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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整张脸都红了。
陈濯没有等她的回答,而是凑近些,英俊的五官在月光下冷感,是一个强硬邀请的姿态,问:“现在,我可以吻你吗?”
温月看向他,默了两秒,缓缓摇了摇头。
她眼睁睁地,看到他的眸色黯淡了下去。
陈濯的手颤了一下,笑了笑,“温月,你可真狠心。”
女孩哭得惨烈,额角的发丝黏在哭红的眼角旁,涕泪横流的狼狈偏偏又让他心软,像是情侣之间什么难舍难分的分手场面。
陈濯在心里自嘲,连开始都没有,又何来的分手。
“陈濯,我谢谢你喜欢我,是真的很谢谢你……”温月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可眼泪已经胡乱地随手抹在了裙角,显得那么手足无措,“你人很好,是真的很好,也很照顾我,如果没有陈熙的话,也许我会喜欢你的,但是如果这个词,是最没有用的。”
陈濯沉默。
一股确实难言滞涩的滞闷,停在心头。
“我知道这段时间因为爷爷的事情,你可能有点糟心。”温月的语气很诚恳,“之后即使我搬出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我能帮上的,我也会尽量帮你的。”
他喉头滚了滚,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成长得比他想象中的更理智妥帖,他应该高兴才是。
她起身,去玄关帮他拿了双拖鞋过来,放在他面前那块地板,“早点休息。”
“陈濯。”
他望见她纤细的脊背,背影脆弱单薄t,人却坚硬果决。
“我刚才说得这些话,全都是真心的。”
“往后的日子里,我也祝你万事顺意,梦想成真。”
她的语气哽咽,说出的话却狠绝:“只是你的梦里,别再有我。”
-
她比自己想象中要平静。
话已经说开了,于她,于自己而言,起码不留遗憾了。
回了房间之后,温月开始整理衣服,收拾化妆品和一些生活用品,然后开始打包,一步步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弄好这一切,时间已经接近清晨。
她起身,隔着门她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不放心地打开一道门缝,往客厅看了一眼。
沙发上没有人。
陈濯应该已经回房间了。
她略略放下心来,拿出手机给林凤请了假,说明天要搬家,接着给洛茜发了条信息,托她明天帮忙叫个搬家公司过来。
就这样熬到了第二天清早,温月拉着行李和打包好的箱子,打算从房间拖到门口,推开门。
帮她张罗搬家和洛茜和程松一起到了家门口,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了许久。
温月走过去,程松立刻站起,作势要帮她拉行李。
温月摇摇头:“不用了,我让朋友叫了搬家公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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