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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洲说了声好:“你以后最好别有用得着我的地方。”
按理说,说完这句他就应该挂断电话,但他没有,他在等岑颂服软。
偏偏电话那头不说话,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直到身后传来一句——
“西图澜娅餐厅订好了吗?”
靳洲扭头,对上安枝予晶晶亮的一双眼,他没辙了,有生之年,第一次对人低头。
“好,一起。”
岑颂知道他压着火呢,所以也就没在他雷区里蹦跶:“那晚上不见不散。”
安枝予走过来:“你说的那家西图澜娅餐厅,我刚刚从网上看了,评价很棒。”
所以,以后没有确定的事,万不能把期待给出去。
靳洲拉起她手:“刚刚岑颂说,晚上想和我们一起,可以吗?”
安枝予只是稍稍一愣:“可以呀!”
两人抢的西图澜娅西餐厅并不在市中市的最高层,而是在一条深巷里,虽然俯瞰不了京市的繁华夜景,但穿过小巷,推开墨绿色的篱笆门,能听见潺潺流水声。
踩着每一块被打磨成的心型鹅卵石,拂过会擦于手臂的毛绒文竹叶,安枝予看到了一排假山水帘。
中式韵味很浓,但却藏着一家西图澜娅西餐厅。
这种法式浪漫与中式文化碰撞出的矛盾,看似不和谐,却又不失惊喜。
岑颂比他们先到,隔窗看见两人,他朝对面打了个响舌:“来了。”
闫嗔瞪了他一眼:“等下不许提我怀孕的事!”
岑颂笑脸上坏着笑:“好不容易能逮到一次刺激他的机会——”
闫嗔给了他一记警告的眼神:“你试试看!”
岑颂顶了顶牙:“又不坐一桌,怎么提?”
这家店向来对用餐的客人提出的要求不予拒绝,所以岑颂就提出要分开坐。
于是,以琳琅满目的酒水陈列作墙的偌大西图澜娅餐厅里,本该只有的一张桌子又加了一张,位置也从最中央移到了可以一观院景的窗边。
这家西图澜娅餐厅,靳洲来过几次,所以看见两张桌子的时候,他眼里闪过意外。
岑颂下巴一抬,“不用客气。”
毕竟老虎的尾巴,可以摸,但不能踩。
靳洲眼波平平地收回视线后,走到桌前,抽出椅子让安枝予坐下。
“不和他们坐一起吗?”
“互不打扰,更好。”
不知道为什么,安枝予隐隐觉察出不对劲的味道,扭头,刚好对上闫嗔带笑的眉眼。
相视一笑后,两人都默契地坐正回去。
“他们家的带子不错,要尝尝吗?”
的确,他们家的煎带子搭配黑松露,再撒上海苔,可谓是一绝。
安枝予见他很有经验的样子,“你来过吗?”
靳洲点头,“来过几次,”紧接着他解释:“有一次是和乔女士来,其他几次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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