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看就要逃离出这片是非之地,它心中一喜,更加奋力挥动翅膀——
“倒是有些麻烦。”
宝骨神光闪烁,那道飘渺轻盈的嗓音轻轻叹息一声,“休走,留下来罢。”
随着她言出法行,一道晶莹白光倏然伸出,看似极慢,下一瞬却已经缠绕在了火鸦的脚爪之上,火鸦应声而落,轰然坠地,将地面砸出道道裂纹。
“哎哟……”
这一下摔得极狠,火鸦眼冒金星,好半天还动弹不得,它简直疑心自己内脏都快被这块骨头给摔裂了,“玉牙白象你好狠的心……”
“你没事吧?”
谢挚艰难地靠过去,轻轻抚摸它身上的羽毛,“我方才想叫你别跑,谁料你竟走得如此快,我根本拦不住你……”
它刚刚确实有些不地道,将这小孩跟一块不知好坏善恶的宝骨丢在一起——还是一块疑似寄居神祗的宝骨,火鸦颇感心虚,摇摇头道,“我没事。”
“倒是你,看上去十分不妙……”
眼前的少女面色雪白,气息微弱,浑身都是血,好像刚从血池里被捞起来一样,火鸦吓了一大跳,“你这是怎么了?这血怎么止不住?”
“我也不知道。”
谢挚头晕得厉害,几乎没力气再答它的话,她软绵绵地靠在火鸦身上,轻轻地摸了摸胸口,“好像是它,它想要我的血——”
她现在感受得很清楚,在她胸口中寄生着一个诡异的东西,就是它吸收了所有符文攻击,甚至还想炼化宝骨。
空中的宝骨微微震动,从中流淌出神圣曦华,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准确地来说,是一个身姿窈窕动人的女人。
她浑身都笼罩着洁白的光华之下,只能看到一个大致形状轮廓,像水流一般在空中汩汩流动。
“这是什么?难不成玉牙白象显形了?”
火鸦心中巨震,本能地又想振翅逃跑,却又完全飞不起来,它只得尽量往后缩了缩,顺便将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谢挚揽到自己的翅膀底下。
女人遥遥地望向谢挚,雾蒙蒙的瞳孔清淡而又漠然:
“你很不错,可以与宝骨共鸣,甚至可以透过我看到一缕神战的景象。”
“……神战?透过你?”
女人简单的一句话中蕴含着恐怖的信息,谢挚不由得心神剧震。
这么说,方才她看到的异象是万年前的神战一角……?那些天地变色、日月流血的景象都是曾真实发生过的?
透过她……
那么她是那只……被救的玉牙白象!
谢挚脑海中又浮现出那道风华绝代的白色身影,她持剑斩破天穹令银河倾落的样子深刻地留刻在了她的心中。
女人并不答她的喃喃自语,下一瞬已经静静立在谢挚身前,把神经紧绷的火鸦吓得哇哇大叫。
她凝望谢挚良久,忽然道:
“你的身体很奇怪,似乎被人为地摧毁过,之后复又强行再生了。”
“好手段——不断坍塌,不断重塑,因此才造就出来这副超越人族极限的无瑕肉身。”
她观察片刻,轻声赞叹。
“只是尚有一点不美。”
她伸出手指,隔空点在谢挚胸口,“此处生长着一颗不应存于当世的种子,我当为世人将它诛灭。”
随着她手指轻轻下压,谢挚浑身一颤,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伏倒在地,胸膛不住起伏,这次却已经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这……!你是在诛灭种子还是在诛灭她?”
火鸦气急,一时竟也不怕这疑似上古神祗的神秘身影了,梗着脖子大叫。
女人并不理会它,只是淡淡地摇首道:
“日久天长,种子已与她的心脏化为一体,不可分离,若想诛灭种子,势必要将她一道抹杀。既如此,那便教她为这方世界献身罢。”
她神色不变,伸指继续缓缓下压而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男主慕容吉鲜卑乱世,烽烟四起。霓裳原以为她一生都将困在那座高墙大院里,守着夫君慕容琛的衣冠冢,与她野心勃勃的小叔周旋。谁知慕容吉步步紧逼嫂嫂,慕容家的香火不能断。后来她随他一起闯迷宫,去西域,寻虎符,找宝藏,一起迎接最险恶的江湖势力。彼此把最坦诚的心都留给了对方,更成了对方藏在心口的软肋。然而有一日,当她...
无重生纯古言青梅竹马宅斗马甲家国大义大佬成为陪嫁丫鬟的第五年,为玉终于苦尽甘来,即将如愿嫁给竹马小忠犬谁料一夕间,天崩地裂,夫人意外难产,世子疑似战死,早产的娃娃随时会咽气隔房的毒妇还对世子位置虎视眈眈!开局天崩,这可如何是好???为玉深吸一口气,左手掌家,右手护人,马甲一个皆一个的掉,...
我叫赵小天,今年刚上高一。就读于本市第三中学。我的妈妈刘玉珍是这所中学的老师。爸爸在本市工商局上班,整日忙于应酬,经常早出晚归或者整晚不回家,就算回家也经常是一身酒气。我的妈妈刘玉珍今年42岁,但是一眼看去只会觉得她是二十七八岁的御姐美女。妈妈是一个标准的成熟美人,柳叶眉,鹅蛋脸,明眸皓齿。肤色净白。17o的身高,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有堪比aV女星的一对爆乳。简直和电视上的女明星都有一拼。只是妈妈平日性格严肃认真,不苟言笑。总是冰冷着一张脸。给人难以亲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