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明贤派司机去接沈夺回来,但司机却扑了个空。
沈明贤:“人呢?”
司机:“董事长从VIP通道走了,我给他打电话,他说他去了西郊工厂,晚点回来。”
结果这一晚点,比飞机还要晚点,沈明贤等到快发飙时,沈夺才姗姗来迟。
沈明贤沉着一张脸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沈夺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明贤,没理会他硬凹的父亲威严:“您该不会在这里等了我一晚上吧?”
沈明贤吃瘪,心想要不是托你买了东西谁等你。
但东西还没到手之前,态度是一定要好的。
沈明贤:“东西买到了吗?”
沈夺:“什么东西?”
沈夺再喜怒不形于色,也是他儿子,沈夺是真不知情还是装傻充愣常人看不出来,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沈明贤:“给我吧。”
沈夺也不跟他打太极:“哦,您说的是那枚帕帕拉恰橙色宝石啊。”
沈明贤保持伸手姿势:“对,拿来。”
沈夺:“没拍到,你给的钱不够。”
沈明贤急了:“胡闹,钱不够你不会添一点?回来我还给你就是,那是我送给你妈的生日惊喜!”
沈夺:“你又没跟我说,我怎么知道?”
沈夺一向靠谱,沈明贤虽然看不惯他张扬的样子,但还是很信任他,沈夺也从没掉过链子。
这是第一次。
沈明贤气得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胡闹!”
沈夺很冷静:“那颗宝石被炒作炒上天了,溢价严重,不值得。”
沈明贤:“那也是我给你妈的生日礼物,能考虑溢价的事情吗?”
沈夺啧了声:“你别着急,我给你买到了更适合妈妈的生日礼物。”
沈夺说着,从包里拿出一颗粉钻递给沈明贤。
沈明贤嗤了声:“粉钻你妈已经有了不少了。”
沈夺:“这颗钻石全场拍卖会最贵。”
沈明贤正眼瞧了下这颗钻石。
沈夺:“妈妈这个年纪正是喜欢粉色的时候,你送她颗日落色的宝石,什么意思,是想说她老?夕阳红?”
沈明贤瞪他:“……”
沈夺:“幸好没给你买到,不然送出去妈妈还伤心。”
沈明贤哼了声,不情不愿地收下这颗粉钻。
而沈夺回到卧室,打开盒子,小心翼翼地看着那枚日落色的帕帕拉恰宝石,轻轻勾了勾唇。
他就这么看着,连沈愿进来了都没察觉。
沈愿悄悄走到他身边,沈夺看到突然冒出来的小孩吓了一跳,连忙把宝石收进掌心坐直。
沈夺没说话,手一提,跟拎小鸡似的把沈愿给拎到门外。
沈愿:“哥,我敲门了,是你没听见,真的敲门了。”
沈夺并不打算放下他。
沈愿:“那我这就去告诉爸,你买到了那颗日落色的宝石,但自己藏起来了。”
沈夺这才把人放了下来。
沈愿:“好了,我不说了。”
沈夺:“那你要什么。”
沈愿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呢,没想到老天爷帮了他那么大一个忙,让他进来就撞见了沈夺的把柄。
沈愿:“有一个作者开了签售会,我好想去,但爸妈都说是不务正业,不让我去,大哥带我去嘛,就一上午。”
签售会下午还有一场,但下午有他最喜欢的马术课,本来马术课在周日,但老师有事,就调到了周六下午。
一开始沈愿也不喜欢马术课,但大哥带他去上一次课之后,他看到大哥骑马,顿时觉得骑马是世界上最帅的运动,没有之一。
沈夺:“写《冷酷少帅的天才女友》这本书的作者?”
沈愿很惊讶:“大哥你怎么知道?你也关注她的行程?”
沈夺在网上搜过这本小说,大数据给他推送。
但沈夺并不打算理他。
沈愿赶紧使出浑身解数:“其实我喜欢这本书嘛,主要也是因为大哥,因为我觉得书里的男主人公和大哥基本上一模一样,我觉得大哥以后肯定也会找一个相貌惊为天人而且聪明睿智但身世凄惨的美强惨,然后爱护他,温暖他,治愈他,让他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花飞烟,一个集茶艺之大成者。在恋爱当中,向来奉行只撩不走心的原则。一朝穿书,她熟练地开启绿茶技能给黑心肝的渣男们带来攻略修罗场与追妻火葬场的双重盛宴。世界一谋夺心头血的虐文,...
嘘!是郑医生先动的心作者绿枝寒简介肝胆外科医生X麻醉实习生众所周知,连医附院有朵高岭之花,非常人可及也。言冬有花堪折直须折!—言冬是个颜狗,见到郑亦修第一眼,就贪图他的美貌。可她高估了自己的耐心想撩医生的第一天,论文好复杂,还是背单词吧,考研更重要。想撩医生的第二天,你不用微信,那加我的是谁?想撩医生的第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
又名神豪也追不上我败家的速度乔家破产后,乔夏一家三口被迫沦为吉祥三宝保安保洁保姆,身上还背着三百亿的债务,眼看人生无望,神豪系统却主动上门。系统请问如果给你五百万,你会怎么花?乔父五百万?还不够我欠债的零头。系统!!!作为出名的败家子,乔家覆灭以后,无数人暗戳戳地等着看他们笑话,可电视上报道的富豪慈善家怎么有点眼熟?顶流明星的幕后推手怎么也有点眼熟?又一年富豪榜更新,京海市的富豪们摩拳擦掌,一抬头,天塌了!那个熟悉的姓氏怎么又回来了?...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