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易施斜靠在椅子上,右手拄着头挑唇一笑,取出一枚玉质两指粗的仿真棒子,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操控着仿真棒子粗暴的进出起清月的溪谷。
“嗯啊~主人好满有些疼嗯啊~”
“主人呜~想要~不要停,求求你呜呜~”
溪谷被填满使得清月失去了力气,她身下的蛊女立刻急的哭了起来。
“嗯啊,知道了唔~麻烦嗯嗯~”清月不耐烦的一边继续动作,一边享受着易施的远程凌虐。
“嗯嗯啊,嗯嗯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没过多久,二人一同突破了临界点,最后一股庞大的灵力冲进清月身体,她顾不得感受余韵,连肛塞都没拔,溪谷也被占据着,直接盘腿而坐吸纳融炼起不属于她的灵力。
但灵力逐渐变得暴躁,她皱起眉神色越发痛苦起来,她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消化掉‘水土不服’的灵力,又排不出体外,随时都有爆体而亡的危险。
易施坐在椅子上拄着脑袋丝毫不担心,毕竟她猜想到了这种情况,并且给予了应对方案。
“嗯啊~唔嗯哈,哈啊~”
在清月以为万事休矣之时,溪谷内的仿真棒子自己动了起来,那玉质的棒子每次顶弄便让她体内躁动的灵力柔顺许多,缓缓运行周天,融入她的丹田灵根内,然后带起一波波直冲脑顶的快感。
“哈啊,嗯嗯,啊啊啊——”
最后,猛力的刺激使得她身子一抖软倒在地,溪谷喷出一股暖流将玉棒挤出,她满脸的迷乱,张着嘴大口喘气,已无暇顾及顺着嘴角流下的口水。
在不知不觉中,她也到达了元婴中期,隐隐有突破到后期的迹象。
“滚开!”
略带暴怒的低吼使得她本能的,眼神涣散的望向声源处。
只见蛊女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缠着黑吾,结果每次都被甩开,却是乐此不疲的一次次扑过去,后方的易施笑眯眯的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为何不说会变成如此模样?”见清月望来,黑吾掐着蛊女的脖子,冷厉的质问清月。
“呵,呵哈哈……”滑稽的场景逗笑了清月,她躺在原地笑个不停。
她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啊,或许是那药丸加啪啪,使得蛊女意志被抹杀后的情感变质了吧。
笑过之后,她慢慢地失去了意识,疲惫的睡了过去。
黑吾气得咬牙切齿,早知道就不吃那母蛊了,真麻烦。
“算了阿吾,带着她过来。”易施看够了戏,总算是出声。
黑吾闻言立刻拽着蛊女来到她面前,她擡手一挥,蛊女的样貌发生了改变,一下子变成了她的样子。
“如此,顺眼了吗?”易施似笑非笑的望着黑吾。
“宫主恕罪,黑吾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嘭的一下跪倒在地,黑吾挣扎了一下,还是选择说了实话。
无论之后会受到如何惩罚,她也无法对自己的心与易施说谎。
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没想到早已被对方察觉……
“好好调教她,未来用得上。”看了眼感受到主人恭顺的内心,随着一起跪下的蛊女,易施挑唇一笑。
其蛊术可以利用的地方很多,既然机缘巧合的收服了对方,那自然要物尽其用了。
“是宫主。”没有被惩罚,黑吾高兴又失落。
高兴于易施对她的宽容,失落的原因也是如此,正因为宽容,才代表她没有希望,对方只是将她摆在了亲近一丝的亲信位置上。
“下去吧。”易施起身走过去抱起清月消失在了寝殿。
被其温柔对待,使得黑吾竟有些羡慕起清月来,哪怕被当做宠物,只要能得到其温柔以待,她也万分愿意。
只可惜……
“主人……”
见黑吾心情不好,蛊女有此怯怯的望着对方,这让黑吾皱了皱眉。
她的宫主怎幺可能露出如此软弱的表情,即便脸一样,却仍旧不可能是那人。
“重新下印记收好,然后随我离开。”将储物袋扔给蛊女,黑吾语气冷硬。
“是主人。”蛊女欣喜一笑,没有什幺能比呆在主人身边更让她开心的了。
她可以感受到主人厌恶她的情绪,不过没关系,她会竭尽所能让主人慢慢接纳她。
待蛊女重新标记储物袋收好,二人便一前一后离开了易施的寝殿。
而易施则是去到温泉处帮清月清洗好身子才重新回来,继续下到地室修炼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