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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愿意。”
青禾飞快点头,生怕对方反悔一样。
“这就好办了许多,一个人过日子总有点麻烦的地方,这下好咯。”老人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不过这姑娘家的,还是少出来走动为好,免得被人占了便宜。”
青禾招呼过二白,两人开始收拾屋子内吃剩下来的碗筷之类的。
老人说完边叹气边外头走,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慢慢锤了捶自己的背,唉声叹气也不知道和谁说话,“安生日子也没几天,见天儿的老在我外头晃荡,烦死了人哟……”
青禾眼睛一眨,一下子没听出来什么意思,“师傅说的是谁?谁老在您这晃荡?”
“都说了别师傅师傅了,我姓陈,你随便称呼就好。也没谁,就最近老有些官家的人晃在街上,还得我人老了都不敢出门了。”
青禾眼皮子一跳,连忙接话,“陈老,我和二白先回去了,有空回来帮您的,您有什么需要,我给您带来。”
“不需要不需要,有年轻后生帮我,你们快走吧,吵得我头疼。”说完转悠到自个儿院子里头去了。
青禾拉着二白出了门,虚掩好往外走。
“二白,跟好我,以后别乱跑。”
被青禾拉着的二白乖乖的应了声,眼睛一眨都不带眨地看着二白乌黑的后脑勺。
“哎!”
花生酪
青禾放下手中刚刚热好的鲜羊奶,先是到青阳的屋子里头把他摇醒,然后回了自己屋子叫二白,可惜二白远不如弟弟省心,叫了老半天反而是裹了被子继续死沉死沉地睡。
“二白,醒醒,羊奶都要凉了,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有的,别浪费了。”
“二白,你再不起来,我要动用非常手段了哦——”说着青禾拉起袖子,一把拧住二白的脸颊,左拉扯右拉扯,看到她皱起眉头眼睫微微颤动,忍住了笑又摊开手掌,揉了揉她被掐红了的脸。
“青……青?”二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光线刺得她飞快的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好些时候才张开。
“今儿个你怎么这样赖床?往常可都不这样。”青青一边用左手掀开被子,一边奇怪的发问。
二白揉了揉微微滚烫的脸颊,用手掌捂了一小会儿,才嘟着嘴说,“我也不知道,今天起床,感觉又累又困,身上还没力气,青青,我怎么了?”
青禾一听,停下了手中的事儿,连忙坐在床边,伸出微凉的手测了测温度,可手实在冰冷,测不准温度,于是她用手扶正二白的脑袋,将自己额头凑近了,贴在二白脑门上。
刚睡醒的二白一头乱毛,痒痒地挠在青禾的眼睛上,害的青禾忍不住撩了好几下,最后一下手被人捉住,她偏股脑袋,疑惑道:“你做什么抓着我?”说话间呼吸的热气和二白交织在一起,颇有几分暧昧。
青禾连忙拉开距离,掩饰一样的抹了抹自己衣服上莫须有的褶皱,低着眼睛说道:“额头不算烫,和我差不多,也没发热。你喉咙会不会发痒想要咳嗽?有没有头疼什么的?”
二白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
不疼,不痒,什么都没有。
“就是没什么力气。”
青禾有几分着急的在原地走来走去,突然灵光一闪,拍了手掌把二白吓了一跳。
“怎么了,青青?”
“二白,你、你莫不是来了葵水?”
“啊?”看着二白神色茫然,不解地眨了眨眼睛,“葵水是什么?好吃吗?”
“噗。”青禾一听,差点笑的弯了腰,“我的好二白,葵水可是每个成年女子每月必来的,属于女子体内排出来的秽物,怎么能吃?快别再逗我笑了。”说完连忙给自个儿顺了气。
“你快起身我看看,到底是不是来了。”
二白莫名其妙起身,又在青禾要求下转了一圈,“有吗?”
“奇了怪了,为什么没有,那你到底怎么了?,要不我们等会儿去找大夫看看吧。”
“不!我不要!”
二白边穿衣服边抗议,“那药难吃死了,青青,我要吃甜的!甜的!”
“哎呀,真拿你没办法。”
两人走出来,发现青阳双手摆在膝盖上,已经乖巧地坐在位子上,显然是洗漱好了。
“阳阳把这奶和窝头吃了吧,不够吃厨房里头还有。”
青阳端起羊奶小小抿了一口,那香味儿让他眯着眼睛回味了好一下,“姐,这羊奶哪来的?我们家可没有羊啊。”
“你快去洗漱。”
对二白说完,青禾也坐下来喝了一口暖暖身子,“这羊奶是二婶送来的,她女儿家养了几只羊,那小羊羔产奶了,顺了一份儿给我,好喝吗?”
“嗯!”
“好喝你就多喝点。”青禾伸手想摸摸弟弟的脑袋,可谁知道被他一扭头给避开了。
“姐,我今年可十一岁了呢,别老是摸我头,听说头摸多了就长不高了。”青阳鼓着两颊说话。
“哟,你哪听来的?都是胡说胡说。”青禾啃了个馒头,“你过完了年才十一呢,这么着急作甚。”
“姐,姐,我长大了就能保护你了。”青阳说着激动地站了起来,没留神碰掉了桌子上他啃了一半的馒头。
青禾听完默默给他递了个新馒头,直到青阳低下了头去,以为自己说错话了,青禾轻轻的声音才飘到了他耳边。
“好,姐等着你。”
“青青,我不要和这个。”二白才刚踏进来,就搅乱了屋内沉默的气氛,她觉着屋里怪怪的,也没细究,只是掀开帘子想要把那个羊奶的奶味儿给散掉,可却把寒气给带入了屋子。她身子好,没觉得冷,许氏姐弟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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