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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真的甘心,以后再也见不到我?”
“嗯……”嬴光沉吟片刻,老实道,“那还是有一点不甘心吧,不对,是很不甘心。”
明夷语调上扬,耐人寻味地“嗯”了一声。
“刚才表白的时候忘记亲你了,你要是现在就走,那我这个男朋友新官上任,一把火都还没来得及放啊。”
明夷把他的手拍开,轻哼道:“恶俗,月亮都睡了,你还在这胡扯。”
“睡睡睡,”明夷现在是嬴光名正言顺的老大,本就对明大人言听计从的他现在更是对顶头上司的指令说一不二,得令后便爬起来乖乖进了男朋友的被窝,“我现在就睡。”
“嗯?”明夷眨眨眼,迷惑地看着非要和自己抢被子的实习男友。
嬴光及时堵住他的话头:“咱俩现在男男授受很亲!”
“好吧,很亲。”明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俯身在嬴光唇上啄吻了一下。
嬴光:!!!
此时此刻,单位隔壁中科院的同事如果对超新星爆炸感兴趣,就应该马上带仪器来兰台,研究嬴光的脑组织切片。
他要爆炸了。
柔软的触感下,燥热从唇上传导至心脏,又从心脏起跳游走全身,若非有黑暗遮掩,明夷定能看见一个肤色健康的年轻人是如何变成红心萝卜的。
明夷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躺下。
不淡定的嬴光却像被触发了某个开关,单手撑在明夷枕边,欺身而上,眸中隐匿着道不明的情欲。
明夷淡定伸手,张开五指拦住他的脸:“睡觉。”
被拦截的嬴光有些吃味,尾音都带着浓浓的委屈,控诉着这位兰台大人的蛮横无理:“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好了,开玩笑呢。”明夷被他这一句百转千回的哭诉逗笑,更拿不住架子,只好微抬下颌,“再亲一下,亲完睡了,我好困。”
他本想翻个身往嬴光怀里贴一贴,谁料刚有点动静,就被对方箍住腰身圈禁在怀里。明夷艰难地从他怀里解救出自己的手臂,也环上嬴光的腰侧。凭着直觉,他用双唇蹭到了嬴光的下巴,含混道:“你亲不亲?”
“你亲错地方了,”嬴光低头,准确找到明夷的唇,“这里才是。”
二人呼吸交织,心跳相贴,明明是完全计划外的一个举动,却仿佛压抑着渴望了太久。直到这一刻,嬴光才卸下后怕的情绪,两人之间的气息才可称暧昧,从轻而浅的触碰到循序渐进,他们深吻的仿佛不是彼此的唇而是心脏,愈发急促的呼吸连绵滚入耳中,胸腔内狂热跳动的存在也如双唇般在触碰中微颤。
嬴光却还拘束着,明夷这颗心,他们两人好不容易才修补起来,他总是怕这个琉璃一样的人,稍一用力就又落下碎片。
似感受到他有所保留,明夷不悦地用牙磨了磨嬴光的下唇:“专心。”
周官有令,嬴光不得不从。
与此同时,床边那片溶溶月色不知是被云遮住,还是已经落山,室内陷入无边的暗,而同样无边的旖旎韫色方生,于微尘之上渐浓。
三更天内,秋千院落夜沉沉,惟余此间向巫山。
【作者有话说】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春宵》苏轼:
就这么拉灯
日上三竿
日近亭午,兰台的二位主人才悠悠转醒。先睁开眼的明夷本想起身,动了动却不出意外地发现头发又被压住了,低头一看,罪魁祸首看上去后半夜睡得十分踏实,现在正半醒不醒地搂着他,从明夷的角度看下去只能看见此人尚且茂密的发顶。
嬴光晃了晃脑袋,鼻尖来回擦过明夷胸口,惹得明夷起了一阵痒意,伸手将他往外一推。这一推两人中间便有了空隙,冷风灌入棉被,在明夷光溜溜的皮肤上滚了一遭,受凉的人立刻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突然在头顶炸开一声巨响,这下睡眼迷蒙的嬴光也清醒了,抓住被沿往上掖了掖,将两人完全包裹住。“几点了?”
“不知道,”明夷回答,“手机被你弄掉了。”
嬴光小心翼翼地钻出被子,确保不会让风再漏进来:“今天降温,我去给你拿衣服,被子盖好。”
明夷在被子下蜷成一团,抱怨道:“那昨天替我沐浴完,你又不给我穿好。”
嬴光诧异地看着他:“我的祖宗,您也说了,我是替您沐浴,您老人家睡着呢,一会我找衣服给您吵醒了,您一个不高兴把我刚上岸的编制给撸了,我怎么办?”
“司马昭之心。”明夷淡淡地翻了个白眼,一副没眼看的神情,“先把你自己的衣服穿上吧。”
嬴光“哦”了一声,下床去衣帽间找衣服。就在他转身之后,明夷的视野中心清晰地出现了、嬴光肌肉匀称健硕的裸背,健康的肤色中突兀地斜穿过一条红痕。
明夷便被那惹眼的红痕一道烫红了双颊。
罪证犹在眼前。
……
洗干净的床单刚晒起来,午饭还在锅里烧着,明夷还在二楼懒人沙发里窝着,李三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嬴光挂了电话,手上颠勺的动作还没停,才舒展了没几个小时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只争朝夕,说得好听,却总是知易行难,他何尝不想与明夷自然地相爱直到爱情存在的最后一刻。然而得了明夷亲口反复强调了一整夜的爱,他心底的惶惑亦所剩无几,接下来他只想弄清阵法的秘密,再找个机会,把失照的问题解决了。他想明夷是决计不想看到明夷变成那样无形的凶物的,上次的试探是他唐突,如果明夷想到失照还存在的可能性,回陵墓去翻找什么验证猜想,意外与他撞上,恐怕对明夷的现状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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