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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桑乐懒得跟醉鬼计较,转身去拧门把手,金属部件却纹丝不动。他又用力拽了几下,门锁发出沉闷的咔嗒声,依然紧闭如初。
“廖翊修,”傅桑乐深吸一口气,”你门是不是坏了?”
回答他的是廖翊修故意转过去的背影,这个姿势傅桑乐太熟悉了,当年在R区,傅修每次一个人生闷气就会用这种背对姿势对他,非要等一句软话才肯回头。
傅桑乐看着眼前这个赌气的Alpha,只觉得有点好笑,廖翊修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R区的阿修,可这副别扭模样,跟傅修有什么区别?
傅桑乐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走过去,语气不自觉地放软:“刚才下手重了,疼不疼?你把门打开,我要回去了。”
廖翊修立刻抬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醉意和委屈。修长的手指飞快地解开衬衫纽扣,衣襟向两边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抓着傅桑乐的手按在自己手臂内侧,那片皮肤已经泛起明显的淤青,在冷白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傅桑乐的指尖刚碰到那片淤痕,Alpha就轻轻“嘶”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可偏偏那双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在说“看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
傅桑乐心虚地别开眼:“应该没那么疼吧?要不是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我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
他指了指房门:“把门打开。”
廖翊修却恍惚地盯着门把手,眼神涣散:“不要”
说完声音突然变得委屈又执拗:“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廖翊修抬头时,眼底竟带着几分少年般的倔强:“是流氓A先来找事的我又没做错你不能再让我睡小床”
傅桑乐被廖翊修的话震惊得呼吸一滞,后背猛地绷紧:“廖翊修,你在说什么?”
“你叫我什么?”Alpha皱起眉,神情困惑得近乎天真,“我明明是傅修啊,你又在叫哪个Alpha的名字。”
这句话像记闷雷砸在耳边。
傅桑乐盯着眼前的廖翊修,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人格分裂?记忆混乱?还是喝酒喝懵了?
“你说你叫什么?”
傅桑乐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廖翊修垂下眼睫,神情委屈得像个被冤枉的孩子:“你总是帮着外人欺负我,不站在我这边。”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突然睁大了眼睛:“老婆,这是哪儿?这不是我们家。”
傅桑乐猛地捂住嘴,喉咙发紧,那个熟悉的称呼在舌尖滚了几圈,终于小心翼翼地溢出来:“阿阿修?”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剩下Alpha急促的呼吸声。廖翊修站在原地,衬衫大敞着,露出精悍的腰腹线条,可眼神却干净得像是R区雨夜初见时的那个青年。
“我在啊。”
“傅桑乐,你身上”廖翊修踉跄着往前迈了两步,突然膝盖一软跌坐在地。他甩了甩头,碎发垂落在眼前,遮不住眼底的慌乱,“怎么没有我的信息素了?”
傅桑乐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猛地拽进怀里。Alpha的手臂像铁箍般收紧,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探向他后颈,指腹重重碾过腺体位置,那里有一道经年的疤痕,摸起来并不平滑,微微凸起的痕迹在皮肤上蜿蜒。
傅桑乐曾经动过去掉这道疤的念头,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他从不觉得它丑陋,反而在某些时刻,会莫名感到安心。
当荔荔第一声啼哭划破空气时,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抱到他眼前。那一刻,后颈的伤疤都成了勋章。
廖翊修的指尖还在腺体上流连,力道重得几乎要擦破皮。酒精让他的体温高得吓人,呼吸喷在耳畔,带着红酒发酵后的灼热:“怎么回事……我的标记呢?”
Alpha慌乱得像是丢分了重要宝物的小孩。
“傅桑乐,你的腺体怎么了?”
傅桑乐当初做标记清洗手术时,还不知道身体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伤口在激素失衡的影响下迟迟不肯愈合,缝合线拆了又缝。
后来孕期他大多在医院度过的,输液架上的仿制Alpha信息素昼夜不停地滴落。
那是最接近廖翊修气味的合成剂,冰冷的人工雪松香通过静脉流进血液,才保住了荔荔。
怀孕七个月时腺体再度感染,高烧烧得他眼前发黑,却连止痛针都不敢打。
只能攥紧床单数着监护仪的滴答声,想象那是荔荔微弱的心跳。
等终于熬到分娩那天,手术刀划开皮肤的瞬间,傅桑乐才觉得终于熬到了头。
如今那道疤安静地伏在颈后,像第二根脐带,连接过他和孩子。
廖翊修的指尖正死死压在上面,仿佛这样就能找回早已消散的标记。傅桑乐能感觉到Alpha的颤抖,混着酒气的呼吸烫得惊人,却再也不能引发腺体本能的回应。
傅桑乐的腺体被廖翊修指腹反复摩挲,激起一阵战栗。他猛地往后缩,后背却抵上冰冷的墙面:“你别碰放开”
Alpha的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怎么没了?标记呢?傅桑乐你不要我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酒气和说不出的恐慌。
傅桑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颈窝一热。
廖翊修抱着他在哭泣,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滚烫的液体不断砸在傅桑乐锁骨上:“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会听话不打架了傅桑乐,你把我带回家的,我只有你了,你别不要我。”
“求求你,别不要我。”
他的手臂越收越紧,几乎要把傅桑乐勒进骨血里:“我只有你了”
傅桑乐能感觉到Alpha难过到极致,廖翊修的犬齿无意识磨蹭着那道疤,像是试图用这种方式重新烙下印记,却无济于事。
傅桑乐挣开廖翊修的掣肘,确认他是真的哭了,眼里的慌张和崩溃也不是在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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