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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高岭之花她要惩罚小狗,不然他会……
第二天醒来周遭静悄悄的,崔越溪睁开眼,卧室中的窗帘将光亮遮掩得一丝不剩,他完全判断不出外面到底是什麽天气,也不知道现在是什麽时间,地下只有白浣清贴心放置的饭菜和清水。
白浣清那个变态应该是去上学了。
崔越溪的肚子在咕咕叫,他现在已经很饿了,但是他好不容易恢复了几丝力气,怎麽可以因为满足一时的食欲而功亏一篑。
他选择和昨天一样,爬下去只喝水,只要勉强维持生存就好。
学校是走读式学校,半天一放,早上的课程上完後,白浣清就迫不及待地背起书包,沉默地往家的方向走,一路上,她都在想象着被她困在家里的崔同学今天早上都做了什麽。
不知道他吃饭了没有,或许他依旧不会吃饭,他今天有没有像昨天一样像小狗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红红的舌头喝水。
想到这里,白浣清的心里不觉雀跃了几分。
她死寂的生活因为养了一只可爱的“小狗”充满了生机。
推开家门,来不及换鞋,她直奔那间关着崔同学的房间,她看见俊朗少年此时正倚靠着床头,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神情极为痛苦。
听见动静,他闷闷道:“...我要上厕所。”
他真的要憋死了,其实他昨晚就已经有些许感觉了,只是那股自尊使他拉不下脸说出口,昨天和今天,什麽都没吃,为了压住那股饿意,他只能不停地喝水,喝到後面什麽都喝不下去了,一心只想上厕所。
白浣清看着他羞耻地擡不起头的脑袋,再低头看看地上空空的水碗,她恍然大悟般点点头:“不好意思啊,我丶我差点将这件事忘丶忘了。”
崔越溪咬牙切齿道:“...没事。”
他等着白浣清过来解他的链子,没想到她警惕极了,在害怕他逃跑这件事上比兔子还警觉。
她走了过来,在崔越溪希冀的眼神下终于将锁在床头的铁链解下,却又立马缠在了自己的手上。
白浣清满意地点点头:“好了,现丶现在走吧。”
崔越溪无话可说,好歹她是真的要将自己带到厕所,而不是给他带进来一个瓶子或是桶吧,他只能这样庆幸地想着。
他的身体依旧酸软,只能被白浣清搀扶着胳膊走路,他身材高大,靠在矮小的白浣清身上完全像欺负人,崔越溪却丝毫不管,他甚至恶趣味地故意将整个身体完全倒在少女身上。让他失望了,白浣清的力气大到离谱,丝毫没有露出一点窘迫的模样。
这让崔越溪有些挫败。
他们出了那个卧室门,这是崔越溪被囚禁的第四天,他第一次看到这个房子的全貌,比他想象中要更加狭小丶更加破旧。
它甚至还是个一室一厅一卫布局的房子。
崔越溪眼神复杂,把唯一的卧室让给了他,她睡哪?他看向客厅摆放着的破旧沙发,上面平铺了一床被子。
很快,他冷漠地移开眼神,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他是不可能去同情一个绑架犯的。
来到了卫生间,眼看白浣清要跟着他进去,崔越溪努力伸出手,撑在门上,额头暴起青筋:“等会,我自己进去。”
白浣清担忧地看着他:“你丶你可以吗?不用我丶我扶着吗?”
话落,崔越溪狠狠瞪了一眼她,她知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麽,她还想扶哪?
“不需要!”
这话是真的咬牙切齿。
闻言,白浣清只好叹一口气,她点点头,牢牢地拽住铁链的一头,帮他推开门:“好,你进丶进去吧。”
崔越溪释放完,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提上裤子,开始打量这里面的布置,卫生间有一个小小的窗户,微微打开,露出一小条缝,起着透气的作用。只是它很高,如果想从这里逃跑,他需要踩一个很高的椅子,这样太不安全了,很容易会被白浣清发现。
放弃了这条路,崔越溪失望地垂眸,目光却与那几件小巧可爱的女性内衣对上,他的眼神下意识凝住,又像被火烫了一样迅速移开,面上升起红燥。
“你还没丶没好吗?”
门外传来少女焦躁的问话,崔越溪缓过神,立马道:“好了。”
门被打开,白浣清看着少年红红的脸颊,他似乎在开门後瞪了一眼她,又在触及她的眼神後立马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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