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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临濯的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什么?”
陈缘知转头看向许临濯,脸上的笑容第一次这样明媚:“虽然不能写字,但可以画画呀。”
“许临濯,我想看你画画!”
许临濯转笔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愕然的表情来:“你是说我画画吗?”
“可是这里也没有国画用的工具和画材吧……”
“不用画国画。”陈缘知狡黠一笑,“就用水笔画就好了。”
许临濯的表情开始变得僵硬起来:“这……”
陈缘知眼尖地从许临濯的表情里察觉出了一丝端倪,她惊讶道:“许临濯,你难道不会画画?”
“明明你家挂了那么多国画,我还以为你从小就学画画呢。”
许临濯的眼神开始游弋:“这个,怎么说呢,确实是小时候学过……但是现在也很久没画了。”
陈缘知觉得有趣,故意拉长声音说:“欸——可是我上次也是很久没画了呀,我不也画给你看了吗?”
许临濯似乎是有些窘迫,他看着陈缘知,声音低了下来:“那怎么能一样。”
“清之你画得那么好。”
陈缘知愣了一瞬。
“……你觉得好吗?”
许临濯望着陈缘知的眼睛,语气认真:“当然,我觉得你画得很好。”
许临濯的声音潺潺如流溪,清润温和:
“我见过很多人的画。虽然家里从小教我画画,也被耳濡目染了很久,但其实我一直不太能欣赏画作。可是那天我看到清之你的画之后,我觉得我一瞬间就被感染了。我能感觉到你真的很喜欢画画,很多人他们画画,只是依葫芦画瓢,形似而无神,有神也无情。可是清之你的画是富有感情的。和鉴赏能力无关,无论观赏者是谁,我相信你的画都能够触动他。”
陈缘知张了张口,她发现自己喉咙突然梗住了,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无法准确地表达出她此刻听到这段话的感触。
眼眶霎时间一酸,陈缘知及时地忍住了那片忽然冒出来的水汽,她微微低下头去。
——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如果当初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有人这样肯定过她,也许她不会就那样放弃她一直热爱的事物。
陈缘知抬头看向许临濯,她眼眶还有一丝微红,嘴角却慢慢地弯起,露出一个无比真心实意的笑来:
“许临濯,谢谢你。”
这段话对她来说,意义有多么重大,也许不会有任何人了解。
实际上,真正重要的事物很难述之于口。要让素昧平生的人了解自己生命中举重若轻的东西本就不容易。
所以她庆幸自己的幸运。
她遇见了这样一个知己,一个愿意倾听她,也明白她灵魂闪光之处的人,也和她一样珍重彼此。
陈缘知笑了起来,多年以来郁结在她心底,她耿耿于怀许久的困惑,过往所听到的否定之言,那些横亘在她和过去之间的悬崖峭壁,捆绑她的枷锁,忽然间烟消云散。
许临濯有些奇怪:“我是真的这样觉得,可不是客套话。”
陈缘知低头笑了笑:“我明白。”
“——但是许临濯,我还是想看你画画。”
陈缘知抬起手轻轻拉住许临濯的衣袖,她声音很低也很柔和,就那样注视着许临濯,声音微软:“我想看你画画,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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