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十岚悠希对于“尼可”是只公猫这件事有点惊讶,但不多。
公猫和母猫在长相上的区别算不上大,当然也有可能只是他对于猫的了解不够充分,但尤其悟和“尼可”看上去像是两只完全不同品种的猫,他就更不了解了。
先入为主地误会了五条猫的态度,再加上黑猫的身姿看上去很是优雅矜持,但之前他对于五条猫的接近的时候也只是表面上看上去略有点嫌弃,但也没有拒绝的样子……而且他总不可能变态地凑到一只刚见面的猫的面前去看一眼他到底是公猫还是母猫吧?
再加上降谷零之前管黑猫的名字叫做“妮可”,总之五十岚悠希就这么先入为主、稀里糊涂地将黑猫当成了一只母猫。
不过虽然两只公猫之间谈恋爱听上去是有点……奇怪,但是如果悟自己喜欢的话……他好像当然也只能点头同意了。
当然,还是需要建立在他和对方是“两情相悦”的情况下的,当强迫没感情的猫的恶霸猫这点还是不行的——五十岚悠希在这点上非常严肃且坚定。
五十岚悠希觉得自己实在是个很开明的好室友了。
虽然他在这方面没做过具体的功课,但他隐隐约约有记得好像以前在哪里看到过,公猫的发情期好像是从6、7个月以后就可能开始了……仔细想想的话,悟现在是几个月来着?
发情期的话……好像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降谷零的表情却可以说变得更微妙了。
他的原意明明是两只公猫之间大概是没有五十岚悠希所想的那种可能的……但是五十岚悠希的回答,是不是有点开明过头了?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但在觉得更好笑了之余,降谷零甚至还多出了那么一点感慨——悠希他对于这种事情的接受度真是有够高的——虽然对象是两只猫。
不过为了两只猫的“清白”考虑,降谷零紧急又咳嗽了几声:“咳咳咳……我的意思是,悟对尼可应该不是那种感情?而且尼可对悟应该也是这样。”
……总之,他觉得不管是哪只猫,应该都不像是那种猫才对。
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跟在榎本梓一起刚刚又踏进咖啡厅的黑猫若有所觉地朝着五十岚悠希和降谷零、还有五条猫的方向望了过来。
五条猫此时正半死不活地瘫倒在后面的桌子上,四肢像流动的液体一样,整只猫都瘫成了一张大大的扁体猫饼,脑袋也歪到在桌子的一边,眼睛闭上了,尾巴也不晃了。
整只猫看起来都透着淡淡的死意。
他记得他离开的时候,悟还很信誓旦旦地和他说,悠希一定能答应让他也住进去来着……为什么只是他只是离开了几分钟,他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突然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异世界、还变成了一只黑猫的夏油猫疑惑地“喵”了一声。
夏油猫将视线放在了五十岚悠希的身上。
五十岚悠希看了看降谷零,又看了看夏油猫,接着又转头看了眼五条猫,才若有所思地走到了夏油猫的身边,蹲下了身。
“尼可,你喜欢悟么?”他努力与夏油猫保持着平视的视线问。
原本还是半死不活状态的五条猫警觉地抬起头,垂在一边的尾巴直接竖了起来,眼睛也紧紧盯向了夏油猫,大声地叫了一声:“喵!”
——不喜欢!!
……他又在发什么疯?
变成猫之后能听懂猫言猫语的夏油猫没理会五条猫的突然发疯——反正他也不是第一天是这种不正经、突然变得莫名其妙的性格,一般在这种情况下直接顺着他就好。
于是虽然还不理解五十岚悠希为什么会这么问,夏油猫还是略带了两分迟疑地,摇着头“喵”了一声。
嗯,这可是五条悟自己说的。
五十岚悠希看了看五条猫,又看了看夏油猫。
“好吧,”他的语气居然又带了几分莫名的遗憾,“既然你们两个都说不是喜欢的话,抱歉,大概刚刚是我理解错了,原来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啊。”
夏油猫:“喵?”
……什么关系?
因为刚刚出门导致完全不了解前因后果,他不明所以地看向五条猫。
五条猫坚定地“喵喵”叫了两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