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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的回答虽并没有什么问题,但落衡却仍是感觉到一股闷气积压在胸口无法释放。
或许是她多想了?
落衡投在云瑶身上的眸子暗了几分,还参杂了几分别的情愫,但在云瑶看过来之际,那双眸子则又恢复了正常。
念头升起的同时,云瑶便已经抬脚朝着盒子走去,刚靠近这盒子,她便发现盒子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闪闪发光。
山谷中还留有许多已经失效的阵法,而在阵法中央则放着一个漆黑的小盒子。
终于在颠簸了大半个时辰后,云瑶脑袋上的头套被拿下,她也被扔进一间漆黑的屋子里。
落衡现在清楚的意识到,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不想结束这荒唐的纠缠,甚至还想带着他这小徒儿一起沉溺下去。
“这段时间我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怕是无法抽身,等过些时日再带你去寻找魔尊的下落。”
她转身回到房中,正准备告诉师尊可以变回来时,刚绕过屏风却发现师尊已经变回人形,正站在窗外。
当初在离开石仓镇之前,师尊又替她查探过那最后一缕魔气,云瑶只记得师尊在查探之后眉头紧皱,随后便带着她回了宁饶峰。
不一会儿萦绕在山谷中的魔气便消失的一干二净,山谷的样貌也重新呈现在云瑶眼前。
谁知就在这时,房间的角落中却传来了一声轻笑,这让云瑶瞬间停下动作,警惕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老实在里面呆着!等着我们大王晚上来临幸你!”
那日这盒子里放着的就是魔尊的残魂。
云瑶的心跳突然快了几分,赶紧强迫自己挪开视线。
那是一处偏僻的山谷,只能通过一道狭窄的小道进去,若不是云瑶在采萤石时,发现一只肥美的野兔钻了进去,她怕是根本不发现不了这个地方。
数十条舌头朝着云瑶攻击而来,让云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打算等会吃完饭,便从文杞城悄悄启程,出发去炔玉山。
他走到柱子前便停下了脚步,靠在柱子旁将云瑶上下打量了一遍。
炔玉山与文杞城相隔并不算太远,云瑶坐着仙鹤走了半日的时间,便达到了炔玉山中。
他这小徒儿体内的魔气有他设下的封印镇压,几年之内都不会有任何问题,也不会让魔气伤了她的身子。
但这一系列的动作落入云瑶眼中,却给她一种两人刚双修完的感觉。
颠的她险些吐出来。
“方才我说的那些话都是胡编乱造的,还望师尊不要介意。”
很快便自黑暗中走来一个瘦肉的身影,待这人靠近,云瑶才发现竟是一个长相阴柔,看着像是重病缠身的男子。
没等云瑶反应过来,大网便迅速收紧,将她困入其中,竟让她无法挣脱。
将阮幻灵送出屋外之后,云瑶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来。
从画师尊和自己的春宫图,到现在强抱着师尊睡了一晚,难保下次复发她会不会真的将师尊给睡了。
魔尊身上的魔气与普通魔气不同,是由魔域最深处的魔窟中,挤压了数百年的怨气所化,想要清除也比普通魔气要麻烦许多。
“最后残留的一缕是魔尊身上的魔气。”过了片刻落衡才缓缓开口。
云瑶刚站稳,周围突然出现一群人身蛤|蟆头的妖怪。
只是魔尊已死,她身上的魔气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清除,就算着急也没有任何作用。
“师尊,我体内残留的最后一缕魔气到底有何特别之处?可是有办法彻底清除?”
昨日她才刚和大师兄有进展,如今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说完她便迫不及待的离开了云瑶的住处。
“可是...”
她根本不想同它们打斗,怕脏了她的剑。
自决定去炔玉山后,云瑶又私下里准备了好几日。
也不知道这盒子里还有没有魔尊的残魂。
“你很想快些清除魔气?”
不过当时云瑶只顾着逃命,没来得及注意魔尊的残魂流落到何处。
虽说就这么逃走实在没面子,但也总比恶心死强。
“没有!我没摸...”
虽说可能得到的线索微乎其微,但也比现在这样干着急好。
如今让她去找魔尊清除魔气,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其中一个妖怪留下一句警告的话,便重重地关上房门,仅有的光线消失,云瑶眼前也变得一片漆黑。
“算了,既然你不愿去那就改日吧,我今日先去调戏调戏大师兄。”
当初魔族是在炔玉山中偷偷复活魔尊,倘若她再去一趟炔玉山,或许能找到一些关于魔尊的线索?
阮幻灵原本还想再劝劝云瑶,但她才刚开口,云瑶便将一块鸡肉塞入她口中。
尤其是又看见那副师尊的秘戏图时,更是让她觉得清除魔气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上次遇到魔族只是个意外,这次她准备充足,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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