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艾莎一脸生怕潘美丽上当受骗的样子,连连低声提醒。
“没关系,有女朋友而已,又没有结婚,怕什么?”
潘美丽想起上次自己去给李凡送家具时,遇到的那个女人,想来艾莎说的应该就是她吧。
“那个女人,是不是胸很大,脸蛋也很好看,长头发,个子高高的?”潘美丽想了想,又悄悄问道。
艾莎连连点头:“嗯嗯,对,就是她,叫柳婉仪!”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当时李先生管她叫婉仪姐姐。”潘美丽道。
“是啊,在医院里也是这么叫的,有钱人都喜欢这种调调?”艾莎道。
李凡见两个女人有继续八卦下去的势头,只好咳了两声,道:“要不,咱们先点些吃的?”
两女不好意思的冲李凡笑笑,坐了下来,三人开始点吃的。
“老板,来两串大腰子!”潘美丽大声道。
艾莎奇道:“哇塞,美丽,你什么时候这么重口味了?”
潘美丽道:“我这不是给李凡点的吗?”
李凡挠挠头:“啊?给我点的?我不怎么吃腰子。”
“是吗?我怎么听同事说,你们男的吃烧烤,腰子是必吃的啊!”
李凡嘻嘻一笑,略带歧义的说:“那是吃哪儿补哪儿,我的腰棒着呢,人称电动小马达,每天晚上连着做一千个俯卧撑都没问题,哪里需要补了?”
潘美丽顿时被这半荤不素的话羞得满脸通红,那些什么吃腰子的话,都是她听自己公司的女同事说的,她哪里想到什么‘吃什么补什么’之类的。
三人随便点了些东西,吃得正欢,潘美丽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潘美丽和艾莎此时正抛弃淑女形象,嘴里包满了肉,满手是油,一手拿着一串烤肉吃得正欢呢,便让李凡帮忙拿一下电话。
李凡拿起手机,顺手接通,打开了免提,只喂了一声,电话那头便连珠炮似的嚷嚷起来:“潘小姐,我是房东,我打电话是通知你,明天该交下个月的房租了,从明天起,房租每个月涨三百,你没意见吧?”
李凡此时也正吃得开心呢,满嘴肉,嚼得正欢。
所以,不管电话那头说些什么,他只是下意识的‘嗯’,‘嗯’,‘嗯’,‘好的’,‘再见’。
挂掉电话之后,李凡抬起头,看着对面目瞪口呆的潘美丽,李凡才反应过来,潘美丽只是让自己帮忙拿一下电话,自己都干了些啥
“你你唔”
使劲嚼了两口,吞下嘴里的肉,艾莎顿时大叫起来:“你这人怎么这样?随便接通别人的电话也就算了,你还自作主张的替潘美丽答应房东,涨房租这种无理要求!”
“我我能说我不是故意的吗?”李凡只想说,自己真不是故意的。
“哼,那你好好想想,怎么补偿美丽吧!”艾莎道。
李凡道:“要不我给那房东打电话说说?”
“算了吧,李凡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房东要涨房租,我这个租房的房客能有什么办法?不答应涨房租,人家就会赶你走!”潘美丽无奈的说道。
艾莎哼道:“这可恶的坏房东。”
“哎,其实也不能怪房东,现在这房价涨得也太快了,所以房租也跟着涨,别看我天天卖房,可我什么时候能在城里买得起自己的房子啊!”潘美丽不由得叹了口气。
“要想不涨房租呀,除非碰到个傻房东。”艾莎笑道。
潘美丽开玩笑道:“咦?对了,李凡,你不是刚买了那么大一栋房子吗?要不你租一间给我怎么样?”
“可以啊,反正我那里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房客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李凡爽快的答应下来,不过,有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难不成这两个女人觉得,我就是艾莎嘴里那种‘傻房东’?
“那你房租可得便宜点,而且可不许随便涨房租哦,不然美丽可是付不起的啊!”艾莎又道。
李凡嘻嘻笑道:“房租嘛,随便给点就好了,实在不行的话,肉偿也是可以的。”
“肉偿?你个色狼,你说些什么呢!”
“啊?我是说交不出房租的话,就烤几串肉给我吃就行了,你想到哪里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