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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喧嚣像一锅煮沸的浓粥,裹挟着七月黄昏的余热,从锈蚀的铁窗缝隙里顽固地渗进来。
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响起。
你蜷在沙发一角,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
谢忱和阿祥的身影挤了进来,他们合力抱着一个巨大的方形玻璃缸,缸壁厚重,映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水波在里面晃动,折射出模糊的光斑。
缸底铺着彩色的石子,几株塑料水草歪斜地插着,几条色彩斑斓的热带鱼正惊慌失措地在有限的空间里穿梭。
“放…放茶几上!”阿祥憋着气,额头青筋都绷了起来。
谢忱没说话,下颌线绷紧,汗水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脖颈滑落,洇湿了灰色的T恤领口。
两人吃力地将鱼缸挪到那张掉漆的小茶几上,沉重的玻璃底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咚”一声,震得茶几腿都晃了晃。
几条小鱼被惊得猛地窜向水草丛深处。
阿祥直起腰,抹了把脸上的汗,咧开嘴朝你笑了笑,露出一口不算整齐的牙:“阿妹,阿忱特意买嘅!靓唔靓?”那笑容里带着底层混迹的油滑。
你像被那目光烫到,慌乱地垂下眼睑,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身上那条棉布睡裙裙摆。
空气里弥漫着男人身上的汗味,鱼缸的塑料水草味,还有阿祥身上那股说不清的混杂着廉价香烟和街头尘土的气息。
一种无所适从的窒息感攫住了你。
你几乎是逃也似的,赤着脚,飞快地闪身躲进了那个狭小的洗手间。
“砰。”你轻轻带上那扇薄薄的木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急促地喘息。
门外传来阿祥告辞的声音和关门声,接着是谢忱沉重的脚步声走向沙发,然后是塑料凳子被拖开的刺耳摩擦声。
你贴在门上,听着外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老风扇单调的“咔哒”声,和你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才敢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手。
客厅里光线昏暗。
谢忱仰躺在布面沙发上,一条长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曲着踩在地面。
他手里握着一个塑料水杯,正仰着头,“咕咚咕咚”地灌着凉白开。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滚动,汗湿的T恤紧贴着他精壮的胸膛和腹肌,勾勒出起伏的线条。
水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同样汗湿的锁骨上。
空气里弥漫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你的目光被茶几上那个巨大的鱼缸吸引。
它像一个微型水族馆,占据了狭小空间里最醒目的位置。
幽蓝的灯光从缸底亮起,照亮了水中悬浮的微尘,也照亮了那几条终于安静下来的小鱼。
它们拖着薄纱般的尾鳍,在澄澈的水波里缓缓游弋,姿态轻盈而自由,与这间逼仄破败的唐楼隔间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你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屈膝跪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那片小小的波光粼粼的水域。
一条通体鲜红的小鱼好奇地游近玻璃壁,隔着透明的屏障,它的嘴一张一合。
“阿忱,”你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惊奇,“你怎么会想到买这个?”
沙发上的男人放下空水杯,塑料杯底磕在茶几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他没有立刻回答,浅色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向你纤细的背影。
你趴在那里,睡裙柔软的布料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臀线,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有几缕滑落在脸颊边。
他忽然起身,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步走到你身后,大手不由分说地揽住你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你整个提了起来。
“啊!”你低呼一声,身体腾空,随即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你背靠着他汗湿滚烫的胸膛。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一下,一下,撞击着你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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