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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咬着唇,不管多疼一声也没有出,她只有一个想法,熬过去只要熬过去,她就能拿到离婚证,跟段修鸣再也没有关系了。
打完后,她屁股和腰上血肉模糊,压根不能走路,她又被佣人按着用针挨个扎手指。
扎完后,带着满身血被扔进了祠堂。
祠堂内黑漆漆的,只有一排又一排的牌位。
程贝微曾经被人绑架过,她最怕黑了。
以前段修鸣说:微微,有我在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黑夜。
可现在她缩在祠堂的角落,耳旁只有呼呼的风声,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怪响,面前是无望的黑暗。
这些都是段修鸣带来的。
程贝微蜷缩着身体,把自己包成一团,就这么熬了一夜。
第二天被放出来的时候,是段修鸣亲自来接她。
看到她,段修鸣皱了皱眉,“微微,想让我心疼你,你也不必作践自己,你是少夫人谁敢真的对你下手。”
“几棍而已,怎么可能这么严重。”
程贝微被对方拉着,失去光泽的眼珠看了他一眼,她扯了扯唇角没说话,任由段修鸣施舍一般拉着自己走了。
经过前院的地方,院内好多地方挂了红灯笼,还有佣人在布置鲜花之类的。
段修鸣脸上划过笑意,“微微,答应你的婚礼,我给你。”
“不过,婚礼当天,刚好书意的第109条蛇到来,我答应她了,到时候婚礼和庆生一起办,让她带着蛇来现场。”
许是程贝微没说话,他脸上划过淡淡的不悦:“你不同意?”
程贝微摇摇头,勉强挤出笑意,“没有,我很期待。”
段修鸣这才哼了一声,带着她继续离开。
俩人回了他们的小家,回去后程贝微被家庭医生检查了一番身体,她的身上满是伤口,甚至有的地方多次开裂已经不能看了。
程贝微感觉自己半死了,但医生检查完只是说了一句:“看着严重而已,实际没什么大事。”
“涂点药很快就好了。”
医生说完,段修鸣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上前拿走程贝微的那几罐膏药,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微微,药我就先拿走了。”
“我看你,也不需要药。”
说完,他带着人出去,把程贝微独自关在卧室内,而程贝微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她无力的躺在床上像个破布娃娃。
程贝微望着天花板,眼角滑下了几行泪水,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当年不该嫁给段修鸣。
不知道躺了多久,程贝微因为疼痛晕过去,再次醒来是被段修鸣给弄醒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正在把玩手腕上一条细银蛇。
“醒了?”段修鸣漫不经心看了这边一眼。
接着,他身体前伸让那条蛇爬到床沿下。
程贝微的瞳孔瞪大,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脸上满是恐惧,“段修鸣你要做什么,啊!!!”
段修鸣饶有兴趣欣赏她的样子,“微微,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
“你知道书意的蛇死了两条吗?只因为你给她顶罪,你便害死她的蛇,你怎么这么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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