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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适合这对蓝钻的。”许小姐还不忘白墨,试图拉他下水。
“不不不不。”贺重锦拒绝得比白墨都快,物种不同,贺重锦不知道白墨能不能戴耳钉,总之贺重锦好不容易留白墨在家里过年,许女士别把人给霍霍了,“他不能戴,他不喜欢。”
虎鲸先生默默点头,附和着贺重锦的言语。
许女士略带几分失望,很快又恢复了那股兴奋劲:“这样啊,那小锦你要不要多打几个耳洞,这些都是你的。”
贺重锦:……
相比之下贺先生每年给的礼物就很正常,不是卡就是钱。
这还不算最离谱的,最离谱的是许女士大半夜的来敲贺重锦的门,许女士抱着枕头直接挤进了贺重锦的房间直接躺到了他的床上:“我和老贺吵架了,大过年的,家里的房间也没收拾出来,你和墨墨去挤一挤呗?”
“真吵架假吵架?”贺重锦一脸不可置信,贺先生和许女士这像是能吵架的样子?反正十几年来他没见过。
许女士从床上坐起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木头啊,给你机会你不中用,你他妈去和墨墨睡听不懂?”
贺重锦:……
有句古话叫什么来着?近水楼台先得月。
贺重锦总算是明白了许女士的意思,木木地点头哦了两声出了房门。
站在门口的贺重锦愣了半晌察觉出几分不对来,自己才多大啊?至于这么着急吗?
还有就是要是他真的跟白墨睡在一张床上恐怕是真的会失眠的。
贺重锦站在白墨的门口踟蹰了半晌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敲响了房门,在这样静谧的夜色下,一切的声响都显得那样的清晰。
白墨开了门,浅金色的头发笼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头发似乎长了些,遮挡住了一部分的视线,那双蓝眸中带着几分不解的疑惑:“怎么了?”
贺重锦战术性挠头:“我爸妈吵架了,我妈现在在我房间里,多余的房间来不及收拾了,今晚我能跟你挤一挤吗?”
“我不想跟我爸睡。”贺重锦直视着白墨又补充了一句。
好可爱的崽崽,虎鲸先生的心都要被萌化了,这么盯着你瞧,哪只虎鲸受得了啊?
虎鲸先生的听觉敏锐,刚刚崽崽和他母亲的对话他是听见了的,总感觉有另一层意思在里面,但虎鲸先生不大懂。
“为什么?”白墨反问。
“你喜欢和你家长辈经常待在一块,连睡觉都一起的那种吗?”贺重锦反问。
虎鲸先生默然,他忽然觉得贺重锦说的很有道理,那是很久很久之前了吧?自己作为族群里最小的那只,当然也是最皮的,每天听的最多的就是母亲的唠叨。
可是到了现在,却是想听也听不见了。
虎鲸先生让了让路让贺重锦进门,白墨的房间是重新装修过的,浴室的面积尤其大。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贺重锦都想家里给他挖一个水池。
半年前配的那台电脑已经搬进了白墨的房间里,游戏界面开着,或许是白墨刚打算开一把游戏。
贺重锦:……
白墨把贺重锦放进了门后兀自坐回到了电脑桌前:“你想睡就先睡。”
“你们人类是不是有光睡不着?”白墨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转了转椅子面向贺重锦的方向反问他,“要不要我把灯关了?”
贺重锦想象了一下白墨摸黑打游戏的画面未免太伤眼,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睡得着。”
贺重锦脱了鞋盘腿坐在床上看着白墨,黑发看起来似乎软乎乎的让白墨心动得想要去摸一摸:“那……你先睡?”
贺重锦抿唇,犹豫之中带着点局促:“那你睡哪?”
白墨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我喜欢泡澡。”
贺重锦:……
其实白墨睡不睡都无所谓,他本来就是能够二十四小时工作的机器,可莫名的,贺重锦既担忧又期待他和自己躺到一张床上。
“那……晚安?”贺重锦摸过被子把自己包了起来,在床上裹成长长的一条就露出一个脑袋来。
白墨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顺便开了把游戏。
贺重锦原以为他是会失眠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白墨敲键盘的声音或许感觉到他就在身边,偶尔的余光瞥向他,不说话的虎鲸先生异常的温柔。
贺重锦就这样静静地盯着他看,也不用怕任何人察觉,不知不觉间就陷入了酣眠。
白墨从他那游戏中回过神来已经是凌晨一二点,还是因为有太过离谱的队友惹得他有些生气。
虎鲸先生关了电脑从椅子上起身,不自觉地伸了个懒腰,目光看向睡梦中的贺重锦,方才的气焰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贺重锦身边去坐在了床边,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他的崽崽。
虎鲸先生或许是为数不多的觉得如今的贺重锦还可爱的“人”:真好啊,崽崽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白墨忍不住想要上手,摸了摸少年柔软的黑发又掐了掐他的脸颊。
简直是,可爱得要死!别的两脚兽也就算了,但这只是他的崽崽!
白墨趁着人家睡着rua了人家半天才恋恋不舍地去浴缸里泡澡,边加盐还边思考他家崽崽的味道,最终盐加多了的虎鲸先生从浴缸里爬起来。
他做了一个决定:今晚!他要抱着他家崽崽睡觉。
虎鲸先生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赤身裸体并且黑灯瞎火地摸到了床上,动物的视力都不错,至少比人类好,这样漆黑的夜里并不是睁眼瞎,依稀可见贺重锦的面庞和脸上细碎的绒毛,睫毛长而卷翘,均匀的呼吸声勾得虎鲸先生的耳朵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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