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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芜菁沐浴完,床头的笏板都要震冒烟了,上面密密麻麻挤满了各个宗门发来的信号。
少君欲盖弥彰般整理衣衫,正匪夷所思,桑青走了过来,戳破道:“这块板子动静不小,少君又是个心思敏感之人,怎么响那么久都听不见?”
“这世上想不通的事多了。”齐芜菁捞起发,任由衣袍松垮,露出瓷白的后颈,“意乱情迷而已,身体要犯蠢,和本人没干系……瞧见我簪子了么?”
那根簪子正卡在桑青的二指间把玩:“将薄情说得冠冕堂皇,再怎么迷乱,也要有‘意’有‘情’。”他抬手为齐芜菁拢发,指节蹭过少君后颈,“你对我是哪种?”
“一夜情吧。”齐芜菁将乌发放进桑青掌中,在桑青为他簪发期间,齐芜菁接了通讯。
笏板那头,朝盈大叫道:“啊!各位同僚!陈佩兰接了!他没死!”
“让你失望了。”齐芜菁轻咳道,“出什么事了?”
朝盈心有余悸般:“适才堕神游行之时出了大意外!血鸦君的神像倒了,肚子里滚出一个颗婴儿脑袋,上面的脸同你八分肖似!将大伙儿吓得要命!谁知又正巧寻你不见,还以为……”他回想起来,浑身激灵,“反正你先来太公府,同我们汇合。”
齐芜菁扔了笏板,垂眼瞧进了桌台上的铜镜——颈侧的红痕和咬痕实在抓眼。
少君回过身,用指节敲了敲桑青的下巴,蔑然道:“真是狗?”
桑青道:“你咬我又怎么算?”
“鬼吸人血,人之常情。”齐芜菁翻找出一条纱披,围在脖子上,“我打算打两把称手的刀,无为教不是擅造机关么?”
“想走我这道后门?”桑青静静瞧着他遮掩红痕,“别忘了,无为教和神教可是死对头,我和你道不同。”
“道不同?还和我同走这么久?”齐芜菁回身瞧他,眼里全是笑,“别忘了,你可是叛徒。是……”
他附耳轻声喊:“小狗啊。”
*
太公府仍在修缮当中,几日前的战斗导致院内狼藉一片。临近门口,齐芜菁仔细整理了脖子上的纱披,这时,却见几个弟子踉跄着冲了出来,扶着漆柱干哕。
齐芜菁悄声避让,进院便瞧地上躺了一堆音书宗弟子,一时慨然道:“大祸害啊,死这么多同僚?”
朝盈泪眼婆娑,想必也是吐了不少回:“也……差不多吧,再看几眼我也要吐晕了!”
院中央摆放着碎裂的堕神像,神像的腹腔处空了一块。地上有一张凸起的白布,像是盖着什么东西,上面插满了燃火的金箭。几位戴高冠、着古朴短袍的弟子正在蹲身清点。
“没想到连观南宗的各位都惊动了。”齐芜菁瞧见白布之下有几颗脑袋,一时很好奇,“清灵君,我能掀开看看么?”
魏洛用剑挡开他的手:“情形难看,你爱干净,最好不要。”
另一位弟子说:“佩兰君,朝盈已经将情况大概给你说了吧,这是从镇鬼塔中跑出来的邪祟,名唤‘婴塔’,其身上会源源不断长出新的脑袋,它见过谁,脑袋上便长出谁的脸,挺惊悚的。”
“嗯,这只是它的分身,没有什么威慑力。”魏洛的目光在桑青身上凉凉停顿了一瞬,正色道,“况且鎏火金箭已将其镇下。”
正在这时,血鸦君和伏岁一人提两颗婴儿头,从后堂云淡风轻地走出来。由于没有任何镇压,两颗头下已经长出细小的躯干和软绵的四肢,正在二人手下挣扎。
伏岁道:“既然是从你们宗门手下跑出来的怪物,可不要碰瓷给我们。”
齐芜菁忽然眯起眼睛:“转过来。”
伏岁下意识扭身:“怎么了?”
“不是让你转。”齐芜菁眼神暗下来,“将你手中的那颗头转过来。”
伏岁“哦”了声,直接将那颗婴儿脑袋提到齐芜菁跟前。齐芜菁微不可察地后退了一步——他没看错,这颗婴儿头上的脸,是他的!不是陈佩兰,而是前世的他!
依观南宗所言,这邪祟想必在前世就见过他。当年他时常在九衢尘内练习刀法和咒术,三千界就会放出山谷里的邪祟来陪练,但自三千界将他送去宫堡后,齐芜菁再也想不起来入九衢尘的口令。
若“婴塔”当真归属于三千界,那它是不是记得回九衢尘的路……
观南宗弟子立刻着手镇邪。独独魏洛见他脸色不对,关切道:“你怎么了?”
眼前倏忽挡过一个挺拔的身影,桑青随手拨弄了下少君遮挡脖子的纱披:“这纱很轻,可要担心风咬人。”
他说到“咬”字,刻意放低了声音,却仿佛带有某种尖锐的力道似的,令齐芜菁颈侧皮肤一痛。
“清灵君不必忧心,”齐芜菁护好纱披,“请问这邪物是从哪里捉来的?”
魏洛道:“泰康。它从那儿的雪山跑来,正要渡过冰面闯进南舆,被师伯和抓住,扔进了镇鬼塔。”
齐芜菁记得泰康,当年他就是躺在那里的雪地,被马蹄踏过脊背,也永远地失去了母亲。
朝盈吐得脸色发白,人都干瘪下去了:“十二个脑袋找齐了吧?!这地方再没有邪祟了吧?我们能离开了吧?”他话没说完,眼睛往婴塔身上一撇,又弯腰呕起来。
“朝盈说得对。”时铄背起剑,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各位同僚,宗门急事,我们菩提门得赶回长歌,恐不能同行了,还望谅解。”
观南宗一弟子道:“时师姐,再着急也不急这么一会,吃了道歉宴再走呗。”
另一弟子道:“师父可交代了,我们观南宗半路擅自离队,令各位同僚孤身奋战,是必须得赔礼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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