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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间锁链断裂的刹那,我借着翻滚的姿势将香灰抹在眼皮上。
血色屏障破开的缝隙里,祁煜琛浸透金纹的脚踝正被我的莲须缠成茧蛹。
"三少爷总说我戏好。"我咬破舌尖将血珠弹向玄冥钉,淬了蛊毒的赝品瞬间化作雕花食盒,"怎不看看这出《麻姑献寿》?"
食盒坠地时滚出十八颗殷红寿桃,每颗都用灵泉莲籽裹着魔婴残魂。
祁家祠堂方向突然传来爆竹声,大房豢养的那群画眉鸟扑棱棱撞向血色屏障,鸟喙里竟叼着浸透雄黄的喜帕。
祁煜琛突然按住我腕间浮现的"血债血偿"金纹,妖纹里渗出的北斗七星阵突然倒转。
我五岁时埋进雪地的半块玉佩竟从香灰里浮出,灵泉水浇上去的刹那,碑文裂缝里伸出的婴孩手臂突然结满冰霜。
"清儿可知双生契真正的解法?"
他撕开锦袍露出心口妖纹,那处本该是木家暗卫刺青的位置,此刻竟浮现出与我腕间相同的血色咒文。
私库方向的梆子声突然变成丧钟,血色屏障外传来大房癫狂的笑声:"好一对同命鸳鸯!"
我捻碎袖中最后株噬魂草,灵植根须顺着契约金纹钻进祁煜琛经脉。
他闷哼着扣住我后颈,妖力凝成的茧突然裹住我们滚进碑文裂缝。
无数婴孩手臂撕扯着我的襦裙,祁煜琛沾血的指尖却点在我锁骨旧疤上——那处五岁落雪夜被碎玉划破的伤口,此刻竟与玉佩裂痕完全重合。
"当年把你从雪堆里刨出来的"他喉结滚动着咽下后半句,妖纹茧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血色屏障轰然炸开时,我瞥见大房捧着寿桃往嘴里塞,魔婴残魂正顺着他的七窍往里钻。
腕间金纹突然灼如烙铁,契约碑文从地底浮出个"死"字。
我反手将玄冥钉拍进祁煜琛妖纹,灵泉水混着噬魂草汁灌进他喉咙:"三少爷该不会以为,我当真信那借尸还魂的鬼话?"
莲须缠上他脖颈的刹那,私库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
祁煜琛瞳孔骤缩,我腕间"血债血偿"的金纹突然爬向他心口——那处本该空无一物的皮肉下,竟传来与我空间灵植共鸣的震颤。
祁煜琛突然攥住我刺青烫的手腕,妖纹里渗出的血珠在香灰上凝成卦象。
卦象将散未散时,我空间里疯长的灵植突然全部倒伏,仿佛被什么更凶戾的东西压制住命脉。
他染血的指尖擦过我腕间金纹,祠堂方向突然传来琉璃盏坠地的脆响。
我藏在舌底的玄冥血蛊突然躁动起来,那本该钻进大房脏腑的蛊虫,此刻竟在我喉头疯狂啃噬起契约咒文。
喉间蛊虫啃噬咒文的剧痛让我踉跄半步,祁煜琛掌心血色卦象突然映出大房扭曲的脸。
妖纹茧外癫狂的笑声裹着瓷器碎裂声扎进耳膜,我反手扣住祁煜琛腕间突起的青筋:"三少爷的北斗阵倒转三次了吧?"
话音未落,议事厅方向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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