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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修生养息暂囤国本,奈何一连两任君王都不合格,导致现在内里漏洞百出、摇摇欲坠。
游青点头:“此去边疆得走多久?”
傅砚辞琢磨了一下日子,带上游青慢些也就大半个月,于是说道:“快的话一个月。”
游青狐疑道:“要这么久?”
但他到底没出过远门,对这些涉略也不深,见傅砚辞满脸自信的模样就放下心来,软声道:“那便加快些路程,争取二十天左右赶到吧。”
傅砚辞:“卿卿不必担心你拖慢了路程。哝,圣旨上写的就是限一月内赶至边疆种田入职。”
“更何况咱们的速度可是上官瑾掐好的,也由不得为夫做主啊。”
游青叹气,害,谁让他们有求与人。
二人聊着话,突然马车内就下来一名极为活泼的女子,爽朗的笑声透过马车直直传进在场人耳中。
傅砚辞同游青大眼瞪大眼默声片刻,还是游青艰难开口:“你又差人给她买了话本?”
傅砚辞双手抬起做投降状:“我可没有,鹿悠悠那厮昨日差管家要了五十两银子,想必是自己寻了买的。”
“罢了。”游青扶额:“年轻姑娘都爱看话本,开心一点挺好的。”
下一瞬,鹿悠悠笑的几近窒息,连忙捶着身下的车塌转移去,二人缓缓看着被她捶的上下摇摆的车身,又齐齐陷入了沉默。
但一行人终于还是上路了。由长公主手低下的死士伪装的队伍率先出城,半日后,傅砚辞等人伪装成商队,一路浩浩荡荡、大大放放的踏出了城门。
鹿悠悠掀起帘子看向车后的城门,看到站立在上方穿着一身红衣的上官瑾,上半身探出窗外,举着一抹红色的小手帕在空中挥舞着。
上官瑾眼底神色软了下来,无声的说了句话--一路顺风。
傅砚辞脸上做着伪装,眼角余光看到鹿悠悠跟个傻子一样在那里手舞足蹈,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凑到游青车驾旁,抬手敲了敲车身。
游青缓缓掀开车帘,露出一半弯着眼勾的脸:“做甚?”
傅砚辞张开笑颜,嘴上的胡子滑稽的挡住了他的上嘴唇:“卿卿可想骑马?”
游青有些意动,手上的书放到嘴边,抿嘴道:“可是我还怀着孩子……”
“相信为夫的技术,带你骑一刻钟就放你回马车。”傅砚辞拍着胸脯同游青打着包票。
游青拉上车帘,从一旁拿起帷帽戴在头上,脸颊身段都被垂下来的白纱掩住,走到车门处被傅砚辞单手揽上马鞍。
他侧身坐在傅砚辞身前,被迎面的微风一吹,只觉心神舒畅,恰好回头见白纱被风撩开,傅砚辞硬挺的脸部轮廓就直直的映入他眼中,心下一动,他凑上去落下了一个轻飘飘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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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单手骑着马,一手牢牢的锁在游青身上,怕他身形不稳往下坠去。他坦然接受美人主动献吻,眼神直视着前路,揶揄道:“卿卿,为夫骑马的话模样俊不俊?”
游青把自己往他怀里塞了塞:“俊死了。”
国公世子英勇不凡、俊美无双,若除去他那浑身的匪气,想必也能排进京城名流贵子前三之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俊。
傅砚辞微微低下头,见游青在马上还是有些不适应,心下一转,提着游青的腰给他换了个方位。
下一瞬,游青只觉腰间铁腕肌肉一紧,眼前的景色忽的开阔起来,自己的姿势被傅砚辞手动的从侧坐变成了双腿大开,直接跨在马背之上。
更让他心颤的是,傅砚辞这厮双手都扶在了他身上,仅一双长腿夹着马腹控制着速度。
游青不甚熟练的学着他人牵起缰绳,音线带着颤意:“傅砚辞,你做什么!我不会骑马啊。”
就在此时,马儿忽的往左侧移了移头,吓得游青憋足了劲拉回正中,自己身形却被这阵动作带的往右侧下滑,好在被傅砚辞捞了回来。
他平复了一番心绪,没忍住瞪了一眼头顶的人:“你就是不怕我掉下去了吗!?”
傅砚辞嗤笑一声:“卿卿太小瞧为夫了。”
他的手圈着怀里人的一截细腰,下巴靠在游毛茸茸的头顶上,连带着语气都懒洋洋的:“马背可是为夫第二个家,哪怕是闭着眼睛,为夫都能骑着俊马杀死一头同你身形一般的野狼。”
“卿卿只管骑着,总让为夫带着骑,想必你也不甚痛快。”
听此一言,游青抿了抿嘴,视线不由得落到被傅砚辞宽大的手掌遮掩着的腹部。
傅砚辞像是明白他的顾虑,适时开口:“卿卿不必担心,为夫可是在马背上赢来的你,尽管放开动作骑,为夫看着呢。”
话以至此,游青便也放下了心中的顾虑,细声细气的喊了声“架”。
身下马匹却无甚反应,他皱了皱眉,这次声音大了些,但依旧毫无气势,身后的傅砚辞听他这语气,教他:“卿卿语气放凶一点,手上扯缰绳的力气也得了大些。”
游青敛起眉目,认真的紧,同傅砚辞所说,手上的力气重了些。
但身下的马匹只是往外喷出一口热气之后,便不在动作了。
连着三次失败,游青有些沮丧:“许是我没有骑马的天赋,它居然连点反应都没有。”
傅砚辞手掌牢牢遮盖住游青牵着缰绳的手,二人贴的紧,傅砚辞说话时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游青的后背,激的那一大片都发着麻:“卿卿只是没有掌握到技巧罢了,让为夫来给你演示一遍。”
话音未落,傅砚辞大喝一声,带着游青的手拽着缰绳,身下马儿吃痛,速度开始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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