛拾起方才解开的绸裤,细细擦拭了手间的黏腻白浊,重新给床上的人穿戴整齐。
等着一切都做完了,他起身开门而出,在苏培盛的低声惊呼中立在廊下暴雨中,由着泼面豪雨将身上浇了透湿。
一直等到周身野火都散尽,胤禛在偏方重新换了干爽亵衣,回书房规规矩矩躺回原处,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虚妄的梦境。
寅时刚到,苏培盛在门外轻叩门板:“两位爷,是起身的时辰了。”
胤禛没动,外面的人叩门多用了三分力气,倒是惊醒了好梦正香的胤禩。
胤禩迷迷糊糊转醒,脑间糊涂涂一片像碗搅浑了的杏仁茶,什么也不记得,只余一身久睡将醒的疲惫。
胤禩慢慢侧了侧身子,正欲翻身坐起,忽而一僵。
被褥下的亵裤里,一片冰冷黏湿的触感。
这是?
胤禩尴尬羞愤难当,下意识转头去看身边的人,却见着一张眉头隆起面露苦楚的脸。耳边听见他气息沉重无力,胤禩连忙伸手去摸胤禛额头。
怎么这般热?
方才的尴尬与怀疑都化作焦急,胤禩恼恨自己怎么睡得这样沉,竟然不察四哥烧热至此。
他连忙汲了鞋子下地,连声唤人:“苏培盛,四哥烧了,快去请大夫。”
苏培盛早知这结果,无比怨念地叨叨:“主子爷总是这般不爱惜自己,昨日之前已经受了凉,还非要给小主子守夜,劝也劝不住。八爷您日后该好好劝着爷才好,总是这样可怎么好?”
胤禩跺脚:“都这个时候了,说这些作甚?大夫呢?难道要爷去请?”
大夫就在大阿哥的院子隔壁,虽是儿科圣手,但医治寻常头痛脑热也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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