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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打给孙尚城。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那个供应商已经哭成了泪人,下了车抱住我的脚,似乎还摔倒在地,磕掉几颗牙齿,嘴里流着鲜血,惨兮兮地望向我。
“那是我和我老婆打拼的钱,那个,陈总,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帮我好不好?你跟他联系过的。”
“别吵了!”
我再一次拨打孙尚城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陈总,我求求你了,那可是两千多万,我被姓钱的王八蛋耍了,你帮我行吗?那是打拼了三十多年的积蓄。”
我吼了眼前这个跪在我眼前的男人:“别吵了!我在打电话,你在吵些什么?老子也被骗了一千多万!你以为我一点事也没有吗?我不心疼吗?”
姓刘的供应商还在不停地磕头,而我的手机还没给我一个接通的答复。
这一刻,我才知道我要完了……
我打给熟悉的律师,直接说道:“喂,您好,我,小陈经理。林律师,我这边有个跨国财产纠纷的案子,事务所这边接过吗?”
“跨国?什么时候的事情?你马上过来。”
“好的。”
我挂断电话,拉起在一旁磕头的中年男子,让他跟我一块去事务所,高度紧张让我的手疯狂抖动,我开不了车了,索性打了一辆车。
“陈总,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呢。我的两千多万啊。两千多万,我想死了!我不敢告诉我老婆……呜……呜……你说我怎么办啊……我完了,彻底完蛋了。我真的想死了……我想死了!”
姓刘的供应商,穿着昂贵的西装,却在这一刻形象崩塌,抓着我的手哭得一塌糊涂,眼镜都给摔断了一条腿。
我的内心犹如被狂风席卷过的草原一般乱糟糟的,毫无头绪可言。
我木然地凝视着车窗外那一棵棵迅速向后闪退的树木,它们就像是时间流逝的见证者,无情地将我甩在了身后。
望着这飞逝而过的景象,我的心情愈发烦躁不安起来,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头爬动。
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快得我反应不过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情绪也渐渐涌上心头,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脆弱的心房,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撸下无数的头发,我缓了缓心神,想着三年的打拼心血付诸东流,让我直接回到解放前,我怎么可能甘心?
整整三年啊!
那可是我一点一滴积攒起来的心血呀!其中所付出的艰辛和努力,只有我自己最清楚。那些日日夜夜的埋头苦干都是为了什么。
就在今天,却有人跑来告诉我说,那个人跑了?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的一切瞬间化为乌有,仿佛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一般。这种感觉好似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我摇摇头。不,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要是找不回来,那我真对不起我自己,还对不起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
“陈总……”
“别吵了行吗?我也难过,老子三年的心血!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成果!我也接受不了!”
我一把推开刘供应商,沉闷得让我抓了抓自己的胸部,只有这样,我才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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