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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琳娜也是带着消息来的,皇女旗下不止这一支小队,另一支队伍也成功攻略下王蝉,她加入对话:“不知道一队是怎么分摊仇恨的?”
皇女指了指阿加:“阿加扛着,我和你适时分摊。”
“不错啊。”她拍拍阿加的肩膀,“我听那个队说,他们有轮换t位的。”
一两句话,罗琳娜已经融进小队中。
休息结束,队伍整装待发,继续往上攀爬,令人意外的是,铁制楼梯很快到了顶,上面灼热万分,已无魔兽,也没用木箱,顶上空空如也的平台有另一架向下的楼梯,没入铜墙铁壁当中,指引着众人探索。
最终,皇女停在一扇门扉前。
这是一扇木门,在这样的高温下并未受影响,显然是有魔法保护,门上没锁,皇女按上去的一瞬,轻易就推开了。
虽说阿加是主t位,开路大多还是皇女走在前头,她推开门,和火光相异的幽幽银光扑面而来,正对着木门的是一面闪烁着银光的墙,她走进才意识到是数支银色的火烛,在微风中摇曳。
这间小屋很容易被一览无余,里头大多是木制家具,一张床、一个书架、一张木桌和木椅,十分简陋。大概同样是受魔法保护的缘故,屋子里没有灰尘,书架上的书籍也码得很整齐。和那些随处可见的模型书架不同,书架上只有十多本列行的书,每一本都能翻开。
皇女随手取出放在前头的一本,说实话,因为熔浆炼狱副本老二是古林肯比,她们又是为寻找地图而来,她先入为主地以为,这是古林肯比的房间——在下这个定论之前,她显然忘记了古林肯比并非一个合格的巫师,她的船上与书籍一类几乎绝缘。
难以解读的文字,辅以复杂的公式与图画,这些书籍显然属于一个不知名的法师。伟大的法师总会留下出人意料的武器,也并非所有的战斗都由血与汗铸就。
皇女回过身去,那面银色的墙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眼前,掠过她的身体,她再一睁开眼睛,只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无限下坠,失重感仿佛将她整颗心吞噬,她的四肢像被丝线串起,无法动弹,被无形的法阵无限地吸入深渊。
老实说在这片土地上,她经历过不少下坠,早该熟悉这样的体验,但当自身无法控制四肢的时候,心底还是有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慌浮现。
暴力之所以令人惧怕,既在于自身无从控制施暴者,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人天生就会反抗所有的“生不由己”,直到一日所有的攻击将她的躯壳炼化作一块任由打磨的白板,从身到心皆是如此。
越想控制四肢,四肢就会像被即将扯断一样阵痛。
但说到底她并不是享受下坠的人。她宁愿身体被扯断,宁愿经历这样的自我暴力。
手指也被一股力量无限牵扯,皇女只能微微低头,藤木王冠从她的额间下落,用王冠末梢的荆棘刺进肌肤,无形的线终于在此刻被彻底扯断。
剧烈的疼痛后,她的手指触及到树皮一样的东西。
皇女睁开眼,她又回到了那间简朴的小屋里,指尖正抚在桌面上,她低下头,看着桌面上原本没有的东西,她想,她拿到那张地图了。
反水
拿到地图是一回事,通关是另一回事。
此时此刻,副本进度仍旧停留在23的位置,其他队员陆续从奇妙的濒死幻境里惊醒,据他们描述,濒死的幻觉并非都是下坠。
皇女没有忘记那些多余的治疗卷轴,罗琳娜也还没有派上用场,房间陈设依旧简单无比,与皇女不同的是,阿加显然更有“闲趣”一些。在等待队员苏醒的时间里,他把书架上的书和笔记都大致翻了一遍,并不是所有文字都无法解读。
写这些笔记的法师或许是为了谨慎,有关于药水、法术的部分,文字犹如缠绕在一团的细蛇无法解读,但那些略表露俏皮心情的日常谈话却都用最朴实广泛的维尔京语在描述。
在鲸落中,可供玩家解读的语言皆为维尔京语,无论玩家在游戏外所用的语言是什么,都不妨碍他们读懂这些文字,玩家之间所使用的语言也可称为“维尔京语”。在游戏设定上,维尔京语并不是一个特定的语种,而是一种概念语言,无论什么种族的智慧种都能在一个广泛未知神的帮助下对其进行解读,而那些无法被解读的语言,通常都是书写者使用了某种障眼法来蒙骗未知神。
阿加也是刚知道这种设定——笔记的主人就把这段写在开头。
“所以,阅读者,你不要试图来解读我那些无法解读的文字,这是无用功,我是比你更强大的法师,无人可形容我的强大,即使我现在和你一样,住在这个逼仄的暗室里。
但我又希望你能读到我的情绪,或许是我太孤独了,我时常这么想,尽管我享受一个人……噢不,是两个人的生活。另外,除了这些细微的情绪,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阅读者,你是否知晓,魔法也能创造鲜活的生命?
在闲暇之余,我也会研究一些小玩意儿,或者说是发展一些小兴趣,听闻在大森林里居住着一些神秘的精灵法师,它们可以用法术来创造生命,从前我一直以为这个传说指的是暗精灵的故事,暗精灵们用陶器塑造□□,他人的灵魂寄宿于其中,也能算是新的生命。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这些被创造出的新生命似乎去往了新大陆。
我对这个传说很感兴趣,倘若你能帮我调查清楚此事,请再来一次我的小屋,你会幸运地获得解读我书籍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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