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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羽思量片刻,说道:“殿下,顾侯以前确实有个亲妹妹。”
卫柏眯起眼:“我怎么不知道?”
“属下还记得,顾侯之妹,号丹阳郡主。当时就有奏报,我军在攻入江州前,丹阳郡主就已病逝。殿下看过奏报,许是忘记了。”陶羽恭敬说道。
“那就奇了,既然已经病逝,怎么突然又出现在夔州。”卫柏再次看向手中奏报。电光火石间,他脑海中已浮现出一种可能。
容娘与他们一道失踪。
在徐阳城的顾麟身边,却没有容娘,反而多了个顾侯之妹。
卫柏的呼吸急促起来,浑身犹如坠入深渊。
容娘……顾侯之妹……
他压下狂跳的心脏,冷冽说道:“传令,无论用何办法,拿到那个丹阳郡主的亲笔笔迹。”
鄢和带人向顾府下聘时,谢夫人做主定下了正式婚期。娘亲只想女儿早日安定,便选了一个月后的吉日。见顾雁并未反对,鄢和喜出望外。但他仍满怀忐忑,特意找机会在私下问她:“阿雁当真愿意嫁我?而不是……”
而不是一个假婚约。
顾雁沉默良久,终是认真告诉他:“婚姻大事不该儿戏。我思来想去,既与平宣阿兄定下婚约,便不应该由着性子,耽误兄长的姻缘,这对你不公平。所以……我不想再反悔了……”
还没等她说完,鄢和再克制不住,将她拥进怀中。顾雁身子一僵,下意识就想推开,但终是忍住,安静地任他拥抱。
“阿雁,我此生定不负你。”鄢和闭上眼,无比珍惜地说道。
至于婚礼,顾雁不想大操大办。鄢家长辈远在霁山不便前来,仪式临时更改,由娘亲和兄嫂见证,在顾府与鄢和拜了天地。然后她便与亲人告别,住进了鄢和在徐阳新置的宅院。
夜幕落下,婚仪完毕,仆从退走,房里只剩两位新人。顾雁侧首看着铜镜里的新妇,恍然觉得像一场梦。
这是她第二次披上嫁衣。
前一次,她珠粉敷面,满头金花步摇,盛妆华丽,但对镜自揽,镜中人空有如花容貌,脸上却毫无笑意。这次只简单裁了一身红嫁衣,描过黛眉胭脂,青丝挽起,戴了一对娘亲送的玉钗。镜中人不再忐忑不安,但脸上仍没有笑颜。
顾雁连忙甩头。
别想了!
从小到大,她做事都风风火火,干净利落。何时开始,自己竟成了这般拖泥带水之人?
人心的欲望竟像个无底深洞。她明明已得偿所愿,为何还不知足?
顾雁对着铜镜,学着慢慢弯起唇角。
鄢和凑近,看了看铜镜中嫣然微笑的女子,又牵起她的手,拉着她走到榻边坐下。借着昏黄灯光,他细细打量着她,怎么看都不够。过去笑得顾盼生辉的小姑娘,成了眼前眸含秋水的绝世美人。直到此刻,他才踏踏实实地,把她的手握在掌心。
“阿雁……”鄢和呢喃唤着,缓缓凑近。
顾雁身子微僵,紧张地蜷手,但终是一动不动,任他靠近。鄢平宣的手很凉,哪怕开春回暖了,也像握着一块凉玉。他生得温润俊雅,在江州是有名的如玉郎君。这张脸光看着便赏心悦目。他家学渊源,系出名门,还有副人见人爱的好脾性。
所以,她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顾雁闭上眼,任他微凉的唇瓣触碰自己。腰间衣带渐松,随着他泛着凉意的指尖经过,肌肤划过一股颤栗,传到心腔,心脏不由得逐渐加快。忽然,鄢和抱着她倒在榻上。
他吻着世上最珍贵的至宝,小心翼翼,生怕冒犯。他触碰得太轻柔,留下若有似无的痒意。顾雁深深吸气,想说点什么,却终是没有开口。
“可以吗?”鄢和伏在上方,捧着她的脸颊问道。他瞳眸是清冷的褐色琉璃,犹如一汪湖水,正泛着汹涌的浪潮。但没得到她的准许,他便只能小心翼翼地困住自己,漏出无限希冀。
这一汪碧波映入顾雁的瞳眸,教她心腔兀地一软。
“嗯,”她轻声应道。
下一瞬,她便陷入了一个用力的拥抱。鄢和有些失控,但很快克制住吻她的力道。压抑经年的感情,终于一朝释放。他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里,却又怕将她揉碎。于是他忍耐着,将难以启齿的声音压在喉中。
渐渐地,鄢和衣襟斜开,露出白玉般的肌肤。灯火摇曳,在他深陷的锁骨颈窝,留下一片阴影。顾雁轻轻回抱住他,鄢和难抑地一颤,瞳中翻起巨浪,吻得更加忘情。而他白皙的肤色,也终于泛起红润血色。
他似是怕弄疼她,几番犹豫踌躇不前,这反倒让她更加难受。顾雁蹙起眉,指尖嵌进鄢和的肩背,“平宣阿兄……”她咬唇断续唤着。她难耐压抑的声音似给了他更多勇气。鄢和喘息着,低应着“阿雁”,猛然抱紧她,将她彻底填满。
灯油燃尽,室内忽然陷入一片黑暗。
眼前人成了一团黑影。热意升腾,汗珠淌下,怀中的凉玉也有了温度。对面的呼吸拂过颈间,顾雁恍惚生了错觉。一瞬间,她只觉回到了那雾气缭绕的浴池。但下一瞬间,耳旁响起鄢平宣唤她的声音,又将她的意识拉回眼前。
他是
鄢和,是从小熟识的,很好很好的兄长。
不是别人。
“阿雁……你可满意?”鄢和轻柔吻着,呢喃问着。今夜让他陷入从未有过的迷醉。过往的所有磋磨和痛楚,都值得。
顾雁咬住唇瓣。原来,第一次并不舒服。他有些生涩,但她不忍心教他失望,仍然轻轻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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