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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不在,总感觉有点寂寞。
以前加班的时候,都有总裁陪他,或者他陪总裁,总之,虽然没有面对面,但光是想着隔壁有个人陪自己,内心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现在呢,凄惨,都发烧了还要加班,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磨磨蹭蹭地把工作做完,罗杰实在是太累了,倒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休息,想着睡一小会儿就回家。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觉得脸颊痒痒的,似乎有一片羽毛在上面轻刮。
难受。身体怎么这么重,又这么轻。他迷迷糊糊的,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抬不起来。
有人在耳边说:“醒醒。”
醒醒,他也想醒啊,可是好难受,头好痛,身体也好痛,好像整个人被关在棉花做的牢笼里一样。
“你发烧了。”那个声音说,用冰凉的手指盖在自己的额头上。
好舒服,罗杰不由自主地追着这双冰凉的手,渴望手大人大发慈悲给自己滚烫的额头降降温。
“吃药了吗?”
罗杰张了张嘴,气息微弱地说:“吃……了……”
“什么时候吃的?”
也许是冰凉的手盖在额头上起了作用,罗杰感觉头没那么痛了,凉丝丝的很舒服。他使劲,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隐隐约约看见贺松高的影子。
是总裁吗?好像是,那张脸他可太熟悉了,帅是帅的,就是太冰冷,好像这个世界对他犯了什么大罪似的。就不能多笑一笑吗?这张帅脸笑起来该多温暖啊,叫他天使也一点也不过分。
“我、我忘了。”罗杰费力地说,拼命地想坐起来。
贺松高按住他:“别动。”
现在他确认这个人是总裁了。别动,简短的两个字,熟悉的霸总风格。罗杰乖乖躺下去,眼睛直愣愣盯着贺松高。
“我带你去医院。”贺松高说。
“不,我不去。”罗杰下意识拒绝,发烧去医院最难受了,拖着一副高烧的身体,在急诊人来人往的地方焦急地等待,完全是一种煎熬。
“那你想怎么样呢。”贺松高说,不过罗杰能听出来这不是不耐烦,而是征求的语气。
“我,在这里躺一会儿。”他说,咽了咽口水,嗓子好干,还痛,“烧退了就行了。”
贺松高站着不动。过了一会儿,他用命令的口吻说:“进我房间,去床上躺着。”
啊?罗杰睁着一双沉重的眼睛,呆呆看着贺松高。
他没听错吧?
这还是那个有着严重强迫症、领地意识极强的冷酷总裁吗?以前连用一用他的马桶他都要发火,现在居然允许他进去睡他的床,发生什么了啊,难道他的洁癖治好了?
不不,绝对没有,这是一种一发现即晚期的重症疾病,一般会携带终身,没有痊愈的可能。
那是什么让他暂时治好了这种心理癌症?
想到一个可能,罗杰不由得有点感动。
他——是为了我吧,为了一个加班发烧而又不愿意去医院的可怜人。
他顾自感动着,然后就听见贺松高说:“自己能走吗?”
“……能。”罗杰说,但也只是说,他的身体现在根本由不得自己,想坐坐不起来,动根手指都困难。
他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贺松高。
贺松高迎着他的目光,皱眉,然后忽然弯下腰,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罗杰吓了一跳,下意识搂着贺松高的脖子,“你,你干什么啊。”
“抱你去休息。”
天吶,这就是霸总打开的正确方式吗。不过怎么怪怪的,霸总攻略的对象一般不都是那种娇娇软软的小白花女主吗,怎么现在这朵“白花”成了自己。罗杰轻咳一声,把脑袋里奇怪的想法纷纷赶走:“你抱我干什么,我,我可以自己走。”
“你有力气吗。”贺松高轻哼一声,说,“少说废话。”
罗杰闭上嘴巴,弱弱地想,你好强壮,哦不是,你好an,不是不是,想错了想错了!应该是,兄弟你人真好。
因为身体无力,他只能靠在贺松高身上,这么近的距离让他有点恍惚——
好像很多年前也有过类似的场景,不是发烧,也没生病,就两人在一起玩的时候,那时候贺松高还是平易近人的alvis,罗杰喜欢像只猴子一样攀附在alvis的身上,揽alvis的肩膀,捉他的手臂,和他说悄悄话,或者是逗alvis,强迫这个不喜欢和别人亲近的人亲近自己……那时候多好啊,虽然两人地位千差万别,可是心与心之间无比靠近,没有距离。
也许是烧糊涂了,让罗杰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区别,他看着贺松高的脸,叫了一声:“alvis。”
“干嘛?”
贺松高的声音近在咫尺,罗杰眯着眼睛看着他的侧脸,试图从他脸上找到过往alvis存在的证据。
唉,他为什么总是怀念过去的时光啊。虽然以前的时光也见不得那么美好,毕竟alvis也不是多么好相处的人,但他就是忍不住地想,忍不住地念,最后都快魔怔了。他想也许是alvis离开得太过突然,让自己产生了戒断反应;又或许是后来的总裁太冷漠,让他忍不住念及从前alvis的温暖。
他大概是疯了,居然说出很多年前没有对贺松高说出口的话:“alvis,我好想你。”
贺松高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彷佛是不敢置信,又或许是确认那样,轻轻地说:“想我?”
“是啊。”罗杰感觉自己的大脑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已经停滞,一半像乌龟那样思考,“你真无情。我每天给你发消息,你居然一条都不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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