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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沈珒来沪。
一周不见,沈珒好像瘦了一点。瘦,但是很精神。
温璟予隐隐觉得,有大事生。
能讲的,他会对她讲。不能讲的,她也不问。这么多年,温璟予很守规矩,维持着这份默契。
沈珒过来时,温璟予正站在院子里那棵香樟树下,穿一身湛蓝色的裙子,长卷披散在身后,几缕丝随风起舞。
沈珒怔了一下,走过去,大手在她腰上揉了一把。
“故意扮上的?”沈珒问。
温璟予今天的样子,与他记忆里初见时几乎一比一复制。
温璟予点点头,大方承认,“好看吗?与当年相比,有几分风采?”
她想要讨好他,让他开心,让他记住自己。温璟予自私地希望,哪怕她不在他身边了,也要做一根刺,深深扎在沈珒心里。
沈珒亲了亲她的脸蛋儿,一副十分受用的表情。“十分,一如当年。”
温璟予觉得沈珒是在哄她,十九岁,与二十九岁,隔了十年,怎么会没有变化。
十九岁时,她是一朵未开的花骨朵。
二十九岁,温璟予悲观地认为,她即将枯萎。
温璟予问他:“十年了,你有没有觉得腻?”
沈珒摇头,“越来越爱你。”
温璟予打趣他:“好不适应啊,你突然长嘴了,还这么会说情话。”
沈珒笑笑,“我舍不得你啊。”
温璟予回抱住他,“那就多看看我。”
他们在香樟树下拥吻。
两个人都在用力拥抱着对方,恨不能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分开时,沈珒突然问:“那个加你联系方式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温璟予仔细回想,“好像叫宋什么墨。”
沈珒点点头,又问:“你删了吗?”
温璟予:“你猜?”
沈珒在她脖颈上亲了亲,“删掉好不好?”
温璟予咯咯笑,“早删了。”
沈珒抓了一下她腰上的痒痒肉,“下次不许加了,我会吃醋。”
沈珒的直白让温璟予感到害怕,好像他们下一秒就要分开了似的。
温璟予的不安没能逃过沈珒的眼睛,沈珒问她:“怎么了?好好的,眼圈怎么红了?”
温璟予摇头,“没,被风吹的。”其实她很想问,婚期定了吧?
沈珒回忆自己,想不明白是哪句话惹她伤心。
沈珒拥着她,返回屋内。
“怎么了,我的公主怎么哭了?”
温璟予破涕为笑,“沈司誉,你还是正常点好。”
沈珒怔了一下,手指捏捏她的鼻尖,“怎么突然叫这个名字?”
温璟予吸吸鼻子,“刚好想到。”
顿了顿,又问:“你父母一直这么称呼你吗?”
沈珒认真回忆了一下,点点头,“他们喜欢叫我誉儿,可能舍不得这个名字吧。”
温璟予眼神幽幽的,“是寄托厚望吧。”
沈珒不置可否。
温璟予上前搂住他,“很累吧,沈司誉。”
沈珒身子僵硬了,旋即头埋在她颈侧,低声喃喃:“还好,还好有你。”
不多时,温璟予感受到自己颈侧一片湿润。
温璟予扳正沈珒的脸看他,目光温柔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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