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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禾应他。
“你不问别的吗?”言译望向她。
白禾这才将视线从手机上抽离,抬起头:“什么比赛,跟谁打?”
“学院间的比赛,跟你们生科的。”
“哦。”
她继续低头看手机,言译看出她兴致缺缺,使气说:“不想来也没关系,不勉强。”
“没说不来。”
言译舔了舔唇,继续低头饺子:“我知道你想看谁打篮球。”
“……”
“言译,我不想吵架。”虽是这样说,但白禾嗓音的火气已经快压不住了。
言译压住了不甘与愤懑,从桌底下牵起她的手,安抚地摁了摁。
他知道,从他以死威胁的那一刻起,就再回不到从前了。
但好在她还是在乎他、疼他的,言译总有办法,让她心软。
吃过饭后,言译去了趟洗手间,白禾去前台结账,忽然看到前台电脑边搁着一个樱木花道小吊坠。
“哎!!!”白禾连忙叫来后厨的大表哥,“庞毅哥,这是我的啊!弄丢了好久呢。”
庞毅走出来,说道:“你的啊,搁这儿好几个月了,服务员垃圾桶里捡到的,觉得挺可惜,洗干净了就搁那儿当装饰,以为是客人不要的。”
“怎么会,我没扔啊。”白禾捡起樱木花道的钥匙扣吊坠,珍视地抚摸着,“这是别人送我的礼物,怎么会扔呢。”
“那幸好了,你快拿回去吧。”
“谢谢庞毅哥给我捡到!”
“小事。”
白禾心里存了几分疑虑,但她实在是没有印象到底怎么弄丢了这小玩意儿,还以为钥匙扣的扣环脱落了。
捡回来就好。
言译从洗手间出来,她立刻将小吊坠塞进了书包里。
他牵着她走出店门,提议道:“等会儿我们去看场夜场电影?”
“随…”
话还没说完,言译沉声打断:“既然如此,我再不会问你了。”
说完,他拉着白禾直奔电影院,买了一张最近开场的票。
三个年轻人莫名其妙的国产爱情片,俩人看得都是兴致缺缺。
言译捧着她的脸,侧身过来想接吻,白禾说:“公共场合,别做不文明行为。”
言译看看周围,只好忍住,牵着她的手,挪到了自己的腿上,用她的手背轻轻蹭“他”,白禾无语地睨他一眼。
言译欲|色沉沉地望她。
电影结束之后,言译也没有问她,径直带她去开了房。
仍旧是第一晚的那家海景酒店,千多的房费。
白禾知道言译一边兼顾学业年年特等奖学金,还能有余力搞钱,所以她没劝他节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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