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人找了靠后的位置坐下,时恬眼尖,发现了带着男朋友来上课的夏舒怡,她朝那边抬了抬下巴,“看看,人家带着旧男朋友来物色新男朋友,这格局,打得真开。”
说着还拍起了手。
喻楠立马给她摁住,“别瞎说,等会打起来我丢不起人。”
“……?”
离上课还有十分钟,喻楠拿出昨天打印好的文献,开始看摘要,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感觉书边落下一道黑影,一阵较浓的中草药味道之后,她对上了池清帆的眼睛。
一双深邃的、极具故事感的眼睛。
——他真来陪她上课了。
池清帆戴着一副银质镜框,清冷却温柔的长相,白衬衣领口微敞,露出的锁骨平直精致,隐约可见脖颈间的青色血管,皮肤冷白,微微带着病态,但就是这样似纯似娇的模样,让人愈发想要靠近,在青大,喜欢他的女生不在少数。
作为计算机研究生院刚拿了acm比赛冠军的学长,他的讨论度不亚于池牧白,明明不是自己的课却来了,还坐在喻楠旁边,倒是在新老师来之前先引起了一波小热潮,喻楠甚至听到了前排女生讨论的声音——
“池清帆是喻楠男朋友?命真好啊,钓上了这么个金龟婿。”
“我靠这两人不一个学院,没什么交集啊,怎么搞到一起的?”
“别瞎逼逼了,喻楠那个长相,是我我也上。”
“……”
池清帆像是没注意到喻楠往后退的小动作,笑着和时恬她们打招呼,“你们好,我是阿楠的朋友,上课早怕你们没吃早饭,我带了紫米面包。”
这面包是喻楠最爱吃的,再结合喻楠并不算好的脸色,时恬并未轻举妄动,一改往常咋咋呼呼的模样,只说了句谢谢。
倒是潭郁青接了过来,小声对时恬说:“阿楠男朋友真好看。”
时恬敲了敲桌面,“别瞎说。”
池清帆没在乎喻楠冷漠的态度,递了杯温水过去,“早上气温低,别感冒了。”
喻楠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两人距离,皱眉道:“池师兄,你不用这么客气。”
生疏的态度让池清帆心里一刺,他依旧笑着说:“阿楠,我没…”
正想说着什么,教室里突然响起一阵惊呼声,时恬惊喜地抓住喻楠地手臂,“我靠,真的是池牧白!”
喻楠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和教授交谈的挺拔身影,男人一身制服,侧脸线条利落流畅,明显又迷人的下颌线条,脸上的笑容带着淡淡的懒散却不失尊敬。
没一会,教授带着他走了进来,简单的介绍之后,课堂时间留给池牧白。
他一点没管台下的讨论声,调好ppt后抬手敲了敲话筒,喻楠注意到他今天没有带那枚银质戒指。
一阵低沉的气流声过后,他手指拉过话筒,俯身望着台下,作了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池牧白,这门课的代课老师。”
懒散好听的声音铺满整个阶梯教室。
大家都没注意到,池牧白视线落到后排时,不知看到了什么,他淡淡挑了下眉,一闪而过的厌恶。
等到台下掌声平息,他简单介绍了这门课的上课安排和考核方式,等到正经的事情交代完,他懒懒扯唇,说:“这门课需要一个课代表,谁想来?”
话音刚落,台下过半的女生都举起了手,夏舒怡明显志在必得,她直接站了起来,“学长,我来吧。”
身边的男朋友立马变了脸色。
池牧白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而后无害地耸了耸肩,说:“我看倒数第三排左边起第二位同学挺合适。”
跟着夏舒怡视线一起往后望的,是全教室的同学,大家都在看这个人是谁。
喻楠微微皱眉,是她。
夏舒怡完全没搞懂这事怎么和喻楠扯上关系的,见喻楠没表态,她继续说:“喻楠同学似乎不同意,还是我来吧。”
池牧白目光没动,始终落在那片地方,他看到,当自己看向喻楠时,坐在她身边的人明显紧张起来,于是池牧白嘴角的笑意缓缓放大,他盯着池清帆,话却是对夏舒怡说的——
“不好意思啊,我喜欢喻楠同学那样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花飞烟,一个集茶艺之大成者。在恋爱当中,向来奉行只撩不走心的原则。一朝穿书,她熟练地开启绿茶技能给黑心肝的渣男们带来攻略修罗场与追妻火葬场的双重盛宴。世界一谋夺心头血的虐文,...
嘘!是郑医生先动的心作者绿枝寒简介肝胆外科医生X麻醉实习生众所周知,连医附院有朵高岭之花,非常人可及也。言冬有花堪折直须折!—言冬是个颜狗,见到郑亦修第一眼,就贪图他的美貌。可她高估了自己的耐心想撩医生的第一天,论文好复杂,还是背单词吧,考研更重要。想撩医生的第二天,你不用微信,那加我的是谁?想撩医生的第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
又名神豪也追不上我败家的速度乔家破产后,乔夏一家三口被迫沦为吉祥三宝保安保洁保姆,身上还背着三百亿的债务,眼看人生无望,神豪系统却主动上门。系统请问如果给你五百万,你会怎么花?乔父五百万?还不够我欠债的零头。系统!!!作为出名的败家子,乔家覆灭以后,无数人暗戳戳地等着看他们笑话,可电视上报道的富豪慈善家怎么有点眼熟?顶流明星的幕后推手怎么也有点眼熟?又一年富豪榜更新,京海市的富豪们摩拳擦掌,一抬头,天塌了!那个熟悉的姓氏怎么又回来了?...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