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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现在才回来?昨晚我可是等你了好久。”
她赶紧下了床榻,这时落衡也正好走进来。
云瑶心中不禁涌出一股愧疚来。
“师...师尊。”
那日在合欢宗她就曾在夜里偷偷摸过师尊,不过那时因胆小,她只偷偷摸两下便收了手。
直到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直接睡过去,两人才终于得以分开。
“我...我是看见师尊的衣衫乱了,所以想要替师尊整理一番。”
“好,如此便辛苦你了。”
但唯一的缺点就是房间只有一个,而她与师尊却是两个人,若是夜宿于此必然要共处一室。
师尊真的不知道和她这种色中饿鬼同榻而眠会有多危险吗?
说完又率先上了床榻,还贴心的在外侧给云瑶留了位置。
...
衣衫不整,成何体统?万一遇到像她这样的色狼怎么办?
“师尊...唔...”
云瑶的冬衣因不常穿,便都放在了宁饶峰上。
如此便意味着她要与师尊同睡一榻?
“这...这...你将人打劫了?”
“突然出现这么大的一艘画舫,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你说的心思不正之人难道是你自己?”
看到师尊的那一刻,云瑶没由来的生出一股心虚感,然而相较之下,落衡的反应却依旧平静。
云瑶本想再说些什么,但看见床榻上的师尊已经躺好,她便没有再开口。
朝着窗外看去,池中的荷花依旧盛开,昨晚大雪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像是从未来过一样。
无数的河灯随着水波漂流,有些钻入莲叶之间,有些则围绕在画舫周围,让这荷花池的夜景变得更加迷人。
落衡早已褪下外衫,穿着一身里衣,腰间的衣带略显宽松,令他胸前的肌肤稍稍外露。
“时辰已晚,客栈许是都已经关了门。”
“师尊,这里只有一张床榻,实在不太方便,不如我还是去住客栈吧?”
“这不是师尊的储物袋吗!你去偷师尊家产了?”
心中正愧疚的云瑶,全然没有看到落衡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而如此俊美的人如今正躺在云瑶身侧,不禁让她心中生出一丝痒意,若不是害怕被责罚,这会儿云瑶怕是早就已经把持不住。
她的身子立马僵住,下意识向身侧看去,却发现身侧早已空无一人。
以往下雪她只是因心理作用觉得冷,却并会真的感受到冷,但这次却十分奇怪,她真的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寒意。
纷纷扬扬的雪如鹅毛般不断飘下,伴随着阵阵凉风,竟有不少雪飘入窗中。
慌乱的动作让落衡的呼吸突然变得凌乱,云瑶的手也被抓住。
师尊给她的储物袋中东西太多,昨晚她没有细看,不过光她昨日匆匆瞥的那几眼,便能断定里面的东西远超师尊承诺的价钱。
整个修仙界中谁都可能对她别有用心,但唯独师尊不可能,况且像师尊这样清冷绝尘的人,又怎会大费周章的与她一个小弟子制造巧合偶遇。
正愣神间,阮幻灵突然出现拍了一下云瑶的肩膀。
被褥中果然如她想象的一样暖和,刚躺进入身子便渐渐回暖,尤其是身侧的师尊,更是像个暖炉一样散发着热意。
她见师尊已经进入画舫,便也立马跟着一起进入其中。
云瑶再次睁开双眼时,已是艳阳高照。
师尊不愧是公认的修仙界第一美男,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都堪称完美。
不过里面许多东西云瑶都用不上,见自家师姐有喜欢的,她便大方的直接让她随意挑选。
说罢云瑶便赶紧装模做样的寻找衣带,想要将其系好,但黑暗中她根本找不到衣带在何处。
然而就在她口中的空气即将被掠夺完时,落衡竟放缓了动作,不断勾着她回应。
云瑶大惊失色,动作也随之僵住,缓缓抬头看去,只见师尊已经睁开双眼,正垂眸看向她那只不安分的手。
阮幻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虽然脸上还带着些许疑色,但很快她又笑着凑近云瑶。
她赶紧移开视线向画舫外走去,谁知在经过师尊身侧时,手腕却突然被抓住,紧接着那只手便向下,轻车熟路的插|入指缝中,将她的手紧紧扣住。
这一幕让云瑶看的呆住,眸子也不自觉地瞥向落衡凌乱的衣襟。
虽说在合欢宗时,她与师尊也不是没有在一张床榻上睡过,但那时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特别是她自己。
“其实昨日约我作画的人是师尊,我与师尊都没想到,后来师尊对画像十分满意,一个高兴便给了我这个储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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