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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扇小风直冲面门袭来,随后少女红唇上落下一道温良触感。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入探究。
喻穗岁下意识瞪大双眼,盯着面前的人,是真的被他的举动吓到了,也是真的没想到他居然没有口嗨,真的……亲了上来。
一股湿润的力量撬开薄唇,直冲内里。
她屏住呼吸,小幅度地反抗两下,随后那人停了,抽离出去。
耳边是他那带了轻喘的嗓音:“岁岁,闭眼,张嘴。”
这缱绻的话似乎带了无上的魔力,引得她慢慢阖紧双眼,跟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张开唇。
四肢渐渐无力瘫软在他周身,越往深处,抵抗力也愈发下乘。
最后,她逐渐失去力气,只觉得整个人的身子都轻飘飘的,仿佛处于云端一般。
忽然,前方道路不平坦,商务车经过一个深坑,车辆陡然晃了晃。
也是这个变故,才能将二人分开。
“青桥这路,修了多久了还修成这样。”
苏清淮边吐槽着,边往后看:“岁岁,你没事——”
最后一个吧字还未讲出口,便撞到后排那一幕。
刚刚还沉浸在悲伤自责情绪中的那位小姑娘,此刻坐在窗边的位置上,脸颊一片绯红,低着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而另一位刚解救出来的男人,不知何时坐到了小姑娘身边,衣领微乱敞开,一副被打扰好事而不满的神情。
苏清淮一眼便猜出刚刚发生了什么,顿时话锋一转,“陈肆,干嘛呢你。”
言语间带着戏谑和调侃,“陈兵给你来的那几棍子不疼了是吧?”
倏地,一个靠垫快速朝他砸了过去。
“闭嘴。”陈肆的声音中暗含警告。
苏清淮啧了声,抱着靠枕坐回原位,还小声吐槽:“你是病号,我不和你计较。”
等他彻底坐回去之后,喻穗岁才松了口气,想到始作俑者,偏头看身边的人,“你离我远一点。”
陈肆挑眉,不听还反凑近她,“亲了又不认账了?”
喻穗岁说不过他,红着脸用力地踩了他一脚,“你流氓。”
陈肆啧了声,“刚刚是谁先亲我的,也不打声招呼。”
喻穗岁被这话噎住,想到什么,眼神黯淡几分,忍不住问:“你以前也这样吗?”
陈肆注意到小姑娘忽然变换的情绪,低叹一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下,“刚刚是我初吻。”
喻穗岁愣了下,眼眸中的惊讶不似作伪,但没有深究这个话题,而是说:“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陈肆抬眉,“你说呢?”
喻穗岁撇撇嘴,想听他说,“我不知道。”
“啧,”陈肆笑了,“成,不管你知不知道。亲了我,就得给我负责。”
喻穗岁啊了声。
“啊什么,”陈肆低眸盯着她,“不认我这个男朋友?”
喻穗岁眨眨眼,不说话。
陈肆收起笑容,轻哼,“不说话是吧?”
喻穗岁接着眨眼,就是不理他。
“成。”
他舌尖抵住右腮,松开她的手,大掌顺着腰线下滑,移动到她痒痒肉周围,指尖勾了勾,哑声问:“认不认我这个男朋友?”
小姑娘被痒得直笑,说不出话,最后妥协点头,“认认认。”
陈肆笑了,“这还差不多。”
-
几人去了趟警局,填了笔录之后从康局的口中得知,有人保释陈兵,梧州那边的领导打电话过来,声称不能拘留陈兵,要陈兵回梧州。
所以当天下午,陈兵便坐警车去了省城机场,返回梧州。
他们几人接下来还有工作,便回了吴贤坊。喻穗岁没跟着一起去,而是回了家。
爷爷奶奶早在家等她了,韩琳也在那儿。
韩琳等喻穗岁等了好久,电话打不通她的,直到她回家,才终于松了口气,吃完午饭,拉着她回了她的房间。
“你是说,今天上午,陈兵把你绑走了?”
韩琳得知事情真相,不管不顾地开口。
喻穗岁连忙捂住她的嘴,“你小声点,待会儿被爷爷奶奶听到了,又该担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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