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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的狂兽都要送到兽神殿去吗?兽神殿要这些狂兽做什么?”
“嗯……”小树点头,“一旦有狂兽出生,或者有遗留在外的狂兽,都要送到兽神殿去。”
“他们会被祭司种下一种东西,带到我们兽人跟噬兽族的战场,让他们向兽神告知自身的罪孽。”
林落明白了,小树口中的祭司有能控制,或者让这些狂兽恢复些许神智的方法。
所以这些狂兽就成为战场上的杀戮兵器。
林落望向被捆着的小狼崽,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
暴风雪持续了四五天,风势和雪才小了一些,但雪已经堆得有林落那么高。
就这般,小树还有些庆幸地跟他说这次的暴风雪是纸老虎,没有之前的厉害,不然要有他三个那么深。
“……”林落对这个巨大的世界开了眼界了,三个他那么深,那就是四米多五米。
那是雪!
暴风雪一过,大家就收拾东西准备回部落聚集的地方。
猖和勇两人变换成兽形,把之前在暴风雪里抢出来的东西背在背上,再让阿达、小树、林落还有螺到他们背上坐稳,在茫茫的雪地里往来时的摸索而去。
那只出生几天的狂兽还是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未曾进食过的原因,看起来比刚出生那会儿萎靡一些。
但是一接触到林落等人的目光就凶狠地呲着牙。
突然,苍茫一片的银白里出现一些影子,跟猖和勇一样的变成兽形的兽人在雪地里奔跑,正好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阿达眯着眼睛,望着前面那帮人:“是兽神殿的人。”
精神不好的螺一听到是兽神殿的人,下意识看向从生下来就没被自己抱过一下,喂过一次奶的狂兽,快哭烂了的眼睛又红了。
她望向阿达:“之前你那个……也是这么痛苦吗?”
“我明明怀了他那么多天,他在我肚子里活泼又好动,他阿父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想好了,怎么这样。”
林落心中一跳,螺这话的意思,阿达之前也生过狂兽,按照他们的处置,这个狂兽应当也被送到兽神殿去了。
阿达揪着猖背上的长毛,望着前方兽神殿的人:“总要过下去的,我不止他一个,还有勇,小树,猖。”
螺眼里的泪落下来,她明白阿达的意思,再怎么难受能怎么办,她们还有亲近的人,日子是一定要过下去的,她们只能习惯。
他们一行人引起了兽神殿的注意,还未靠近外围,就被一个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尾的男性兽人拦住。
这个男性兽人十分强壮,一块块肌肉犹如石头做的,看起来十分骇人的蛇尾有二十多米长,粗得恐怖。
猖兽形的嘴里吐出人言:“兽神殿大人,我们有一个狂兽,希望你们带走他。”
说着,他转了下身体,露出捆着的小狼崽。
蛇形兽人望着那个小狼崽,一眼就确认小狼崽确实是个狂兽,抬手示意身后的人:“把狂兽带过来。”
“是,大人。”
一个兽人走上前,抓着小狼崽的后颈皮回到队伍里,他掀开挂在黑狼腹部两边,用兽皮牢牢覆盖的笼子,把小狼崽扔了进去。
只见笼子里面已经有不少形态各异的狂兽,这些狂兽几乎都是刚出生没多长时间的模样,却在笼子里撕咬得到处都是血迹,小狼崽刚一扔进去就被一头小猴子一头小犀牛咬住后腿和背,激得他立刻反咬。
林落皱了皱眉,心里莫名地觉得有些烦躁。
或许是他对动物的亲和力比较高,动物在他面前都是软软呼呼的模样,末日之后还靠着动物才能艰难地活下去,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有些不适应。
他下意识催了一下身体里才恢复一丁点的异能,瞬间,他明显地感觉到各种各样的狂躁愤怒悲哀从笼子里传出来。
扔小狼崽进去的兽人对笼子里的情景早就见怪不怪,他正要把狂兽兽皮盖上去,猛地发现笼子里的狂兽们似乎平静了那么一瞬,维持着打斗的一瞬间的状态。
他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哪想到笼子里跟之前没什么分别。
扔小狼崽进去的兽人嗤笑,做什么梦呢,能让狂兽安静下来的法子只有兽神殿才有。
而兽神殿里也只有祭司有这个能力,这些祭司都是从大月城的祭司塔里出来的。
要不是遇到特殊情况,轻易不出手。
“呼……”生前颇有凶名的狂兽兽皮被放下,在他残存的恐怖气息里,小狂兽们即免不了害怕,又克制不住心里的狂躁。
兽神殿的人走了,很快消失在几人的视线里。
而林落望着他们身影消失的地方,望着自己的手。
刚才催动才恢复一丁点的异能的时候,他感觉得到自己的异能能联通狂兽。
共情到那些狂兽身上不足百分之一的情感,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回到部落所在的地方,一些比他们更早回来的兽人半兽人正在清理积雪,露出下面暴风雪来临时来不及收拾的东西,以及不幸在暴风雪中死去的人。
这些死去的人大多数是半兽人,至于纯种人,一个都没有。
不是纯种人比半兽人更厉害,是整个部落里在林落被小树捡回来之前一个纯种人都没有。
按照小树的说法,纯种人又小又弱,几乎在兽人大陆绝迹了,捡到他的时候小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
在之前那个土坑前,阿达带着螺滑下猖的背,小树和林落则从勇的背上滑下来。
脚刚着地,一个同样是老虎,但纹路有别于猖、勇的兽人奔跑过来,一下子变成人形抱住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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