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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吐了。
而再看向那辆姬家特别改装的骷髅马,如果不记余惠之在车里吐的以外基本上可以说是毫无损,连灰都没落。
“我……是我欠缺考虑”姬泣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嫌弃地丢进了草丛里。
“这……这是哪?你不是不来吗?”半死不活的未时雨轻拍着崎浮的背,对着姬泣说道。
“我……我被绑架了……”姬泣的声音小似蚊虫,却被未时雨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然后她瞟了眼跪在旁边吐的余惠之……
“你俩是不是有啥大病?”
“咳咳,我记得你不是说我们都是趋利避害的人吗?”
“是啊,那怎么了?说错了?”
“此言深得我心。”姬泣连连地竖起了大拇指,但就好像是小孩子报复似的反讽,而未时雨每次都能准确读到姬泣的心……就很神奇。
“你幼不幼稚啊……”
“所以?解释一下这栋楼是怎么回事?”未时雨看向姬泣身后的大别野,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但老实说,她真的希望是自己猜错了。
眼前的别栋深藏青山,却依旧不失华贵之色,三客五庭、主卧客卧共五间,既有舞厅练舞又有花园调情,五十平米大书房应有尽有,且配备高新技术网络,畅览国家级机密,更是拥有八十五位入侵过五角大楼的黑客联合保驾护航,可谓是……
咳,说多了。
姬泣扶起余惠之,递了瓶水,然后才解释道:
“我房子,刚建的,耗资两百五十万。”
姬泣怀里的余惠之眼睛一白立马又摊了下去。
“惠之!惠之!”
“掐人中!快掐人中!”
就在姬泣猛掐余惠之人中的时候,他的手却贴了上来。
“富婆?”
孩子满眼泪汪汪地说道。
“不是富婆,我现在是你的绑票。”
“能给娃儿三千块钱去救急嘛?”余惠之说着不知从哪搬来的方言,手一直死死地抓着姬泣的手不放,眼里已经全是眼泪,像是即将断气的烈士在托付家人一样。
“都绑到我了,你只要这么点?”不知为何,姬泣有些失望,但依旧泪眼婆娑地盯着余惠之。
“那……六千,我干叔要钱做馊熟(手术)。”余惠之缓缓比了个六,像是举起了一辈子不可举起的重物那样。
“是我小看你了,你是真的傻啊。”姬泣抱着余惠之,一边擦眼泪,一边拍着他的背。
“他们俩咋了?”才恢复理智的崎浮从后备箱里坐了起来,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个好像在演悲情戏的智障。
“在犯病,咱先回车里坐会。”
“哦。”崎浮看着地上的余惠之,有些不知所措。
半个小时后。
别野大厅内。
四人齐聚一堂。
“各位和家里人报备好了吗?”姬泣穿着高档衬衫,手里端着茶杯,优雅的靠在沙上,细长的腿高高翘起,一副贵家公子的模样。
“他平时就这样?”未时雨指着姬泣看向一旁的余惠之,表情上写满了鄙夷。
“额……嗯,他比较怕生。”余惠之看了一眼因为找茶而被翻箱倒柜没有收拾好的厨房,轻轻嗯了一声,以此来确认自己的解释没有问题。
“我和我爸说我在同学家里练习。”崎浮拿起茶杯,轻轻抿了口,觉得烫又放回去了。
“导员的假批了吗?”
“我说我二爷死了,叫我回去守灵。”
“我也是。”
余惠之和未时雨举手说道,然后崎浮也尴尬地举手,再然后是姬泣。
场面一度相当尴尬。
“咱们死的是同一个二爷吗?”
“不,我说的是我爸。”姬泣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老姬家弑父的传统就是从这里起来的。
“笑死,孝死了。”三人默默点赞。
“那就好,接下来,我来说明一下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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