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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于兼职（第2页）

&esp;&esp;胡晓冰没说话，但叶锦瑟能感觉到她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esp;&esp;她身体微微颤抖，眼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像是害怕、悔恨、羞恼、无助和强行镇定。

&esp;&esp;胡晓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吸毒是犯法的，无凭无据，别乱说。”

&esp;&esp;这罪名可要比在夜总会兼职来得严重，被学校开除是妥妥的。

&esp;&esp;她不可能承认。

&esp;&esp;叶锦瑟坐回位置，平静地说：“要证据，这有多难？你以为负责王小丽尸检的法医会查不出来吗？至于你，半年内吸食过毒品，检验毛发很快有结果。”

&esp;&esp;“你到底想怎么样？”胡晓冰捏紧拳头，气到声音发抖，“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针对我？”

&esp;&esp;叶锦瑟语带薄凉：“毒品是谁提供给你们的？段燕平？小丽是不是段燕平杀的？”

&esp;&esp;叁秒后胡晓冰笑了。

&esp;&esp;笑得莫名其妙。

&esp;&esp;“你要调查的人是段少。”她幽幽地说。

&esp;&esp;叶锦瑟瞳孔微缩。

&esp;&esp;这女孩比她想象中还要聪明。

&esp;&esp;“你觉得是段少杀了小丽，你根本不是记者。”

&esp;&esp;“……”

&esp;&esp;“你是警察。”胡晓冰斩钉截铁道。

&esp;&esp;“……”

&esp;&esp;她端起咖啡，佯装镇定地喝一口，强忍着笑。

&esp;&esp;情绪平复的差不多，叶锦瑟语气诚恳地说：“小丽经常出入天上人间，段燕平很有可疑，但凡有一点可疑的线索，我都不会放过，希望你能和我合作。”

&esp;&esp;胡晓冰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不可能是段少，他对小丽很大方的，没见过他对其他姐妹这么好，我想不到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esp;&esp;大方就是好？人家钱多，随便撒撒就当是济贫了。

&esp;&esp;何况这些钱背后沾满了鲜血。

&esp;&esp;“你想不到，不代表没有。”

&esp;&esp;“叶警官，我知道的都说了，不知道的也不能瞎说啊。”

&esp;&esp;“……”

&esp;&esp;叶锦瑟几乎能断定段燕平吸毒，但曝光这事又能怎么样？

&esp;&esp;最多是行政处罚，并不构成犯罪，更不会判刑，过段时间淡出公众视野，他照样蹦跶。

&esp;&esp;另外胡晓冰认为凶手不是段燕平，否则不会去警局报小丽失踪。

&esp;&esp;难道方向错了？

&esp;&esp;小丽遇害与段燕平无关？

&esp;&esp;她起身，从钱包里掏出钱，放在餐桌上，伸出右手：“今天谢谢你。”

&esp;&esp;胡晓冰松了一口气，也伸出手和她握了握：“配合警方办案是应该的。”

&esp;&esp;“有需要协助的地方我会再找你的。”

&esp;&esp;“……”给自己挖坑了。

&esp;&esp;“照片我可以拿走吗？”胡晓冰伸手指快递纸盒。

&esp;&esp;“拿去吧，没留底片。”

&esp;&esp;“谢谢。”胡晓冰受宠若惊。

&esp;&esp;走之前，叶锦瑟转身要求：“别和其他人提起我，段燕平肯定不想看到你和记者、警察走得这么近。”

&esp;&esp;胡晓冰内心咯噔了一下：“好的好的。”

&esp;&esp;离开奶茶店，叶锦瑟去最近的银行，查看银行卡余额。

&esp;&esp;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esp;&esp;个十百千？

&esp;&esp;只剩下四位数？

&esp;&esp;她暂住陆言修家，但之前租的房子还是照样给钱。

&esp;&esp;盘算一下，交完这个月的房租和车贷，要喝西北风了。

&esp;&esp;思来想去，罪魁祸首都是段燕平。

&esp;&esp;要不是他，她怎么会辞去杂志工作？哪至于为不够五斗米烦恼？

&esp;&esp;叶锦瑟心头那团怒火越烧越旺。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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