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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墨一放假,他们就可以出发了。
“虎鲸先生,带我回家吧?”贺重锦把刚到家的白墨按在了玄关处问他。
“这里不是家吗?”白墨不解的反问。
这里不是家吗?这句话反复在贺重锦脑海中回荡,他虽然惯会口是心非,但真的很懂不经意之间怎么让人动心啊。
“这里是家啊,是我们的家,但你不想和我去旅行吗?终点在北极圈,你的老巢。
在一起了,不带我回岳家一趟的吗?”岳家还是婆家呢?贺重锦想,管他呢。
什么叫做老巢?白墨虽然不满这个词汇,但这是他们一早就决定好了的,不可否认的是,白墨也同样心动,于是乎就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下来:“那就去吧。”
少年莞尔,带着虎鲸先生第一次尝试坐飞机,他们先抵达的是本国最北边的省份。
冬日漫天飘雪覆盖,不比南方的温柔。
南方的雪是柔软的白交织着景致的艳,像是温柔的亲吻远没有那样的肃杀。
北方的雪是树梢停留数月的梨花,是冰冷的浪漫覆盖着天地……
那晚的弦月很美,月光映着雪色,白桦林中悠扬着手风琴的声音,北风吹过,树梢上的雪簌簌地落了一些下来,连带着本该有几分怖人的树影都显得温柔。
少年披着月光,认真演奏的模样比这月色和雪色还要吸引人……
照片无法留下此刻的悸动,只能镌刻在心里。
虎鲸先生替少年拿过乐器,少年的手冻得冰冷被握在了虎鲸先生的掌心:“走吧。”
“好听吗?我之前练了好久的。”少年脸颊被冻得通红,吸了吸鼻子问他。
“好听。”虎鲸答曰。
少年弯了弯眼:“好听就好。”
少有人至的小径上留下了几行脚印,一脚踩下去雪没过了脚踝差点没过少年的马丁靴,他说:“说过了,以后你带我看海洋里的风景,我带你看陆地上的四季。”
他们在北国逗留了两三天,这里享有音乐之城的美誉,也处处能看见和苏城不一样的风景。
他们去看了冰雕,尝试了许多的冰雪运动。
同样都是新手,贺重锦的天赋就要比某只海里长大的鲸要好上不少。
南方的孩子很少见到雪,虽然寒冷,但一玩起来就有点疯。
之后乘着火车抵达了r国之后,
贺重锦通过贺先生的关系雇佣了翻译,司机,向导等顺便还采购了一大堆物资才启程北上,西伯利亚当然有人住,更有大片的无人区,免不了猛兽出没,这叫做有备无患。
零下几十度的环境,根本没有条件洗澡,到后来贺重锦冷得根本就不愿意从车上下来了。
这个时间是c国人的春节,可他们却将时间大半浪费在了这里,
贺重锦趁着难得有信号的时候打了个电话回家同贺先生许女士说了句新春快乐,没聊上几句又断网了。
他们大部分时候吃面包速食,白墨看在眼里心疼得要命,心道不应该答应他的。
贺重锦本来闭着眼睛听着歌,忽然却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睁眼看向白墨,兴高采烈地说道:“我觉得这次的这个路线是我失策了,我原以为很浪漫的。
不过下次我们可以直接飞去北欧国家,你觉得怎么样?”
白墨:……
我觉得不怎么样。
不过下次的事自然是下次再说了,现在争辩也没什么意思。
在路上磋磨了许久,终于抵达了最北的一个村庄,这里住着的是住在北极圈里的因纽特人,或许你也听过另一个关于他们的称呼:爱斯基摩人。
不过他们不喜欢别人这么称呼他们就是了,原因嘛稍微了解一下他们的历史就应该知道。
正值北半球的冬季,夜晚漫长,北极圈附近更甚,冬至的那天一整个北极圈范围内都会是极夜,不过现在天黑的时间也不短是了。
因纽特人大多有信仰,住的房屋也很有特色,大概有一半是陷入地下的。
为了不打扰他们他们还是选择了住在车上,其实有火有光有足够的汽油就其实还好。
之所以选择停在了这里,是因为这里有人烟安全性会高一些,而且贺重锦他们不是真的来探险的,到时候会需要一个隐秘的环境。
更何况,这几辆特殊的车子也不一定能支持他们开去海边。
“我跟你去。”贺重锦牵着白墨的手告诉他,外面的环境恶劣少年的眼神却是坚定。
“这里太冷了,你也下不了水,我去叫他们过来,再来叫你,你可以在岸边看他们。”白墨的语调不容置喙,仿佛贺重锦只要不答应他们就会这样一直僵持下去。
贺重锦稍感无奈,似是宠溺的语调:“好吧。”
白墨离开了,留他一个人在这里,蓦然少了一个同伴,总该有个解释,其实他们只是拿钱办事,而贺重锦只是个又菜又爱玩的奇葩富二代而已,至于做什么,他们也没必要多问。
贺重锦的说法是一周之后返程,过两天他和白墨会离开两天。
出于人道主义,他们会劝告贺重锦,但也仅此而已了,外国友人在他们国家失踪是两国政府该沟通处理协商的事,他们又没有谋财害命,是雇主执意如此的……
说两天就是两天,白墨回来的很快,
两人整理了行李出发,在雪地里生活太久了,贺重锦这个不常见雪的人有点儿雪盲症的症状,于是乎戴上了护目镜。
整个人都包裹在厚重的衣服里,穿的是防水的靴子,袜子都穿了几双,防风的衣服里还贴着许多的暖宝宝,行走在寒风里圆滚滚的像是在南极见过的行走憨厚的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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