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作画者而言,这无疑是要毁了画纸的举动。
吴子笑看得不明所以。只有蔺观川自己知道,他这一个黑点不是愣神导致的笔误,反而是正儿八经地在画画。
他在画一样自己很喜欢、很钟意的东西,能看、能摸、能吃。这东西就长在橙橙的身上。
——痣。
自己画的,是妻子右乳乳晕上的痣。不合透视规矩地被他点了出来,这是自己的第一笔。
他最爱的一笔。
男人闭了闭眼,在脑海内勾勒出几道曲线,难耐地咽了口唾沫。
那颗小小的圆圆的痣啊,他仅仅是肖想一番,都能被勾得瞬间情。自己对妻子的生理反应,完全是压制不了的天性本能。
偏过头瞅了瞅下属那困惑的眼神,蔺观川便更加得意了。
瞧瞧,别人都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橙橙胸上的这颗痣。
它和她,都是独属于自己的。
男人乐悠悠地收回视线,缓缓抬笔,然后在这颗痣的上方正式起笔。
与此同时,他下半身那半挂着西裤的劲腰也开始力,带动肌肉紧实的臀部,大力地顶入妇人一片泥泞的两腿之中。
“唰唰——”不需要预先的草稿,也用不着去死抠轮廓或细节,签字笔落得干脆利落,不带分毫的犹豫磨蹭,短短几秒,几下就定下了画面整体的动态效果。
“砰砰——”无需更多的挑逗,也不必任何休息,男人胯下的生殖器官正精神抖擞,硬得与铁杵无异,随意一个挺身顶弄便能砸出巨大的声响。
落在a4纸上的线条灵动流畅,没有悔笔改笔,几十秒的时间就把人物骨骼立了出来。
尽管只有这一根笔,蔺观川也能利用技巧画出粗细与轻重,平平无奇的签字笔照样能被玩出花儿来。
挤入妇人体内的阳物憋了许久不得释放,灼热到几乎可以称之为滚烫,这样的玩意儿塞入穴里,简直是能带着女人一起燃烧起来,焚尽作为人类所拥有的一切礼义廉耻观念,烧得他们只剩下作为动物所天生的交配本能。
而他也正是这么做的。
服从天性。
服从他作为男人,生来便具备的抽插天职。
腿间那黑乎乎的分身肆意地在女穴里进进出出,勾出大坨大坨的爱液,为自己添上一抹晶莹。
可此等庞然大物裹上层水膜,也只是显得有些水亮亮的而已,并不能变得乖巧可爱,教人看了也只会愈害怕,恨不得拔腿就跑。
但蔺观川肏着的女人,整个人都被捆得结结实实,秋千般地在空中晃来晃去,她就是连伸手抬脚都做不到,更别说逃跑了。
下体那和他相连着的花穴,更是成了男人独享的性爱玩具,由外至内的阴唇、阴道、子宫,全都大喇喇地被迫张开,已然是被他干得快报废掉。
不是所有男人婚前都经历过完整的性教育。可新婚夜妻子扒光了躺在床上,自己提枪入巷之后,大概没有哪个男人会一动不动、不知所措。
他们或许会哄哄刚经历破瓜之痛的配偶,或许会舒服得把牙都咬出鲜血,但无一例外的都会开始动。或用臀或腰力,退出、进入,循环往复。因为他们知道这样能让自己爽。
这种活塞运动,便是雄性繁衍的本能。
蔺观川就像刚游完泳出来似的,不只全身汗湿,衣服紧紧贴着皮肤,上上下下所有的肌肉也尽数充血鼓起,青筋跟网似地遍布身体的各个角落,狰狞又骇人。
精壮的一双胳膊牢牢抱着硬板,用力到血管突出。他面前没有模特可供参考,画这一场写全靠肌肉记忆与经验积累。签字笔落下的每一条线都那么稳,没有丝毫不该有的抖动。
要是只看这副画,谁能猜的到他下身还在操干着女人,还动得那么狠那么快?
且听听除排线声之外,这一室“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吧。
男人粗喘着朝前耸动臀部,妇人便由于惯性娇吟着荡出去,嘴里的口涎来不及吞咽就乱流出来,喊哑的嗓子呜咽不止,一时间各种荤话都说得出口:“太深了!太深了先生!骚子宫要被灌满了!要给先生下崽子呜呜!”
“嗯——”蔺观川被温软的穴肉绞得一阵皱眉,口中顿时嘶气不止。
他捏着签字笔的手画着妻子,似乎是真的全身心都投入到了绘画当中,整个人只想着怎么样才能画出一张漂亮的写,好把橙橙今天可爱的模样记录下来。
可双腿间的阴茎却是那么硬挺,任由男性的抽插本能控制着它,一下一下直朝柔软的子宫底砸,瞧那态度,根本就是恨不能干脆将它戳烂了、捅穿了,以获更多快感。
两片红色的唇瓣一张一合,他说的更是和妇人的话驴唇不对马嘴:“怎么能这么好看呢——我的橙橙?”
“哈啊、嗯啊……太快了,真的不能再快了啊啊啊!”经历多次高潮的妇人早就爽得魂魄都要离体飞去,眼皮也已经无力抬起,两颗眼球倒是直勾勾地向上瞅着,做出翻白眼的滑稽神态。
比她更好笑的,则是与她交合到密不可分的男人。
他画的每笔都郑重,肏的下下都狠厉,一边愈战愈勇地摆腰侵占,又一边嘤嘤切切地开始夸老婆了:“她这样把头盘起来真的太好看了,怎么能又乖又优雅的,单单站在那儿都养眼!漂亮死我了我的宝宝——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宝宝?我的好橙橙!”
