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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徐姐丰满的、骚腥的、绒毛密布的胴体上付出了艰巨的劳动,我趴在徐姐的身下,吐着滴淌着涎水的大舌头,像条极会献媚的哈巴狗似地使尽种种卑贱的伎俩,摇头晃脑地舔吮女主人的面颊、腋窝、酥乳、阴道、肛门、脚掌、脚趾甲、脚后跟、……
、嘻皮笑脸喝咽女主人的尿液。
我终于讨得了女主人的欢心,获得一点点可怜的回报,一根让我心花怒放的肉骨头。
你看,我的女主人意犹未尽地穿着衣服,热滚滚的脸庞泛着可爱的红晕,嘴里依然吐着春情荡漾的燥气。
“小心肝,时间还早,咱们出去吃点什么吧!”
“嗯,姐姐,刚才这一番穷折腾,我真的有点饿了!”
我和徐姐狼吞虎咽地饱餐一顿,然后,徐姐挽起我的手臂:“走,小心肝,逛商店去,姐姐给你换身行头,你瞅瞅你这身梢,也太寒酸了点,从头到脚,没有一件名牌!”
我们相拥着,情意绵绵地走进全市最大的一家百货商场,徐姐果然非常大方地给我从头到脚换了一身名牌,临分别时,她又让我更加惊喜扔过来一块肉骨头——一叠钞票:“拿着,平时零花的!”
“谢谢姐姐!”
我兜里揣着鼓鼓囊囊的肉骨头,心花怒放、喜气扬扬地走进家门,望着我满身耀眼夺目的华贵时装,妈妈楞住了:“小力,你,这是从哪弄来的,你有那么多钱,买这么贵重的衣服吗?”
“妈妈,”我满面春风地对妈妈说道:“我处了一个对象,是她给我卖的!”
“对像?什么,你处对象了,小力,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事先跟妈妈说一声,就擅自作主,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这么大事的,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妈妈!”
妈妈满脸的不悦:“她是干什么的?”
“妈妈,我们是一个单位的,她是会计室的!”
“多大年龄啦?”
“大我一岁多,不到两岁!”
“嗯,这可不行,女大一,不是妻!”
“嘿嘿,”我心里暗暗嘀咕道,妈妈,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可是,我不敢告诉你:徐姐已经结过婚,现在正忙活着离婚,如果你知道了,就更不会同意了。
“妈妈,姥姥就比姥爷大了将近两岁啊,不是也恩恩爱爱地过了一辈子吗?”
“去,去,去,那是过去,那是旧社会。小力,你还小,你不懂,旧社会,都时兴先娶一个年龄比较大一些的媳妇,懂事,能持家,会过日子。过些年,等丈夫懂事了,就再娶一个年龄小一些的小媳妇,作二房,这在旧社会是正常的、是允许的。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大媳妇一天比一天地老啦,丈夫就对她失去了兴趣,主要就跟小媳妇过,过……”说到这里,妈妈突然停住了嘴,不知应该怎么往下说,她顿了顿:“小力,生理卫生方面的书,你也不是没读过,”
一说到这些,妈妈似乎想起我童年时代偷翻她小抽屉的荒唐事情,脸颊唰地红泛起来。
“女人过了青春期,衰老的特别快!”
妈妈,这,我最清楚,还是念小学的时候,我就把女人的身体从里到外地研究个透。
我跟徐姐结婚的真实目的,我现在没法跟妈妈讲,我不愿再听妈妈没完没了地唠叨,酒性渐渐侵袭上来,我的眼皮硬的再也抬不起来,于是,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下班以后,我刚刚走进家门,妈妈便阴沉着端庄的秀脸冲我怒吼起来:“小力,你过来!”
“什么事?妈妈,”
“什么事,你少跟我装胡涂,嗯,你瞅瞅你处的那个什么对象吧,嗯,人家已经结婚了!我今天一天连班都没上,专门去你们单位打听此事,我终于调查清楚,你处的那个什么、什么对象,她,已经有了家庭。小力,你这不是第三者插足吗?天底下的好姑娘有的是,你为什么偏偏插足人家,当一个让人不耻的第三者,破坏人家圆满的家庭呢?”
“妈妈,她,有钱啊!”
“啥!”
“妈妈,她有钱,很有钱的!”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妈妈不容分说地强烈反对:“绝对不行,就凭你的条件,为什么要找个离婚的女人!并且,她还没离呢,有钱,也不行,绝对不行!”
“妈妈,她很有钱,她说,我们结婚后,一定让我过上富裕的幸福生活!”
“什么,”妈妈沉着脸说道:“小力,你,是怎么想的,结婚,是为了钱?”
“嗯,妈妈,有钱就会拥有一切,我需要钱!”
“孩子,钱当然好,可是,我们应该通过自己的奋斗,去赚钱,儿子,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要有自己的事业,这才是正道啊!”
“那可不容易,妈妈,实话说,我并不喜欢她,跟她结婚,就是为了钱,有了钱,我就可以给妈妈买貂皮大衣啦!”
“得,”妈妈摆摆手,冷冷地说道:“你用这种方法得来的钱,我可不要,你别买,买了我也不要!”
可是,我需要钱,我太需要钱了,有了钱,我也可以像老杜那样,驾着高档轿车,别着手提电话,到处招摇过市,横冲直撞。
“小力,”妈妈气得浑身直打哆嗦:“你,还能不能给妈妈省点心,从小到大,我为你真是操碎了心,中学的时候,就跟一个卖烟的半大老娘们搞到了一起,弄得满学校尽人皆知,把我的脸都丢净了。念大学的时候,又,又,……”
妈妈无法再说下去,她生硬地岔了过去:“末了,又跟小保姆打得难解难分,满城市都留下你们胡扯六拉的影子,刚刚上班,我寻思着,总算长大了,成人了,能自食其力了,可是,你,又处了一个有家庭、有丈夫的什么、什么对象,当一个人人背后骂你的第三者,你,你,你咋这么没出息啊!”
我和妈妈再度不欢而散,以后的一周里,妈妈屡屡约徐姐出来商谈,甚至以乞求的口吻,让徐姐离开我,不要再纠缠我。
“我这个儿子,从小就不着调!”
妈妈在徐姐面前把我扁得一无是处:“上学的时候,他就跟流氓混在一起,抽烟、喝酒、穿喇叭裤、跳摇摆,……,我的儿子是个花花公子,不信,你自己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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