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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是你拿着充电器方便,录节目我看又得录满一整天,到时候要是没电了也不用到处借,所以……不是,你笑什么?”
可我是男人
成年人总是很容易熟络地表演推心置腹,可实际大家都套着各自形形色色的壳,隔着两层东西,不管对着什么玩意自然都能说出鬼话来。
相比之下,坦诚反而变得更像蛇打七寸。
宫祈安第一次正经跟人解释,结果这人……居然坐那开始笑。
他长腿一伸踹了出去,“警告你啊,收敛点。”
付然就坐在他脚底,被踹得一晃,但嘴角也没往下放。
“你再让我尴尬一秒,我就让你净身出户,”
宫祈安从上到下指了指他,“这一身都是我这的,给你扒下来光着扔门外去。”
“啧,”付然眉心一皱,“跟个gay说话绅士点吧你。”
“我偶尔也想多保持一会绅士人设,”宫祈安摆了下手,“但这霸总嘴闭不了一点。”
付然闻言偏过头,手撑着两边太阳穴笑得直叹气。
“哎别笑了歇会吧,”宫祈安嗤了一声,“不就是从来没人能心平气和地想着要听听我的道理,我不适应而已吗。”
“从来?”付然枕着沙发靠背放松地看着天花板,“你朋友脾气都这么硬么?”
宫祈安听完笑了,“你看,这就是你,一般人第一反应都觉得问题在我这,但……或许对于我的前女友们相比事实可能态度才是首要的,可我的所作所为有理有据,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哄着才能让她们给我机会听我说。”
付然扭头看了宫祈安一眼,没说话。
宫祈被盯得莫名,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笑了,
“我不是把你类比女朋友,其他朋友的话一般也都要相互挤兑两句,你相比他们很不一样。”
“不一样”这个词付然没有让它在脑子里琢磨。
因为不一样代表着特别,“特别”这个形容太有重量。
他转开了眼重新看向天花板,
“其实我觉得你的……前女友们,之所以那样可能是因为不安吧。”
“嗯?”宫祈安皱皱眉,“是说和我在一起没安全感吗?这圈里可没几个比我洁身自好的了。”
“不一样,”付然能理解那些姑娘的想法,
“你什么都有,和你在一起时那种“非自己不可”的明确被需要感就会变得模糊,所以一旦她们发现你的态度不好,这种不安就会加深,谁和你在一起可能都会有种一出门就得满世界打情敌的感觉。”
“啊──”宫祈安想了一会笑了,“我听出来了,夸我呢,”
付然捏着鼻梁“啧”了声,“合着我说这么半天你就满脑子“我最棒”是么。”
宫祈安笑得倚上沙发背,双手枕在脑后没有焦点地看着天花板,
“其实……也就是一直没遇见合适的,我不喜欢那种管着我让我听话的,被别人压着我不爽,得我驾驭,但我又很烦没脾气没自我的,长那么大也不知道上赶着给谁去当免费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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