“肉棒……肉棒啊……先生的肉棒太粗了啊啊!”女人随着他疯狂的撞击而抖动着肉体,一身软绵绵的皮肉都在半空中颠来颠去,那白的,当真是令人只想抓一抓、揉一揉,再在上面烙下自己的痕迹。
不过这当中最打眼的,还是要属她胸前肥腻的那两团乳肉。
这妇人的一双嫩乳自育起,便各种男人轮番地揉捏亵玩,还孕育过肥沃的奶水来哺育孩子。后来在不夜之城当了服务人员,更是有不少客人都对她这雪润的豪乳爱不释手,常常边吸奶边来干她,又或按着滑嫩的浑圆进行乳交,喷得满身满脸的奶水。
今天她被吴子笑选中,用麻绳捆住丰满的乳肉,勒下一道道红痕,奶肉上红白相间那么漂亮,甚至还晃着色情的乳波……换做以往的客人早就眼放绿光扑上来了,而身上的这个男人却对此毫不关心,光吭哧吭哧忙着作画,弄得她一双乳儿只得无助地跳来跳去。
这不,瞧瞧——它们正一甩一甩地互相拍打,和男人肏穴的动作共同奏出“啪啪”的淫荡乐曲呢。
“啪啪——砰砰砰——”不过,虽说男人的确是忙于画画,可到底也没舍得荒废了下身的活塞运动。那肏穴的声音完全盖过了他在纸上排线的声响,也压过了妇人哽咽的求饶和他神经兮兮的自言自语。
深深沉浸于男女欢好的二人,下体都早已泥泞不堪。不单雌穴中被射爆了腥臭精液,堆满了粘稠蜜液,随便一插都能带出水儿来,蔺观川的肉棒根部同样被溅得水光淋淋,连带着西裤也湿了大片。
与他肉体相连的女人两侧脸颊红得通透,眼角泪痕明显,全是男人在她体内胡乱冲撞而导致的结果。
“我不行了啊啊啊……先生求求你了停一停,停一下啊呜呜!”她垂着脖子,用喊到沙哑的嗓子连番出无力的求饶,却没有一句能说进男人的耳朵里,尽数做了无用功。
签字笔落下的度愈来愈快,蔺观川的呼吸也随之急促了起来。画到头,他就念叨着“要是再把头养长一些,橙橙盘起来一定更好看”,画到衣服,他就计划着“回去要给橙橙买一件白色的小短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问鼎掌控蓝沧墨渊完结文完整版是作者青椒红了吗又一力作,众人正寒暄间,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缓缓步入殿中。他目光威严地扫视一圈,原本有些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长老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此次派你们出去历练,关乎我不死族的未来。宇宙中危机四伏,但也机遇重重。你们十个人,皆是族中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务必团结一心,探索未知,带回对不死族有益的消息与宝物。说罢,长老手中光芒一闪,出现了一道有着古老气息的石门,这是我不死一族收纳储存宝物的万宝阁,你们进去可以选取自己合适的宝物,对你们此次历练有很大帮助。众人听闻,皆面露惊喜与期待之色,纷纷朝着那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石门走去。蓝风与月晴亦跟在其后。踏入万宝阁,只见其内空间辽阔,无数闪耀着奇异光芒的宝物陈列于架子之上悬浮于半空之中。有散发着幽冷蓝光的利...
姐妹替嫁追妻火葬场雄竞虐渣,清醒心机美人X疯批暴君X清冷权臣短剧已出江晚棠是当朝丞相最不喜的嫡次女,容颜倾世,魅色惑人却被弃于山野,鲜为人知。嫡姐是天上月,她是脚下泥後来嫡姐对暴君一见钟情,义无反顾入了宫,最终被打入冷宫,伤心又伤身。而她则代替长姐嫁给了与其青梅竹马的萧小侯爷,琴瑟和鸣嫡姐嫉妒她,设计陷害一朝身死,两人双双重生这一次,嫡姐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萧小侯爷而她亦很清醒,不再奢望那些亦幻亦真的温柔冢,将目光放在了那天下最有权势之人身上。攻心互撩,以身入局,亦鱼亦饵帝王与宠妃的戏码演着演着,便当了真那位最是薄情寡性的帝王终是失了心,发了疯前期帝王都是棋子罢了。後来既然陛下这麽爱棠儿,那便把你的命给棠儿,给不给?男人闭了闭眼,眼神里满是哀伤,没有犹豫给世间最杀人的,红颜娇,温柔刀…他想要她的心,她看上的只是他的权而为她折腰的,又岂止是帝王…大盛最年轻的大理寺卿,谢之宴,天子近臣他为人端方规矩,清冷高贵,是无数贵女的春闺梦里人可这样聪慧过人,智多近妖的他,最後却栽在了一个满嘴谎言的女骗子手上。栽得心甘情愿还有那两世纠葛的皎皎白月光男包洁身心都洁...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章夏日里阳光明媚的傍晚,C市中心街心花园的草坪上,几个学生模样的少年或坐或站,有人聊天说笑,有人打闹,还有人兴致勃勃地观察来往的行人,看似轻松惬意,又洋溢着勃勃的生机。单尔雅,A大建筑系不是已经要你了,还这么用功干什么?一个跳脱的浓眉少年,看着埋头在画板专题推荐菊子轻松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书香门第◤☆─☆◆─☆─★─☆─◆明白你的心淡墨清蘅(墨清墨青)番外情人节的那一天(韩磊篇)第1章韩磊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研究公司上半年度的财务报表。苏总,家里来电话,刘叔出事了!韩磊是我的特别助理,大学毕业又留洋读了MBA。29岁的他能够在公司里干到总经理特别助理这个位置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专题推荐墨清墨青淡墨清蘅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