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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宋婉跪在廊下,咬着唇,一言不发地将手伸出去。
“啪”地一声脆响,那竹板狠狠抽过,她的掌心便赫然浮起一条红肿的血痕。
“侍候世子不周,罚你可知错?”管事嬷嬷道。
宋婉点点头,“知错。”
接着就是一下、两下、三下……
她硬着头皮忍着痛,距离上次挨打已经过了一年多了,从她及笄那日上了绣楼,嫡姐就没有机会再将错事栽赃在她身上致她受罚。
不知是一年多没挨打的缘故,还是王府惩戒的竹板太硬,宋婉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不一会儿,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来,柔白的掌心一抽一抽,红的像要渗出血来。
她不自觉地将手往后缩了一下,却被嬷嬷拽了回去,竹板压下,更重的一声脆响在她手心响起。
她不敢再动。
捱到第十下,嬷嬷终于收起了板子,“姑娘莫怪,在这王府里,只要是伺候世子不周,便都是要罚的,不管您是什么身份。”
嬷嬷看着含泪不语的少女,一时有些晃神。
已不是第一次见她了,忽而发觉这姑娘很耐看。
这个年岁的少女大多如三月明媚的江南,美则美矣,却不免天真烂漫,或被娇养出了让人一下能看得到底的轻浮。
而她,乌发雪肤,清清涟涟,微红的眼眶没有让人生怜的柔弱,反而透着一股倔强。
嬷嬷掩住眼里的惊艳,道:“您还需在思过堂再跪两个时辰。”
宋婉点点头,沉默着收回了手。
嬷嬷走后,她跪在思过堂的蒲团上。
袅袅的青烟缭绕,悬在高处的漫天佛像怜悯垂眸,她低头看着掌心可怖的淤痕,才发觉竹板上竟淬了盐水。
矮几上摆着鎏金瑞兽香炉,不知熏的什么香,直教人头发昏。
宋婉肃了肃,恭谨地磕了个头。
蓦的,她伸出葱白的手,面无表情地掐灭了那还未燃尽的香。
待宋婉回到酌香馆后,婢女为她简单包扎了下。
手又疼又肿,精神太过集中,此刻涣散了,头脑发昏,宋婉躺在榻上,直愣愣看着帐子顶,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的天压的很低,像是伸手就能够到。
她一个劲儿的奔跑,忽然下起暴雨来,雨珠子砸在地上噼啪作响,又急又密,繁复厚重的裙摆湿了水后黏在腿上,难受的很。
她怎么跑也跑不快,昏暗的天压的越来越低。
画面一转,她又置身于马车中,忽而卷起一阵雨雾,马车四分五裂。
而蒙着面的黑衣青年的手,已扣住了她的咽喉。
他的手很修长,微微勾起的手指轮廓流畅锋利,紧紧扣在她跳动的脉搏处,混着冰凉的雨水,指腹带来粗粝又阴湿的摩擦感。
宋婉忍不住一颤。
她如此柔弱,他都不需要用剑,就可以取她性命。
可他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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