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在她对面坐下,殷问酒眉头一皱,“你去雅间,楼还明在那。”
“雅间能听的到什么。”
他点了点自己的头,“这也算我的力所能及,小酒你那兄长这里头都装着草。”
“药草。”
殷问酒好笑,又问:“为什么这么喊我?”
周献没答,转头和邻桌聊了起来。
“这位兄台,劳烦问一句,早几年我同我夫人路过秦淮河,听过一位琴师的曲子记忆犹新,现下再来,还想寻一寻,不知这秦淮河最有名的琴师在……”
邻桌的人道:“琴师?也许是夜莺阁的宁可人。”
“宁可人现下确实算秦淮河最知名的琴师了,但若是早两年前的话,葵仙儿才是无人可及。”
“那是,葵仙儿的琴技才是人间难得几回闻。”
“早两年为听葵仙儿一曲,多少富家公子散尽千金啊。”
“千金不过是夸大,葵仙儿一看钱财二看懂琴之人,若是你丝毫不懂,收个千金也不枉对牛弹琴一番。”
众人哄笑。
周献也跟着笑,“那这位葵仙儿现下人在何处呢?”
“这就不知道了,两年前人突然就消失在了秦淮画舫,再无人得见。”
“我想啊,怕不是被哪家富商收了房了。”
“有这样一身技艺的人,又不差银子!”那人半遮着嘴,放轻了些声音,“有传闻说是有人不可得,一时恼怒将人残杀了。”
“千真万确,我表叔家的三姨婆的姑姐的邻居家的孙女嫁了衙门一兵爷,她听他男人说,那杀人之人是高官子弟,衙门都拿人没办法,只能把这事掩了过去。”
越扯越荒唐。
殷问酒闭口不言,专心喝着酒。
周献听的兴趣十足,“如此说来那真是可惜了,葵姑娘一曲,可是让我家夫人记挂了好些年!”
他唉声叹气,很是遗憾。
“也可以去听一曲宁可人,能排上秦淮河第一的名头,自然是有些东西的。”
“说这话的都是没听过葵仙儿的曲,若是听了,哪里还能将就!”
如今在秦淮河,说起琴师,听过葵仙儿一曲的都成了骄傲的本钱。
也许葵仙儿的一曲并没有那么神,但旁人无从对比。
这些人或许听过,或许只想吹嘘自己罢了。
“那这葵仙儿是师从何人呢?可还有同门?我娘子喜欢的东西本就不多,这……”
殷问酒又倒了杯酒,一直端在嘴边,遮住自己半张脸。
她没有周献这样的演技。
他叫起夫人来顺口的像喊过八百遍般。
“公子的娘子,怎么还梳着少女簪呢?”
总有人闲扯开来。
周献笑了笑,自如答道:“她不喜旁人碰她头发,我们这不是才新婚嘛,我还没学会别的。”
众人纷纷夸起周献真是个好相公,殷问酒只好配合着连连点头。
“有传闻葵仙儿去了云梦泽。”
周边桌里,突然有人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哥哥走了,留下一个漂亮的嫂子,这个嫂子美得真是人间尤物!...
穿成县令嫡长女,爹怂娘死弟还小,小妾庶女少不了,十一岁就要学着管家理事,奈何人多钱少总操劳,原以为开局是宅斗情节,好在老爹有鉴茶之眼,妹妹们也乖巧可爱,冉青竹表示,这也还成,只要解决了这缺钱的困难,咱家也算是和谐向前。可惜总有人想要打她家的主意,这个侯爷世子,那个公府嫡子的,你们这是欺负我爹官小啊,老爹咱不怕,女儿...
姜钰吸了吸鼻子,眼眶里的泪被她逼退了回去,她问周越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爱我了吗?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跟我说清楚吗?男人黑漆漆的眼睛,定定凝望着她。...
...
谈恋爱不如许愿快穿作者狐阳文案许愿人生,只要你许下愿望,我就能帮你实现。大雪纷飞,许愿在那个雪夜路过一个阴暗的窗口,带走了一个点燃火柴的小女孩儿。深海翱游,勘破爱情浮华的表象,美丽的人鱼公主获得了不灭的灵魂。短暂的幸福只是呈现在人前的,想要长久的幸福,只要你许下愿望,我就能帮你实现文案二愿者,原心,未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