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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受她控制。
周巡不在屋里,秦姣叫她在这边休息会。
“叩叩叩……”
安静的屋内,适时响起一道扣门声。
江宁心一惊:“谁啊?”
“是我。”
周敬生。
他来干什么?
毕竟不是自己院落里,这边更是人多眼杂的。
江宁在脑子里快速的转了一圈,她没打算要去开门,又怕两人说话被外人听着,走到门边去,嗓音压得很低:“你这个时候还来这干什么?”
“开门。”
“你直接说吧!”
“躲着我?”
“不是。”
周敬生重复:“那就开门。”
江宁无路可走,唯有开了这扇门,周敬生倒也没做出什么越矩的动作,甚至眼神都是如在餐桌上那般冰冷冷的,没温度感情。
他往沙发里一坐,点火抽烟。
烟在嘴里过了口气,周敬生挪开,嘴里含糊不清的问:“这能找到医药箱吗?”
江宁何等聪明的人,她瞬间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去找大伯母。”
“大嫂在忙着帮阿巡祠堂祈福,就别去打扰她了,你去找找。”
江宁很轻的蹙了下眉心,她本能想拒绝避嫌。
转念一想,没什么好拒绝的。
按辈分来说,她是晚辈:“你等一下。”
江宁下楼找医药箱的时间里,周敬生接了个梁欲打来的电话,梁欲通过微信给他发了一张照片,是冯芯文在国外打工的生活照。
女孩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却已经没了青春洋溢的气息。
穿着一身吊带裙,香肩外露。
给人一种特别风尘的味道。
江宁拎着药箱赶上楼,进门看到他脸色很差,端着个手机在仔细看什么。
她没打扰,走到茶几前把药箱搁下。
周敬生也没因为她的到来,选择刻意避让。
自然的收起手机,扫了一眼面前的医药箱:“不打算帮我?”
“小叔还是自己上药吧,免得多生误会。”
难得的是,这次周敬生居然没强行让她帮忙上药,他把手机放到一边,身姿前倾过来拿起药箱,手指很有力量,轻易拧开盖子。
里边都是一些常用的备用药。
周敬生先取了棉签跟一瓶消毒药水。
他拧开药水盖,用棉签裹了好几下,拿起试探性往侧脸伤口涂抹。
第一下手没准,全部抹到了鬓角短发上。
第二下才抹对位置。
江宁杵着在一旁看着,没作声。
直到周敬生擦好药,准备去拿创可贴把伤口贴上,她出声问:“昨晚上的事,凌小姐没误会什么吧?”
他觉得眼下江宁的样子,真的是明知故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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